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若音哭著拿起了姬璟渙的劍刺向了東方戰(zhàn)云,東方戰(zhàn)云驚異看著她,嘴微微抽動,“若音~連你也要~”
若音咬唇說道:“你要殺公主,是你殺了南宮大人,東方大哥,你可以冷落若音,可以傷若音,為什么你要謀反?為什么你要殺那么多人?”
東方戰(zhàn)云突然拔出了劍,紅著眼大笑著,像一個魔鬼,“他們都是我殺的,所有人都是我殺的,我還會繼續(xù)殺下去,我就是世人眼中的大魔頭,誰想來取我的命,盡管來好了!”
東方戰(zhàn)云說著,突然沖到了若音面前,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眼睛里沒有一絲的憐惜,可是看著曾經(jīng)自己拼命想要保護(hù)的人,他卻怎么也下不了手。
鳳舞清風(fēng)趕到時,立刻說道:“東方魔頭,放開若音,否則本宮要將你處以極刑!”
麗妃說道:“一個小丫頭罷了,殺便殺了,皇上安危為重,更何況,東方戰(zhàn)云可是渙公主的人,誰知道此事是不是明姜密謀!”
“策天教是皇上招安的,麗妃可是懷疑皇上也是同謀?”姬璟渙狠狠地說著。
突然,玄長機帶兵前來,說道:“兒臣救駕來遲,望父皇恕罪!”
龍玄機突然厲聲說道:“誰讓你帶兵進(jìn)來的!”
龍玄機一聲吼讓玄長機深感不妙,龍玄機怕是懷疑他會逼宮造反,可是他未嘗沒想過,只是他擔(dān)心東方戰(zhàn)云會傷了他,沒想到,所謂的父子情在龍玄機眼中,竟然是如此不堪。
如此也好,日后他要做什么,都再無顧忌。
若音看見東方戰(zhàn)云被包圍,連忙拉住東方戰(zhàn)云的手,將劍刺向了自己,然后跪在了姬璟渙的面前,說道:“公主殿下,若音求你了,放東方大哥走吧!若音愿意以死替東方大哥贖罪!”
姬璟渙握緊了拳頭,“若音,傻丫頭。”
若音連連磕頭說道:“求公主成全,求皇上成全?!?br/>
麗妃厲聲說道:“皇上,切不可放虎歸山!”
鳳舞清風(fēng)突然跪在了龍玄機面前,說道:“求皇上放他走,莫要傷了若音,若音乃是臣妾義女,論身份乃是龍羽國的公主,公主受傷非同小可,求皇上成全?!?br/>
鳳舞清風(fēng)幾乎不會求自己,可是如今她竟然跪在自己面前,龍玄機心一顫,揮手示意放行,于是東方戰(zhàn)云便與若音一同離開了。
姬璟渙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卻是狠狠地瞪了暮云玉宇一眼。
姬璟渙轉(zhuǎn)身離開,暮云玉宇連忙在身后追著,姬璟渙突然轉(zhuǎn)身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怒吼道:“暮云玉宇,你究竟想做什么?東方可是跟你一同長大的好兄弟,方才本公主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將東方推向本公主的,沒想到,你竟然要本公主死!”
暮云玉宇苦笑說道:“不,渙兒,我絕不會傷害你,倘若我說這背后之人不是我,你可信?”
姬璟渙冷冷地說道:“不信,從今往后,本公主都不會再相信你了?!?br/>
——
“難道你愛上姬璟渙了?”
“難道你忘了尋找巫術(shù)秘籍的目的?”
“你別忘了,只有借助巫術(shù)秘籍的力量才能一統(tǒng)天下,才能救活你母后?!?br/>
“不,我沒忘!”
暮云玉宇驚嚇地從夢中醒來,耳畔回蕩的話語讓他心情煩悶,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尋找巫術(shù)秘籍,當(dāng)年姬璟渙憑借巫術(shù)秘籍的力量將明姜治理強大,所以他做質(zhì)子時,一直沒忘尋找巫術(shù)秘籍,可是他也忘不了在明姜和姬璟渙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永遠(yuǎn)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可是只有巫術(shù)秘籍可以幫他強大云夏國,只有巫術(shù)秘籍中記載的長生不老之法可以他救活他的母后,所以,他不得不背叛姬璟渙,出賣東方戰(zhàn)云,他真的沒有辦法。
睡在他身邊的高陽突然醒來,問道:“暮云哥哥,你怎么了?”
暮云玉宇拉住她的手說道,“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br/>
高陽躺在他懷中,說道:“暮云哥哥別怕,高陽一直陪著你呢?!?br/>
暮云玉宇說道:“高陽,謝謝你。”
高陽突然試探著說道:“暮云哥哥,高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太醫(yī)說,高陽已經(jīng)身懷有孕,你什么時候跟父皇說迎娶高陽過門?若是再不娶高陽,高陽這肚子怕是瞞不住了?!?br/>
暮云玉宇伸手撫摸著高陽的肚子,那是他的孩子,若是他和姬璟渙的孩子就好了,暮云玉宇嘆息說道:“高陽,你再幫我做一件事好嗎?做完這最后一件事,我就可以娶你了?!?br/>
高陽歡喜說道:“真的?不管是什么事,只要能跟暮云哥哥在一起,高陽就算是去死也愿意?!?br/>
突然,高陽話音剛落,暮云玉宇便一劍刺死了她,高陽吃驚地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地看著暮云玉宇,卻只能不甘地倒在他懷里,暮云玉宇抱著高陽,眼睛里盡是狠意,說道:“幫我逼冷王造反!”
