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值得贊嘆的?我擁有了九個人一生的記憶、經(jīng)歷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么?怕是最后不變成精神病就是萬幸了吧!邢雨聽后,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憤慨,顯然這樣看似自己可以成為一個世界的主宰,但他卻并不喜歡這樣。
空中的聲音聞言,說道:這確實是沒什么好炫耀的,但這卻可以幫助你磨練心性,為你將來踏入神道做出最好的鋪墊。
最好的鋪墊?難道就要平白的葬送掉九個人的性命么?邢雨聞言憤慨地說道。他簡直無法忍受這樣的歪理邪說。
空中的聲音聽說爭辯道:非也非也,我這功法只不過是將自己的魂魄抽離,而后在他人轉(zhuǎn)生時加入罷了,怎么算是謀害他人性命?這么做在那個人死亡之前,你的魂魄是撤不會來的。
說完微微一頓繼續(xù)說道:人之所以修煉到辟谷期會遇到困境,據(jù)老夫多年終結(jié),最終確定,應當為心魔所致。而所謂的心魔,當為平時的殺、貪、癡、*等等業(yè)力。這些看不到的東西,會在你突破凡人走向更高層次時,出來形成一道看不到的墻,來阻礙你增進修為。
那空中的聲音,說道此處,難免顯得有些低落,同時也很憤慨,顯然他自己吃過不少的苦頭。但很快便再次激昂起來。
不過我這套功法卻是專門針對人的心性!只要你經(jīng)歷九九輪回,那么你便算是經(jīng)歷了八十一此人生。如果一個人經(jīng)歷如此之多的輪回之后仍舊無法突破瓶頸,那么只能說是此人本體太差,或者心性不純,根本不適合修煉。
那你這功法究竟要如何修煉?邢雨聽了半天,終于明白此人的功法頗通與朱姓老者所受的心經(jīng)。便出言催促。
簡單。那空中的聲音聞言說道:人的身體會動,會說話,會思考,皆因人體中有著三魂七魄所致。而這功法便控制自己的三魂七魄。除了人魂之外的另外二魂七魄都要做到隨意控制。直到控制自如,可以達到二魂七魄自由離體方算出成。
而后呢?邢雨聽到此處,又來了興趣,難道另外那二魂七魄離體之后會有九個自己出現(xiàn)么?那么在和人動起手來可是大大的占了便宜。
只是空中那聲音所給出的答案卻讓邢雨大為失望。
二魂七魄可以自由離體后,便去找快要生產(chǎn)之人,然后將二魂七魄中的一個注入心生的生命之中,這樣此人今生如何,便如你在如何一般。如此將二魂七魄全部送入心生的生命之中,你便如一下活的了九個生命讓你來體驗。這樣做對心境的提升簡直妙不可言。
空中的聲音說完,邢雨的腦中便出現(xiàn)了一串串的未知事物,像什么天魂、地魂所在何處。什么和魄、義魄、智魄、德魄、力魄、氣魄、惡魄這七魄分別在那,又掌管些什么等等。
待一切受盡,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我這秘法已經(jīng)全部傳授與你,不過你要記住。此法有二大忌諱。第一,施展此法之時,要小心天上的日夜巡神。不然被它們抓到,可是麻煩不小。第二,切忌在施法之后隨意終止受法者的生命,不然不但不會起到好的效果,還會在你沖擊瓶頸時帶來更大的阻力,從而變成無法突破瓶頸。切記切記。
說完,四周再次回復以往那般,只不過原先的那些人都不見了,卻有生出一些邢雨根本沒有見過的人。
就在邢雨回憶那空中聲音所述時。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攜手來到他的身邊,小男孩道:小兄弟,你剛才說些什么?老夫那時耳朵背,聽不到,現(xiàn)在好了能聽到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小女孩聞言撲哧一笑,道:我說王老,你怎么竟說廢話呢?恐怕此時這位小哥已經(jīng)完全知曉這九轉(zhuǎn)輪回的秘密了。他就要回到那個屬于他的世界了,又怎會和你這又老又聾的老家伙在說什么?
