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邊嘆氣,邊往回走,那神色,帶著些許的心疼,可更多的是無奈。
柳花音感覺馬氏的嘆息另有深意,并不是因為馬大要錢的事,可具體為何,她一時半會猜不出來,已他們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吃飯都吃不飽,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怎么不回家?”賀蘭淵墨不知何時來帶對方身邊,低聲問道:“飯菜我已經(jīng)熱好,先回去吧?!?br/>
柳花音點了點頭,吃飯的時候她有意無意的看向馬氏,見其一直低頭吃飯。
后來想到,會不會是她擅自把十兩銀子借給對方,怕自己怪罪。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可一頓飯先來,都不見馬氏解釋。
這讓柳花音心里的疑惑更濃。
一整日她都混不守著,連有人打招呼,她都沒有聽到。
吃過晚膳,大家都睡下,她搬了個凳子坐在井邊洗漱。
井水微涼,剛一下手,她渾身一個寒戰(zhàn),清醒了不少。
“算了,早晚會知道?!绷ㄒ糇晕野参?,既然馬氏要瞞自己,又怎么會讓自己知道,她整日瞎想也無濟(jì)于事。還不如想想如何多掙點錢。
現(xiàn)在陶瓷坊有了自己的股份,最近風(fēng)頭正勁,倒是掙了不少錢。一時半會倒是騰出時間來。
可那些表情包,到底上不了臺面,調(diào)劑一下生活還可以,若是搬上世家的茶桌,還需要些心意。
柳花音暗自琢磨。
不過表情包,不是她的特長,行醫(yī)才是她的專業(yè)。
她想著趁自己現(xiàn)在名氣正旺,應(yīng)該去京城闖闖,若是能替哪個皇親國戚接生個孩子,那日后,財源滾滾,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
只是,她有些嘆氣,空有一身本事,沒器械,也是白。
真出現(xiàn)個胎位不正大出血,她也費點勁。
繞來繞去,她現(xiàn)在急需一套裝備。
什么針頭啊,輸液管啊,針管什么的。有了這些,那她走遍天下無敵手。
“看來,還真要去趟京城,就算尋不著別的,做幾把順手的手術(shù)刀還是可以的?!?br/>
柳花音想著陶瓷坊的錢也該收了,正好用那筆錢,做一套完整的手術(shù)用具。
“在想什么?”
柳花音一驚,一個踉蹌,差點從馬扎上摔下來,好在對方法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這么入神,可是有什么難事?”賀蘭淵墨柔聲問道。
“沒,沒什么?”柳花音回神問道:“你怎么還不睡?!?br/>
“我出來上個茅廁,見你在井便愣神,怕你一不下心掉進(jìn)去。”賀蘭淵墨說的很是自然,可眼神里是滿滿的寵愛。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如此關(guān)心眼前的女子,對方家世一般,容貌一般,特別是身材,更是慘不忍睹。
柳花音雖然瘦了不少,可離‘正常’還有一段距離。
若是在大街上遇到,賀蘭淵墨相信她不會看對方一眼。
“老頭子,你說怎么辦?”低低的嘆息聲,從屋內(nèi)傳出來。
院內(nèi)的兩人齊齊一愣。柳花音對賀蘭淵墨做了個虛的手勢,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前。
賀蘭淵墨有些奇怪,緊隨其后。
只聽得柳父也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很好,說那些干啥?!?br/>
“可,可今日你看大哥那神色,明顯有些抱怨?!瘪R氏有些為難的說道:“哎,都是錢鬧的?!?br/>
“他是他,咱們是咱們,他怎么想是他的事,再說了,你大哥離咱們這么遠(yuǎn),管得著嘛?!绷咐浜咭宦暎黠@有些氣憤。
窗外的柳花音蹙眉,她今日也發(fā)現(xiàn),馬大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還以為是怕自己,現(xiàn)在看來,其中有隱情。緊接著聽到柳父怒聲說道:“就是因為你性子軟,才會讓你嫂子如此欺負(fù)咱們家,現(xiàn)在倒好,剛好過點,便上門要錢,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 馬氏的秘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