——
姬璟渙不眠不休地守了玄凌機幾日,玄凌機終于醒了過來,看見他醒來,姬璟渙差點哭了出來,抱住他說道:“凌機,你終于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我就要陪你去了。”
玄凌機突然咬住了她的嘴,說道:“不許胡說!”
姬璟渙說道:“凌機,以后你不要再擋我面前了好不好?我好歹武功高,可是你若是出事了,我該怎么辦?”
玄凌機抱住姬璟渙,說道:“那可不行,本王說了你是本王的女人,要一輩子保護(hù)你的。”
突然柴鑫闖了進(jìn)來,看見他們抱在一起,連忙低著頭,說道:“王爺,上次冷王帶兵私自闖宮,今日皇上在冷王府搜到了一封冷王造反的密信,不過,是在冷王妃的香囊里發(fā)現(xiàn)的,冷王妃說那是高陽公主所贈,可是等到他們進(jìn)宮時,卻發(fā)現(xiàn)高陽公主被殺了?!?br/>
“香囊?”姬璟渙若有所思地說著。
玄凌機揮手示意柴鑫退下。
玄凌機正要起身整理時,姬璟渙突然用力將玄凌機推倒在床上,然后直接怒氣沖沖地坐在他身上,讓他起不了身,動彈不得。
玄凌機越發(fā)覺得姬璟渙無禮了,卻是喜歡她如此,不過,姬璟渙卻厲聲說道:“玄凌機,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高陽公主的香囊其實是她的,當(dāng)時高陽公主拉著一群達(dá)官貴夫人在做香囊,姬璟渙也去了,原本她嫌棄自己繡花繡得太丑,準(zhǔn)備丟掉時,玄凌機特別將香囊撿回來,說什么只要是她做的,他都喜歡,她感動極了,卻看見玄凌機在顧惜清的香囊里做了手腳,只是當(dāng)時她沒有留意。
玄凌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抱頭倒在床上,說道:“渙兒,本王和玄長機爭奪皇位不是一日兩日,你知有些事必然會發(fā)生,不過這一次,當(dāng)真不是本王所為,本王縱然再卑鄙無恥,也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許是顧惜清記恨高陽上次算計她,失手將她殺了,至于香囊,說不定當(dāng)真是玄長機做的。”
“不會!”姬璟渙堅定地說道:“玄長機是真心喜歡惜清的,所以他絕對不會讓惜清卷入這些事,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從墨官紀(jì)的事開始,我就覺得有人在背后算計我們,不過現(xiàn)下該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我害怕玄長機會為了惜清真的謀反,不行,我得去一趟冷王府。”
玄凌機突然一把拉回姬璟渙,姬璟渙直接倒在了他懷中,偏偏玄凌機還抱住她不讓她走,玄凌機厲聲說道:“渙兒,你怎么不明白,本王和玄長機是死敵,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就算有人要算計他,也不該由你出手!”
姬璟渙說道:“可是這一次,我若是不幫他們,惜清就會成為犧牲品,難道你想看到惜清出事嗎?”
玄凌機愣住,不言語。
—冷王府—
玄長機一身黑色戰(zhàn)袍站在院子里,屋檐上,院子滿是他的手下,玄長機厲聲說道:“今夜三更,進(jìn)牢房劫王妃!”
原本他想忍讓,可是事到如今他才明白過來,自己根本就不是父皇心中太子人選,如今他說他帶兵私闖皇宮也就罷了,可是此事卻連累了顧惜清,誰也不能動他的女人。
玄天機及時趕到,立刻攔住了他,說道:“五哥不可,父皇此舉雖然給你安了一個私闖皇宮的罪名,卻奈何不了你,顧惜清才是一個引子,你若是去大牢里劫人,你謀反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br/>
玄長機狠狠地說道:“當(dāng)真謀反又如何?本王不信本王奪不下江山救不了一個顧惜清!”
玄天機一愣,無可奈何地說道:“五哥,難道你忘了我們這些年的隱忍是為了什么嗎?為了一個女人,你就不顧全大局了嗎?早知道顧惜清對你有這么大的影響,我當(dāng)初就該殺了她?!?br/>
聽罷,玄長機突然狠狠地掐住了玄天機的脖子,厲聲說道;“任何人都不準(zhǔn)傷害惜清!”
玄長機突然意識到自己沖動了,連忙收手,可惜卻來不及了,在玄天機的眼中,玄長機已經(jīng)為了女人迷失心智,竟然連他都抵不過一個顧惜清,可笑他還以為玄長機知道大局為重,會真的奪下天下,可笑他還崇拜著他的五哥,甚至錯失了姬璟渙。
玄天機冷笑說道:“五哥,原來,你這么愛顧惜清,愛到連江山,為了她竟然要殺我?”
玄長機內(nèi)疚說道:“對不起七弟,是本王沖動了,但是本王不能留惜清一個人在牢里,此事本王去便是,若是失敗了,你留下來還可活?!?br/>
可笑,他玄天機會惜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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