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結(jié)婚之后,蕭寒生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似乎真的擔(dān)任了喬汐秘書的職務(wù),每天喬汐上班都跟在喬汐的身邊,到后來干脆喬汐在辦公室中給自己安了一個辦公桌。
整個人都搬到了喬汐的辦公室中。
喬汐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不遠處的蕭寒生,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些復(fù)雜。
她并不覺得蕭寒生真的會閑到過來給她做助理,一開始她也不過是以為蕭寒生只是說笑的,但蕭寒生卻是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喬汐,他的打算。
但問題說,蕭寒生這么一直留在喬氏,似乎也不太對勁,有種……自己的生活被強烈干預(yù)的感覺。
很不爽!
手中的文件拿起又放下了好幾番,遲疑了半天,喬汐終于還是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直接站起了身,朝著蕭寒生的位置走了過去。
站在蕭寒生的面前,喬汐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剛想開口,眼前坐著的男人已經(jīng)直接抬起了頭,深邃的眸子直接對上了喬汐的視線,薄唇輕啟“我剛才看了一下醫(yī)藥項目的問題,從藥材的培養(yǎng)到制作,實際上我們這邊都不曾一點的問題,但這兩個部分的中間,卻出現(xiàn)了些異常。”
蕭寒生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了喬汐的面前,薄唇輕啟,一字一句道“所以喬巖西他們的手腳,應(yīng)該就是在這個地方動的手,同時我讓助理去調(diào)查了一下,這邊場地的問題,也是近期才出現(xiàn)的,顯然是有人惡意為之,亦或者說,有人想要你的項目進行不下去?!?br/>
聽著蕭寒生的話,喬汐也接過了他手中的文件。
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喬汐的臉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澄澈的眸子中滿是凝重。
她知道這件事是喬巖西和喬南風(fēng)做的,但是卻沒想到對方下手的地方,竟然會這么多,顯然是不給她留一點的活路!
為了把她擠出公司,他們也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們不只是想要毀了這個項目,更是想要將喬汐徹底的毀掉!
文件上面還有關(guān)于場地和儀器的問題和項目,明明是已經(jīng)定好立案,并且安排下去的事情,喬汐卻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的設(shè)備已經(jīng)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直接替換。
安全的方面根本就難以保障,如果一旦真的出現(xiàn)問題,可能至極會影響到員工的性命!
就算是問題沒有爆發(fā),一但這個問題在途中被發(fā)現(xiàn),那最終的結(jié)果,也只會因為設(shè)備和項目的問題,被直接終止項目,甚至可能要承擔(dān)一定的法律責(zé)任。
輕輕的將手中的文件放回到了自己的桌面上,但原本平靜的心臟,此時卻是無論如何都安定不下去。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輕輕的合上了眼睛,但抓著文件的手指,卻已經(jīng)不自覺的將桌面上的文件攥到扭曲!
簡直欺人太甚!
壓住了心中的情緒,喬汐再次將視線轉(zhuǎn)到了蕭寒生的身上,心中也完全的沒有了剛才的那些心思。
雖然蕭寒生一直在這里讓她感到了不適,但顯然對方想到的,做到的,都已經(jīng)超過了她的能力。
不管她承不承認(rèn),蕭寒生也已經(jīng)幫了她巨大的忙。
起碼如果這件事放在她的手中,絕對不可能做到現(xiàn)在的這個速度。
而等她真的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中的隱藏性危險,一切可能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所幸,現(xiàn)在藥物的培養(yǎng),還并沒有到最后的部分,這些問題,都還來得及更改。
站起了身,喬汐看著蕭寒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感激,朱唇緊抿,喬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話鋒一轉(zhuǎn),將到嘴邊的感謝給咽了回去、
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程度,謝謝已經(jīng)顯得太過于蒼白了,倒不如她直接將這個項目做好,用這個項目來直接回饋蕭寒生。
“你怎么看?”喬汐站在蕭寒生的面前,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她以往的嚴(yán)肅和凌厲,“他們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地步,剩下的,也就不過是一個機會了吧?”
蕭寒生聽著喬汐的話,眼角微挑,嘴角也跟著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淺笑。
不言而喻。
點了點頭,喬汐的眼中帶上了了然。
“好,喬氏最近,可能要麻煩你一陣子?!眴滔f著,澄澈的眸子危險的瞇著,帶著一絲戾氣。
聽著喬汐的話,蕭寒生沒有任何的異議,只是輕點了一下頭,應(yīng)了下來,“好。”
兩人簡單的將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喬汐干脆直接跟助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公司。
蕭寒生看著喬汐離開的背影,狹長的眸子微微閃爍,最終卻盡數(shù)的歸于一片粘稠的黑色。
而此時的喬巖西坐在辦公室中,面前的是一臉凝重的喬南風(fēng)。
看著眼前臉色難看的喬南風(fēng),喬巖西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南風(fēng),你太謹(jǐn)慎了吧?喬汐在怎么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只要我們將人控制住,保證她這兩天不出現(xiàn),就足夠了?!?br/>
“太草率了?!眴棠巷L(fēng)擰著眉,看著喬巖西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贊同,“而且喬汐也并不是那種無知的孩子,否則上次新聞發(fā)布會上的事也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br/>
提到了上次的發(fā)布會,喬巖西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看著喬南風(fēng)的視線中染上了一絲怒意,隨后直接伸手將桌子上的文件扔到了地上,冷哼了一聲“別跟我提發(fā)布會!”