邢雨此時才知,原來這二個孩童便是剛才那一老一少,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一次輪回,只不過看樣子他二人此番輪回做了兄妹。
邢雨默默的轉(zhuǎn)身,向村口走去,就在即將離開時,那個小女孩快不追了上來,道:這位兄弟,想必你手中便有那塊玉簡吧。
邢雨聞言,坦然承認道:正是,那塊玉簡卻在在下手中。
小女孩聞言喜道:可以求你件事情么?
邢雨道:小說罷,只要在下做得到,一定會盡力而為。他本來想稱呼此女一聲小妹妹,卻又現(xiàn)不妥,此人畢竟已經(jīng)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恐怕比自己的爺爺是要大得多,便直接問起對方來意。
做得到,做得到。小女孩聞言連道:只要你好好講那玉簡收好便了,千萬不要不慎毀壞??!你放心,我也不會白白求助于你,我這里有塊綠色玉簡,上面記載的全是煉制丹藥的配方,對你會有幫助的。說完將一塊綠色玉簡塞在邢雨手中,而后轉(zhuǎn)身便跑了回去。
在離開前可要先完整的看一遍啊,這東西是帶不出去的!一聲話音落在邢雨耳中,而后那小女孩便在他的視線中消失。
邢雨原本這那煉丹之術(shù)并不感興趣,但想到吳長恩等人都是一個個的急著要購買什么辟谷丹來突破修為,便看了起來。只是這一看難免又耽擱了數(shù)個時辰。
邢雨剛剛將那屢神識從玉簡中抽出,便聽到耳畔響起紫煙的叫聲。
呀、呀。你終于舍得出來啦。已經(jīng)過去二天了,你知不知道?在不快些動身,商隊恐怕就要離開神來城了。
邢雨揉了下朦朧的眼睛,說道:紫煙你睡糊涂了吧,那有那么久?
紫煙見邢雨反咬一口,怒道:不信?不信你去看看外面的天色?或者你直接問問那個老頭子,看看你到底入定多久了!
邢雨聞言心中一驚,朱姓老者之事,他自己可以肯定,出了自己之外,他人絕不知曉。便試探道:那個老頭子?
還裝?紫煙得意地道:別裝了,你是騙不了我的,若不是有人給你出招,你是絕對不會想到借用我的血來進入那塊玉碟的。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你身旁有一個見識廣博的靈魂或是別的什么,一直在暗中幫你!
邢雨聞言,知道瞞是瞞不住了,便簡短的說了一下,并且*著紫煙誓,此事一定不能告訴外人。而后便喚醒朱姓老者,將在那玉簡中所見的與之詳談一番。
當邢雨停止了話音,老者仍舊處于沉默中,又過許久此老才興奮地道:太好了,若真如此,恐怕這九轉(zhuǎn)輪回的創(chuàng)始者的天賦要高于那心經(jīng)的創(chuàng)始者了,如果你能按照那功法中所訴都一一做到的話,恐怕你在千年之內(nèi)便能踏入仙境!
邢雨聞言,不由反問道:踏入仙境好么?你不是說讓我不要過早涉足仙境的么?
