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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瓜草美女 現(xiàn)在很開心因為

    “現(xiàn)在很開心,因為這場派對……”她向我靠近,吐氣如蘭,“讓遇見了一個忘不了的美人?!?br/>
    “就像這樣美麗的女人?!蔽也挥勺灾魃焓直ё×怂?,攬住她的纖腰。

    “不錯,是我喜歡的答案。”她勾唇一笑,主動貼近我,皓白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那么,愿意……讓她嘗嘗的味道嗎?”

    不……我應(yīng)該拒絕才對,因為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然而現(xiàn)實卻總是與想象相悖。

    “我愿意。”幾乎沒有一秒的猶豫。我低頭覆上了那張紅艷的嘴唇,輕啄了一下。

    她明顯愣了一下,繼而又咧開了嘴角,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很可愛。

    可是她要做的事情就不這么可愛了,就在我還在由衷地夸贊她很可愛的時候,她忽然湊近了我的耳邊,冰涼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朝下劃過,停在我的頸部。

    我感到脖子有一點輕微的刺痛,那部分皮膚被一個濕潤的口腔包裹著。

    剛開始她只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輕微的吸吮著,不到一會兒,頸部的刺痛變得更尖銳了,我感覺有什么正從我的身體中流失。

    她在啃咬我的頸部,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但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來一點生意。

    而奇怪的是,我好像也并不怎么反感關(guān)于她對我的作為,甚至……我竟然覺得有那么點享受,雖然也就是一點點。

    等我感覺到身體明顯變得比較虛弱的時候,她才終于把貼在我皮膚上的嘴唇移開。

    然后,沖我笑了笑,意猶未盡的舔舐著唇角,“味道不錯?!?br/>
    我感覺到一股溫?zé)岬囊后w從我的脖子上往下滑落。

    我伸手一模,感覺手中一片黏稠觸感,我趕緊把手收回來一看,發(fā)現(xiàn)手上滿是刺目的鮮紅。

    “原來這不是道具嗎……”我喃喃地說著,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移不開,看著她的嘴角邊沒有拭凈的血液。

    我開始意識到,這不對勁。

    “道具?”她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不可抑制的笑出了聲。

    我忽然也笑了。

    女人驟然瞪大眼睛,臉上的笑容僵硬地收斂,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后一翻白眼,身體軟倒下去。

    單生從她的身后出現(xiàn),彎腰從她的背部拔出一把短柄桃木劍,劍身十分干凈,沒有人會認(rèn)為,這把劍就是讓女人倒下的兇器。

    周圍的人對于我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反應(yīng),他們就好像看不到我們一樣,或者說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事件毫無興趣。

    單生把女人從地上拉起來,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把她夾起來往外拖。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血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凝固了,濃郁的血腥味道正在漫開。

    這不僅是我一個人的,我看了看周圍原本離那個女人最近的幾個人,他們的身上也是如此,但他們看起來毫無知覺。

    “喂……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我抓住一個離我最近的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少年,還帶著一絲學(xué)生氣,刻意燙染過的頭發(fā)也蓋不住身上的稚嫩。

    “我不知道……”他的表情十分茫然。

    這個回答并沒有讓我感到失望,我又問了周圍的幾個人,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果然是被催眠了嗎?

    隔著衣服的布料,我捏了捏藏在兜里的符紙,這是上次單生給我的,對付林城沒有用,但對付其他的鬼還是能夠奏效的。

    我沒有再在原地停留,留下這群不明真相的人,我朝著剛才單生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來到雜物間,看到女人的身體僵硬的躺在地上,看起來就是一具尸體。

    單生正用手捏住她的腮幫子,看樣子大概是要觀察她身上有什么。

    “她……死了?”我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單生頭也不回,“她早就死了?!?br/>
    我挪到了單生的身旁,近距離看單生要怎么處理她。

    “她到底是什么?怎么還會吸血?!蔽覜]有忘記自己手上得血跡,還有我頸子上的傷口。

    “自己看?!眴紊碾p手把她的嘴掰開。

    我看到上下兩排牙齒都分別有兩顆尖利的獠牙,曾經(jīng)還被我錯看成是虎牙。

    “……尸鬼?”我忍不住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手指試探著摸到的傷口的確很小巧。

    單生停下手上的動作,放開了對女人的桎梏,站起來嘆了口氣,表情凝重的沖我點了點頭。

    竟然真的是尸鬼,這種只在其他國家或是書上才看到過的怪物,沒想到卻讓我們見到了。

    而且看單生的表情似乎這次的情況有些麻煩,我忍不住多看了地上的女人幾眼,她還是很漂亮,如同羽扇一般濃密的睫毛幾不可聞的顫動就一下。

    “她好像要醒過來了!”我趕緊提醒單生,聲音因為緊張而有所提高。

    “別擔(dān)心?!眴紊f,“被我的桃木劍所傷,她還沒那么快就恢復(fù)到能襲擊人的地步?!?br/>
    我松了口氣,看著女人悠悠轉(zhuǎn)醒,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們……”她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刃,鋒利的刀鋒從我和單生身上來回拉扯。

    我被她看的心里不舒服,往后退開了一些,下意識的伸手撫上我的脖子。

    “我一定不會放過們的!”她亮出了口中鋒利的獠牙,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來。

    單生立刻上前將她一把按住,空出一只手來掏出一把桃木劍,劍尖抵著女人的脖子。

    接著,我就聞到了一股焦灼的味道,還伴隨著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女人倒吸了口涼氣,接著從喉嚨中擠出破碎的哀嚎。

    女人白皙的頸部被劍尖抵著的皮膚泛起一圈焦黑,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說,還有多少跟一樣的?”單生問。

    女人的表情痛苦,聽到單生的問話,她笑了一下,虛弱地說著:“把……耳朵貼過來,我……就告訴…………”

    單生哼了一聲,沒有動作,只是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