齊天最終把店名定為了洪福珠寶,即給了洪四海面子,又有洪福齊天之意。
開業(yè)這天,商都市里九成珠寶店的牌匾都掛起了紅布。
本來齊天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林語塵的,但最后想了想還是算了。
免得到時候問東問西,答不上來。
總店經(jīng)理一臉慌張的跑來了辦公室,“老板!外面有人搗亂!”
在自己開業(yè)當天搗亂?
這就很意外了。
不過齊天也沒當回事兒,隨口道:“趕走就是了,注意別傷人,開業(yè)第一天見血,不好?!?br/>
經(jīng)理的表情卻越發(fā)糾結(jié),“可是老板,那人說,她是你女朋友,小的跟兄弟們不敢動手??!”
“我女朋友?”
自己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喬薇?
蕭婉?
這兩個人,經(jīng)理不可能不認識。
難道是林姐?
這事兒她壓根就不知道??!
“沒錯,所以老板,您看這事怎么辦?”
“我出去看看吧。”
齊天也想看看,這個自稱自己女友,來這里鬧事的究竟是什么人。
“放我進去,我是你們少東家的女朋友!別碰我,讓我要進去!讓我進去!”
齊天剛到大廳,就聽到一陣如同潑婦罵街的聲音。
刺耳,異常的刺耳!
只聞其聲,都讓人覺得厭惡,但這聲音卻越聽越覺得熟悉。
“松手松手!沒看見老板來了么!”
經(jīng)理見齊天皺眉,以為這女的真是老板的女朋友,連忙將保鏢呵斥到了一旁。
在掙脫束縛后,女人繼續(xù)大罵道:“楊偉,你終于知道出來見我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是——齊天?!”
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趙曉曉!
此刻她看向齊天的眼神何止是驚訝那么簡單。
被掌摑!
被唾罵!
被說成破鞋!
沒人能夠想象,這陣子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遠遠要比想象中殘酷的多。
趙曉曉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正好又聽說,楊小根的珠寶店已經(jīng)裝修完畢,在今天開業(yè)。
便馬不停蹄的殺了過來。
她已經(jīng)猜出來,楊偉很可能已經(jīng)把自己拋棄了。
但她不愿意承認,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所以趙曉曉決定在今天大鬧一場!
如果不成功,就血濺當場,讓楊家父子也別想好過!
可她千算萬算都沒想到,這家珠寶店的老板,竟然變成了齊天!
這個曾經(jīng)被她視為,將來一事無成的廢物!
經(jīng)理是個精明人,立馬明白眼前這女人根本不是老板的女友,而是之前這家店少東的女朋友!
關于現(xiàn)老板和之前老板的恩怨,他多少聽聞過一些。
反應過來后,他二話不說,便招呼起保鏢,“把這個潑婦扔出去!”
“是!”
“不、不要——齊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吧!”
趙曉曉劇烈的掙扎著,她想要下跪,但那些保鏢根本不給她機會。
眼看就要像死狗一般,被扔出去的時候,齊天忽然開口道:“放開她吧。”
“齊、齊天,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
趙曉曉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之前她從未如此后悔過。
因為在她看來,齊天即便生出了羽翼,也無法震翅高飛。
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齊天真的飛了起來,而且比楊偉飛的更高!
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對自己好,毫無疑問,在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上,楊偉和齊天可謂天壤之別。
但生活中只有愛情哪夠?
還需要面包!
所以,在劉浩慫恿下,她投入了楊偉的懷抱。
不過她忽略一點,打鐵還需自身硬!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之所以能夠存在千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看著比楊小根打理時,更加富麗堂皇的店面,趙曉曉不由的幻想著。
如果當初沒有和齊天分開,那么她現(xiàn)在將會成為這家店的老板娘,并且還有一個把自己疼愛到極點的老公!
不對!
不只是如果!
