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冷哼一聲,見她如此不識趣,拉開車門便讓司機走。
沈清畫慌了,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白月光糾纏自己呢?她不知自己哪兒說錯了,拍著車窗就想讓傅淵再給她一個機會。
傅淵與她隔窗相望,降下車窗,淡淡道:“你再不說實話,我們也就沒什么好談的了?!?br/>
“我確實心心念念著傅哥哥!”
傅淵冷哼,車輛隨即發(fā)動。
沈清畫這才怕了,終于想起傅淵并不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男人來,心里又恨又氣,卻因為被寵了這么多年,無臺階可下,又恨上沈翩若來,對著那疾馳的車輛大喊:“傅哥哥,我總比姐姐好,她如今離了你,跟好多男人同居呢!”
聲音越傳越遠,司機聽了,頗覺不妥。
不由得看向傅淵,傅淵面色冰冷,轉(zhuǎn)過街頭時,忽然報了個小區(qū)名字。
“總裁?這是?”那不是已經(jīng)分給沈小姐的房子嗎?
傅淵淡淡道:“有東西落那兒了。”
……
沈翩若吃了飯才去拿東西,路上總覺著有人跟著自己,繞了遠路,才到了鳳驕居住的地方。
她剛拿了東西出來,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傅淵。
沈翩若被嚇了一跳,不是她膽小,屬實是傅淵在樹影后站立,夜色又深,他又生的高大,乍一看,還以為是只吊死鬼站那兒。ιΙйGyuτΧT.Йet
她深深呼吸了口氣,傅淵卻跟了上來,瞧著她懷里抱著的東西,神色冷淡。
沈翩若沒好氣的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傅淵冷哼一聲:“做賊心虛?”
“我心虛什么?”沈翩若站定,轉(zhuǎn)頭看他,剛剛被嚇到的火氣又涌了上來:“倒是你,一聲不吭的站在別人家門口,怎么?吃多了過來消食?”
她有些后悔給他用藥了,好家伙,腿剛好,就到處跑。
傅淵不置可否,這時,一個男人跑了過來,是他的助理,沈翩若聽見男人湊到傅淵身邊,道:“傅總,里面的人早上就不見了?!?br/>
調(diào)查人?
沈翩若轉(zhuǎn)身,傅淵比她高不少,她差點撞他懷里去,男人倒是不躲不讓,微微低頭看她。
“誰早上就不見了?”
沈翩若問他助理。
助理有些訕訕然摸摸鼻子。
怎么說呢……傅總都把房子送給人家了,又回來調(diào)查里面住了誰,這讓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呢……
沈翩若不難為助理,轉(zhuǎn)頭看向傅淵,有些冷的笑:“傅淵,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是誰斬釘截鐵要和我離婚,要和我劃分關(guān)系的?”
傅淵抿著唇,淡淡道:“是我。”
他坦蕩的回答讓沈翩若一晃神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可擅自調(diào)查別人,這有什么能洗的?
“那你現(xiàn)在這又是做什么呢?”
她問。
傅淵淡淡道:“我調(diào)查鳳驕,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朋友?!?br/>
“他是我仇人?!?br/>
???
沈翩若呆了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她沒記錯的話,兩人連見面的次數(shù)都不多吧?
“他不過懟過你幾次,你就記恨上了?”
“我沒有必要和你說?!备禍Y道:“我們又沒有關(guān)系。”
沈翩若真的被氣笑了。
她轉(zhuǎn)頭便走,回到車上時,就聽到旁邊刺耳的一聲喇叭響,一片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嚇了一跳,一轉(zhuǎn)頭,又是傅淵。
他的車也停她邊兒上了。
虧她下車時沒瞧見!
她氣呼呼的發(fā)動車輛,搶在他前面開了出去。
傅淵的助理有些無奈。
不知道自己總裁怎么面對沈小姐,就變得這么孩子氣了。
一轉(zhuǎn)頭,居然看到傅總臉上漾著淡淡的笑。
他更驚了。
傅總,可一向?qū)ι蛐〗惚亲硬皇潜亲友鄄皇茄鄣模?br/>
“傅總……?”他小心翼翼的輕喚。
傅淵臉上的笑容頓時像從未存在過那般,消失的一干二凈。
“回家?!?br/>
助理放心了。
沈翩若回家的路上,又感覺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目光,可用盡了辦法,就是不見到底是誰。
她心中有了些不好的念頭。
一路回了秦園,秦亦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自己的剪輯,笑成了一朵花,一見她,一翻身,喊道:“翩若,和你說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秦亦道眉眼飛舞:“秦繁霜要回來了!”
秦繁霜,是沈翩若的第三個哥哥。
當(dāng)年沈翩若被錯帶的那戶人家,男主人生了四個兒子,人孬種卻好,四個兒子各個俊美有出息。
可惜他嗜酒,老婆死后,他喝醉闖紅燈被撞死了、
想起往事,沈翩若有些興奮,跑過去問他:“什么時候?”
“就是今晚!”
秦亦道:“正好我通宵打游戲,等他到了我就去喊你?!?br/>
沈翩若想起自己為了嫁給傅淵,瞞著幾個哥哥出走,三哥性情暴躁,難免生了不少氣。
她也睡了,想著見面就道歉,跟著一起等。
秦亦說不過她,只好答應(yīng)。
但兩人等過了時辰,秦繁霜還沒踏進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