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位于卡納克神廟旁邊的新神廟建成,法老阿肯那頓和王后娜芙蒂蒂一同乘坐馬車來到了新的神廟的外面,與埃及的民眾們共同享受這一盛舉。
新神廟因為是挑選了埃及最著名的工匠設(shè)計修建的,而且有阿蒙諾菲斯的特意的叮囑,所以這一座神廟很是宏偉壯麗,單單只是從外表看去,就足以震懾人心。
巨大的石柱在神廟前面一字排開,神廟里更是選用做好的石材雕刻了精美的法老與王后的坐像。
娜芙蒂蒂站在神廟外,驚嘆于設(shè)計師的匠心獨運,這樣子精美的設(shè)計也只有在這個時代的古埃及才能夠見到吧!
在神廟外舉行了隆重的祭祀儀式之后,阿肯那頓和娜芙蒂蒂率先走進(jìn)了新的神廟,屬于他們的神廟。
神廟內(nèi)娜芙蒂蒂一眼就看到了阿肯那頓的雕像,只是比起他這個人來說要難看上許多,她看向阿肯那段,他就是如此不喜歡出風(fēng)頭,連最基本的美化自己都誒有做,可是看看另一邊的自己,則是要美麗上許多。
“怎么這雕像……”娜芙蒂蒂知道再被考古隊挖掘出來的雕像是什么樣子的,所以她吃驚的是身為法老的阿蒙諾菲斯似乎并不在乎這些,而對于丑化了的他的雕像,他似乎有些享受其中,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喜歡嗎?我是刻意這樣子安排的,現(xiàn)在你在埃及人民的心中可是女神一樣的存在,而且我這樣子的雕塑不是就更加的襯托的你美麗了嗎?”阿肯那頓并不希望自己的功績只是顯著在這些事情上。
若不是為了日后更加順利的進(jìn)行自己的政治目的,他想他是絕對不會花費這樣子的功夫修建這么大的神廟的。
因為他偶然間聽到了娜芙蒂蒂的一句話,那就是身為一個國家的君主是要為民眾負(fù)責(zé)的,而不是向往所謂的神的生活,向往著另一個世界。盡管這樣子的一番言論在埃及這個國家顯得有些荒謬,可是他還是覺得娜芙蒂蒂的話很有道理。
“你……”娜芙蒂蒂依舊不解的看向阿肯那頓,他這樣子并不像是一個生活在幾千年前的古人,反倒更像是一個現(xiàn)代的民主的君主。
“怎么?這不是你說的嗎?身為一個國家的主宰者,能夠讓民眾們生活的幸福,那才是他應(yīng)該做的!”阿肯那頓挑眉看向娜芙蒂蒂。
“是嗎?我有說過這個嗎?”娜芙蒂蒂想了想,她似乎是和阿肯那頓討論過這個問題,可是她只是按照現(xiàn)代人的觀念來講這件事的,并沒有要讓阿肯那頓接受這件事,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個。
“怎么沒有,我們不是討論過這個問題嗎?”阿肯那頓見娜芙蒂蒂不記得了,便提醒她。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娜芙蒂蒂點點頭回答。
“法老,請您現(xiàn)在幫助我們開啟這個神秘而又偉大的瞬間!”伯狄諾思說著,拿著一個錦盒來到了阿肯那頓的面前。
阿肯那頓將錦盒打開,拿出里面的一個圓形的像是太陽一樣的東西,正中間雕刻著一個六角星一樣的裝飾花紋。
阿肯那頓拿著那個圓形的物品來到神廟正中間最大的一面墻壁處,然后將手中的東西鑲嵌在墻壁上的一個凹槽里,手腕微微轉(zhuǎn)動。
不就就聽到機(jī)杼轉(zhuǎn)動的聲音,咯吱咯吱的,接著那原本厚重的石頭墻壁就開始緩緩的上升,接著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從墻壁的縫隙中照射出來,就猶如清晨的陽光一般,暖人心脾。
很快,一整面墻壁就消失在了高大的宮殿房頂上,一個金色的太陽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將整個神廟照射的金光閃閃。
娜芙蒂蒂吃驚的看著這接近神奇的一幕,那感覺就像是將天空中的太陽困在了這個房間里一樣,這一輪太陽做的簡直就是美輪美奐。
等到習(xí)慣了那金色的光芒,娜芙蒂蒂著才看清楚,這太陽的形狀,原來是純金制作出來的一個太陽的形狀,旁邊全部都用水晶盒玻璃做了專門的反光的設(shè)施,所以那金子原本的光芒才被放大的無數(shù)倍,形成了與太陽一樣的效果,而那些水晶和玻璃又幾乎隱藏在金子的縫隙里,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娜芙蒂蒂再一次驚嘆埃及人的聰明和手巧,竟然能夠做出這樣子的東西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樣子的詞句來形容這一幕了,太震撼她的心靈了。
“王后,請您開啟這一邊的墻壁!”就在娜芙蒂蒂被眼前的美景震撼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娜芙蒂蒂接過伯狄諾思遞過來的錦盒,從里面拿出一個和阿肯那頓剛才拿著開啟那面墻壁的東西一模一樣的圓形物品。這個就是開啟墻壁的鑰匙了吧!