此一時彼一時。老者聞言,得意地道:既然你現(xiàn)在由此神功,那自然是早日成神的好。不過到時是否踏入仙境恐怕由不得你。算了,你快去和你的朋友會合吧,讓我想想你到渡劫時改怎么辦。還有這段時間別與我聯(lián)系了,我要考慮問題。
此老說完,任由邢雨如何叫喚,也不在回答。
邢雨與他相處這些日子,也算了解他的脾氣,別看此老平時嘻嘻笑笑,但也絕對是說一不二性格。
回頭看了眼,這讓他喜憂參半的山洞,對紫煙打了個手勢,一人一鳥的身影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邢雨順著原路,無驚無險地返回,來到神來城南門。此處似乎永遠都是這么多人,此時東方剛剛放出魚肚白,城門前被堆滿了人群。
人群中有人在那擁擠著,搶購物品。有人打算出城收集些草藥回來,在與他人交換。有人在那‘依依呀呀’地叫賣,有人則是低頭急行,總之形形色色無奇不有。然而這些人中卻又那么二男二女始終繃著個臉,顯露出一幅焦急之色。
其中一位身材較為魁梧,二條手臂之上全是金屬色的男子說道: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為何一去二日也不歸來?今日正好是商隊啟程的日子,他若在不回來,可就錯過了。
四人中的一位女子聞言,說道:在等等吧,如果他不回來怎么辦?我們走么?此女子長得下巴尖尖月眉杏眼,美麗中帶著說不盡的妖異,雖然修士的衣服緊身著居多,但仍舊裹不住她那驚人的身材,反而將那傲人的山峰,回攏的細腰,肥滿的臀部刻畫的經(jīng)人心魄,讓人看了之后還想再看,更有不堪著一走過她的身邊,哈喇子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不住地往下流。
長得瘦小卻處處顯得精靈的男子聽后,眼珠子一轉(zhuǎn)接口道:這小子不會身懷巨資潛逃了吧!要是這樣我們可就慘了,我身上的通寶都用光了。
另外一位女子聞言道:活該,當時讓你省著點用,你就是不聽。本來賣完辟谷丹,每人還剩二百通寶的。此女子也有一番韻味,她不如前者那般妖嬈,一張白玉般的面孔,冷的似乎能掛下霜來,顯得圣潔不可侵犯,身材談不上火爆,但也是凹凸有致,讓人見過之后也是絕難忘懷。
他們正是吳長恩、吳信、李月、青霞四人。
吳信聞言,反駁道:我又不是亂用,那件增靈水晶球正好可以增加我的靈力,這樣將來制作符紙可方便許多。
李月無心與他計較,轉(zhuǎn)身對青霞道:霞妹,你都買了些什么?
青霞聞言,氣憤地道:我還買什么啊。通寶被吳信借去了大半,我手里只有一百通寶了,就是想買也買不到什么了。本來看中了一個罕見的拳套法器,可是沒通寶了。
什么!好你個吳信,你借走我和長恩的二百通寶也就罷了,怎么還將霞妹的通寶也借去?李月聞言,心中火氣,沖著吳信喊了起來。
邢雨從遠處跑來,老遠就看到他們幾人在那里吵吵鬧鬧,緊繃的心一下就輕松了下來,本來還怕他們商隊離開,那要追起來可是要多費不少力氣,現(xiàn)在好了。
邢雨三步并做二步,步法隨快,但卻一點都不亂,而且毫無聲息地地來到他們身邊,突然出聲道:大清早的都很有精神么!
吳長恩、李月、青霞都將等待邢雨的怨氣撒在了吳信身上,一股腦的臭損他竟花錢買些沒有用的東西,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邢雨。冷不丁的被叫道,均是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我說雨弟,你怎么不是從城里來的?你怎么會跑到城外去?!吳信一個勁的被它們臭損,自然沒不會輕松,又因他現(xiàn)在是四人中最大的債主,被討賬的說幾句自然不會還口,便無聊的東張西望起來。不過卻因如此,邢雨的舉動才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邢雨聞言,嘿嘿笑道:聽說附近的山中生產(chǎn)不少珍貴的藥材,便想去試試運氣,誰知道近山后不久便迷路了,這不才剛剛轉(zhuǎn)悠出來。
邢雨是不打算把遇到林氏后人林承凌,的事情說出來。因為那樣不但會給他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就連以后為此能否在繼續(xù)在天南待下去都是一回事。同時邢雨也囑咐紫煙此事萬萬不可傳入他人之耳。
吳長恩、李月等四人聽聞,卻是萬萬不信。不為其他,皆因邢雨身旁的那只血鴉。邢雨或許真的會在深山老林中迷失方向,但血鴉卻可以在那是振翅高飛,從而來指明方向。這樣又怎會有迷路可言?
四人又見邢雨總是環(huán)顧而言他,便更加確定他在說謊,只不過大家都為揭穿罷了。他們雖然現(xiàn)在所謂種種的糾纏在一起,但每個人都是多多少少的擁有著一些自己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