和女人愛一個忘一個不同,每個男人最難以忘懷的人就是初戀!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專一”,才會讓他們變成花心的代名詞。
商都第一?;ㄓ秩绾??
自己是齊天那個忘不掉的女人!
只要表現(xiàn)的夠好,絕對可以讓他回心轉(zhuǎn)意!
剛才他不讓保鏢那樣粗魯?shù)膶Υ约?,就是最好的證明!
“天,對不起,當初是我被楊偉的花言巧語騙到了,所以才會——”
趙曉曉在說話的同時,想要上前抱住齊天。
但齊天卻一側(cè)身子,躲了過去,“男女授受不親,希望趙小姐自重一些,而且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趙曉曉雙臂僵在半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上了一堂課,讓我明白什么叫做現(xiàn)實?!?br/>
齊天面帶微笑,像是一個儒雅的紳士,“之前忘了給你學費,就趁這個機會給你吧?!?br/>
果然!
他還是那樣的心軟!
無論臉上表現(xiàn)的怎么冷酷無情,但在心里還是不忍看到我受苦!
黑卡!
竟然是黑卡!
太好了!
我這邊花,他那邊還。
一輩子的衣食無憂!
誰料遞到一半,齊天卻收回了黑卡,露出了掌心里的零錢,“不好意思,我的零錢只剩下這些了,一共四十三塊八,雖然錢少,但我對你的謝意,絕對是真心的?!?br/>
“?!獓W啦啦——”
隨著零錢落地,趙曉曉也被打入了無盡的深淵。
他真的不愛自己了。
甚至連一丁點的仁義都沒了。
四三八,死三八!
“哈哈哈哈——”
趙曉曉忽然瘋狂的笑了起來,“齊天,別以為你現(xiàn)在飛黃騰達,就可以一輩子站在高位!”
“像你這種小肚雞腸毫無本事的男人,總一天會被蕭婉甩掉,下場一定會比現(xiàn)在的我更加凄慘!”
經(jīng)理大喝道:“都愣著干嘛,還不快點把這個潑婦帶走!”
眼看保鏢就要動手之際,喬薇的聲音卻忽然從門口傳了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老板娘!”
經(jīng)理見狀連忙躬身,聽上面的人說,這位跟洪家表小姐一樣,可全都老板娘的候選人。
“哈哈哈,齊天你果然只能做一個小人物,剛剛讓蕭婉扶植起來,就敢背著她找小三,用鼠目寸光來形容你,連老鼠都會覺得丟人!”
趙曉曉就像是一個瘋子,猙獰的臉蛋上,哪還有身為班花的樣子。
“齊天,外公和叔叔他們已經(jīng)到了,你——”
恰巧,蕭婉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店里。
趙曉曉興奮的當場跳了起來,眼中滿是快意,“現(xiàn)世報!現(xiàn)世報??!齊天,你完了!你完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超乎了她的預料。
只見蕭婉先是在齊天面前撒了撒嬌,然后又挽住了喬薇的手臂,表情厭惡的看著趙曉曉,“她怎么在這兒?”
喬薇何等的聰明,單是那三言兩語,她就已經(jīng)猜出了其中緣由。
但和蕭婉的厭惡不同,她面帶微笑的對趙曉曉說道:“小姑娘,你恐怕誤會了什么,這些東西并不是蕭婉給的,當然,也不是我給的,而是他自己賺的!”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老——兩位老板娘,用不用把這個潑婦趕出去?”
齊天剛想點頭,喬薇卻先一步擺手道:“不用,留個最好的位子給她?!?br/>
“這……”
今天洪福開業(yè),洪爺帶領各行龍頭以及廟堂巨鱷親自來賀。
就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們,也得往后靠。
憑什么給這么一個瘋丫頭留位子,還是最好的?
不光經(jīng)理無法理解她的意思,就連齊天和蕭婉也一樣。
喬薇面色淡然,但語氣卻仿佛是在宣讀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實,“讓她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君臨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