不過這個鑰匙和阿肯那頓剛才拿著的那個又有細(xì)微的差別,不是距離很近的看的話是根本看不出什么來的。
拿著鑰匙娜芙蒂蒂來到與剛才阿肯那頓對面的那一道墻壁上,將鑰匙放在圓形的凹槽里,然后轉(zhuǎn)動手腕,接著松手。厚重的墻壁與剛才一樣,緩緩的上升開啟。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金色的光芒照射出來,相反是銀色的光芒,就像是月光那樣清冷潔白。待到墻壁完全的開啟,娜芙蒂蒂看到一輪彎月就鑲嵌在墻壁上。
盡管這光芒不及剛才那道金色的光芒,但是卻有著象征女性獨特的柔美的味道,對,就是這樣。娜芙蒂蒂暗自想著,若是說方才那個太陽是象征的男子的話,那么這個月亮就是象征的女人的。
同樣的巧奪天空,同樣的美妙絕倫,但是卻有些天差地別的感覺,在配上神廟里的他們的雕像,那感覺就像是他們是著神廟的主神一樣,擁有者非凡的魔力。
此刻的神廟里,金色的光芒和銀色的光芒相互交錯著,將神廟籠罩在一層神秘的環(huán)境里。盡管外面的民眾看不到神廟里的變化,可是光是那里面突然出現(xiàn)的耀眼的光芒就足以讓他們感嘆了。
娜芙蒂蒂和阿肯那頓一起看著伯狄諾思這個阿頓大祭司為神廟舉行了必要的祭祀儀式,所有的人都莊嚴(yán)的站在什么廟里,接收著洗禮。
儀式結(jié)束,娜芙蒂蒂便和阿肯那頓上了馬車,法老和王后離開后,民眾們便陸續(xù)進(jìn)入了神廟中,無一不被神廟中美輪美奐的場景所折服,很多人不自覺的就開始用埃及最盛大的禮節(jié)來祭拜新的神祗阿頓神。
馬車上,娜芙蒂蒂詫異的看向阿肯那頓,這些天他就是在策劃這些?真是讓她吃驚,他竟然會有這樣子的計劃,用這種方式自然而然的讓埃及人折服,并且主動的信奉新的神祗。
“你還真是厲害!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子的聰明才智!”娜芙蒂蒂是發(fā)自真心的贊美著阿肯那頓。
“這個也是和伯狄諾思商量出來的結(jié)果,我們計劃了很久,生怕不能成功,為了保密,就連赫倫希布都不知道這個布置!”阿肯那頓有些驕傲的說著。
其實起初他也是有些懷疑的,可是今天的效果已經(jīng)超出他的預(yù)期很多了,盡管他也知道,單單是靠著這個不足以讓埃及人全部都改變信仰,但是只要有一部分的人終于阿頓神,那么他就有信心有一天阿頓神會取代阿蒙神在埃及人心目中的位置。
“效果很好,有了神廟,以后伯狄諾思做事的時候就方便多了!”娜芙蒂蒂看著依舊不斷的涌入神廟的埃及平民,還有商人,還有奴隸主,著只是一個開始,以后還有很長的一條路要走,還是不能大意啊!