“但你不能否認(rèn)喬汐的威脅性?!眴棠巷L(fēng)一字一句道,臉上沒有絲毫的退讓,“這件事如果暴露出來,下場絕對不堪設(shè)想!”
“喬南風(fēng),我再提醒你一句,喬汐不過是個毛還沒長齊的臭丫頭,之前新聞發(fā)布會上,也是因為蕭寒生所以才導(dǎo)致的,而這一次,我會讓我的人將她看的死死的,這兩天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消息!”
聽著喬巖西固執(zhí)的話,喬南風(fēng)的語氣也跟著冰冷了幾分“那你又想沒想過,如果這件事再次被蕭寒生發(fā)現(xiàn)了會怎么樣?。恳坏┻@件事被發(fā)現(xiàn),你就不僅僅是暗中做手腳這么簡單,而是綁架犯!”
“這件事你可以放心?!眴處r西聽著喬南風(fēng)的話,只是輕笑了一聲,眼睛隨即危險的瞇了起來,“這次的人,是我專業(yè)找過來的,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也不會干預(yù)到我的身上,他們的信譽,要高于他們的性命?!?br/>
喬南風(fēng)抿著唇,聽著喬巖西的話,最終還是松了口,不再多說,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但愿你說的都對?!?br/>
看著喬南風(fēng)離開的背影,喬巖西眼底的狠厲也更濃了幾分,一直將桌面上的全部東西都掀翻在地,才微微的緩和了幾分。
相比較于喬巖西和喬南風(fēng)的不愉快,蕭寒生這邊就要平靜的多。
坐在辦公室中,蕭寒生看著手中的文件,深邃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絲的波動,只有死水般的平靜。
許久,蕭寒生一旁的手機跟著震動了一下。
停下手中的動作,蕭寒生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手中的手機上,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淡漠的眸子中也跟著劃過了一絲波動。
按下了接聽鍵,下一刻,耳邊便傳來了男人蒼老低沉的聲音。
“蕭寒生,你到底要做什么?!先是緋聞,再到結(jié)婚,現(xiàn)在你倒是更厲害,直接動用殺手了?!”
蕭寒生聽著電話另一邊的聲音,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另一邊的人安靜下來,才淡淡啟唇,吐出了一個細(xì)微的音節(jié)“嗯。”
聽著蕭寒生的話,安仁良脾氣也跟著更上了幾分,甚至可以隔著電話聽到對方拍桌子的聲音。
“蕭寒生!你給老子好好說話!”
蕭寒生聽著安仁良的怒吼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緩緩啟唇“喬巖西找了專業(yè)的人去對付小汐?!?br/>
安仁良被蕭寒生這么一句回答,直接說的沒有了脾氣,畢竟人家都已經(jīng)將殺手架在了自己媳婦的脖子上,蕭寒生這么做,似乎也是無可厚非。
見安仁良一時間沒有開口,蕭寒生也再次啟唇,緩緩道“喬巖西并沒有想要小汐的命,但是他們想直接毀掉小汐的項目,讓她離開喬氏?!?br/>
安仁良聽著蕭寒生的話,到了嗓子眼兒的埋怨,似乎也有些說不出口,畢竟按理來說,這件事蕭寒生和喬汐似乎也處于一種正當(dāng)防衛(wèi)。
即便這么想著,安仁良還是賭氣的冷哼了一聲,“就算是這樣,你也應(yīng)該跟我提前說一聲!而且如果喬汐的事情處理不好,你也不用再回來了!”
聽著安仁良的話,蕭寒生的眼角微挑,淡漠的眸子中難得的帶上了一絲淡淡笑意“好,這些天我都會留在喬氏,泰和跟國防的項目要辛苦你了。”
安仁良被蕭寒生說的一愣,隨后也反映了過來,蕭寒生壓根兒就沒打算回來!
“臭小子,你!”安仁良的話說一半,不等繼續(xù)開口,耳邊剩下的,已經(jīng)只是一片的盲音。
狠狠地摔下了電話,安仁良只感覺自己每次給蕭寒生打電話,都得被氣去了半條命才作數(shù)!
按了按自己的不斷起伏的胸口,安仁良到底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將自己剛才因為憤怒而摔在地上的文件一張一張的自己撿了回來、
自己扔到東西他自己撿,蕭寒生造的孽,還得他跟著一起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