“是?。∵@樣子一來,埃及的人民就不用覺得阿頓神只是一個虛無的存在了,畢竟今天他們看到了這樣子的一幕。而日后,伯狄諾思在預(yù)言準(zhǔn)確一些事情,那么阿頓神的形象自然會提高不少!”阿肯那頓點點頭,有了這個好的開始,以后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好了,現(xiàn)在結(jié)果頁看到了,我想我們應(yīng)該回王宮里去了吧!”娜芙蒂蒂看看天色,再耽誤下去就到下午了,而且現(xiàn)在他們也沒什么事了,應(yīng)該可以回去了。
“不要這么早回去,難得你出來一次,我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帶你去看看,你肯定會喜歡的!”阿肯那頓神秘的笑了笑,對娜芙蒂蒂說。
看著阿肯那頓那別有深意的笑容,娜芙蒂蒂挑眉問道:“你這么忙還有時間準(zhǔn)備什么?”
雖然她相信阿肯那頓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可是對于她的這個驚喜她還是覺得納悶,他那么忙,會有時間準(zhǔn)備什么驚喜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阿肯那頓笑了笑,然后吩咐車夫駕車往直前預(yù)定好的地點行進(jìn)。
馬車緩緩的啟動,娜芙蒂蒂帶著一臉的疑惑跟著阿肯那頓一起前往他所說的那個驚喜的地點。
很快他們就來到郊外,尼羅河此刻已經(jīng)在夕陽的照耀下泛著金色的光芒,而在那金色的光芒中,一縷炊煙緩緩的生氣,再往前走,娜芙蒂蒂看到尼羅河畔赫然出現(xiàn)了一座精致的小院子。
娜芙蒂蒂看向阿肯那頓,這是什么意思?來這里要做什么?體驗農(nóng)夫的生活嗎?著太奇怪了。
“不要用這樣子的表情看著我,到了你就知道了?!卑⒖夏穷D依舊不肯透露這一次行程的具體目的,著讓娜芙蒂蒂有些懷疑,那個驚喜是不是真的存在。
終于,馬車在院子門口停下來,阿肯那頓牽著娜芙蒂蒂走下馬車,進(jìn)入到院子里。在進(jìn)入到院子的一剎那,娜芙蒂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這個院子是那樣子的熟悉,她就算是忘記了所有也不會忘記這里,她訝異,阿肯那頓竟然能夠命令人修建出這樣子的房屋來,盡管很多地方都不一樣,可是能有這樣子的效果她還是很吃驚的。
這個院子不是別的什么,正是一座現(xiàn)代的房屋的形狀,因為自己太過思念家人,所以偶爾會畫上幾幅畫,可是她卻總是一邊畫一邊就找不到那些畫好的畫了,現(xiàn)在看來也許是阿肯那頓拿走了吧!否則,這個房屋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越是往里走,她的心跳就越是迅速,胸腔內(nèi)被感動包圍的慢慢的,她幾次想要說話,但是卻都覺得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般發(fā)不出聲音。
看著娜芙蒂蒂感動的樣子,阿肯那頓就覺得很是驕傲,盡管他不明白這樣子的房子有什么好看的,外面幾乎沒有任何的裝飾品,可是娜芙蒂蒂卻總是不經(jīng)意間就畫出這樣子的房屋來,所以他想著這東西對她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吧。
所以他才命令工匠們在尼羅河邊修建了這樣子一座房屋,以后娜芙蒂蒂要是覺得疲憊話就可以來這邊放松一下心情,看一看尼羅河。
“這里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以后你要是覺得不開心了,那么就來這里住幾天,比起王宮,我想這里應(yīng)該會讓你放松一些吧!”他知道娜芙蒂蒂在王宮里有些被束縛,所以這個地方也是她可以放松的地方,算是他和她的秘密基地了。
“謝謝你?!蹦溶降俚龠煅实恼f,阿肯那頓這樣子用心的為她做事,讓她覺得很是愧疚,因為她什么都沒做,就能夠得到這樣子的一切,她都要感謝阿肯那頓。
“謝什么,我不過是做了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而已!”阿肯那頓揉揉娜芙蒂蒂的頭發(fā),溫和的笑到。
“快進(jìn)去吧,你一定餓了吧!”阿肯那頓見娜芙蒂蒂站在門口一直不肯進(jìn)門,便催促道。
娜芙蒂蒂點點走,走進(jìn)門去,正對著大門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肴,看起來很是美味。
盡管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但是娜芙蒂蒂還是收起自己略微的失落感,因為平常回家,爸爸媽媽就會在家里等著她吃飯,可是這一桌子都是埃及的菜肴,并不是中國的,可是她還是很感動。
那一種回到家一進(jìn)門就看到桌子上放著飯菜的感覺,與平日里在王宮里的餐廳里看到的感覺完全就是兩碼事。
坐下來,娜芙蒂蒂那車餐具,吃著桌子上的飯菜,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這一間房子里吃飯是那樣子的滿足,那樣子的美味。
盡管她知道,這些飯菜和她平時吃的沒什么兩樣,而且有的菜甚至比不上平時吃的那些,可是她就是覺得這一頓飯是她來到這里以來吃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阿肯那頓見娜芙蒂蒂吃的很慢,便一直給她布菜,想要讓她多吃一點,可是他不知道,娜芙蒂蒂其實是舍不得吃這些東西,因為吃完了,那就意味著要回去了。
可是一餐飯終究還是有吃完的時候,娜芙蒂蒂幾乎將一整桌的東西都吃完了,看到桌子上的空盤子,她這才察覺到自己吃了很多的東西,而且肚子脹的厲害。
“都被你吃了,我都沒得吃了!”阿肯那頓抱怨著,可是眼中卻是慢慢的寵溺,絲毫不見責(zé)備的神色。
“對不起??!我一時沒注意就吃多了!現(xiàn)在肚子好撐,可以出去走走嗎?”娜芙蒂蒂摸摸圓滾滾的肚子,小聲說道。
“好??!”阿肯那頓點點頭,牽著娜芙蒂蒂的手來到門外。
兩人并肩走在尼羅河邊,四周靜悄悄的,好像這天地間就在還有他們,兩人就這么慢慢的走著。
娜芙蒂蒂想到了從前在家的時候,爸爸媽媽也是這樣子一起出門散步的,等到天色黑了就會回家來。
這一幕讓娜芙蒂蒂覺得似乎現(xiàn)在的她和阿肯那頓更加的像是一對夫妻了呢,而且還是那種很是平凡的夫妻。
只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兩人走了沒多久之后,跟隨他們的侍衛(wèi)長就上千提醒阿肯那頓,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為了法老的安全,他們應(yīng)該要回王宮里了。
娜芙蒂蒂低頭,苦澀的一笑,他是法老,她是王后,就算是他們在向往平靜的生活,可是終究還是會回到現(xiàn)實中來,回到那個勾心斗角的世界中去,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希望阿肯那頓能夠和她像一對平凡的夫妻那樣,安靜的過完后半生。
無奈的上了馬車,隊伍便朝著王宮的方向前進(jìn)了?;氐酵鯇m里,阿肯那頓換了一件簡單的努格白,便前往議政大殿了,赫倫希布幾個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他們要將今天后續(xù)的事情報告給法老。
站在窗前,娜芙蒂蒂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只覺得恍若一夢,美好的時間總是那么的短暫。而就在這時,拉莫爾來到娜芙蒂蒂的身邊,將一封信交給了她。
娜芙蒂蒂低頭一看,竟然是米坦尼來的信件,她這才想起,不久前她曾經(jīng)寄給米坦尼的國王圖什拉塔的信件,是要圖什拉塔國王調(diào)查一下奇雅的身世問題,過了這么久,她幾乎快要忘記了這件事了。
拿著信件,娜芙蒂蒂來到書房,慢慢的拆開,一字一句的看著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