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這事跟燕燕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全部都是民女的不對,還請王妃娘娘饒了燕燕?!彼荒樀恼\惶誠恐,完全將害怕和恐懼體現(xiàn)在了臉上。
就這幅模樣,任誰看了不得懷疑她是受了委屈???
更何況,白燕燕剛才的所作所為,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究竟說了什么,能讓她對你這般恨之入骨?”瑞王妃的臉上所流露出的明顯是對于她這話的懷疑。
對于白顏希在白府所遭受的待遇,她也并非是一無所知。
只是在她看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wù)事,她也不好過多的插手。
當然,更重要的是。
白顏希退了他家的親事,令的她臉上無光。
而且還間接導(dǎo)致鳳瑾言失去了世子的位置,雖說鳳玉晏同樣也是她的兒子,所以其實誰當世子與她也并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兒子被欺負了,她這個做娘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就...”她用余光瞄了一眼被捂住嘴巴卻還死死瞪著她的白燕燕,然后輕輕咬了咬嘴唇,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就單純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可能是民女一時說錯了話,所以才激怒了燕燕的?!?br/>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閃躲、磕磕巴巴,明顯就是在說謊。
瑞王妃下意識的微微一蹙眉,目光掃向了交頭接耳的圍觀百姓。
很明顯,他們的表情中帶著對她這番說辭的懷疑。
“你...”原本還想繼續(xù)詢問白顏希的,但是瑞王妃轉(zhuǎn)念一想。
若是她有意想要替她開脫的話,必然是不會說真話的。
“把那兩個丫鬟給本王妃帶過來。”她沉著聲,看向南念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
還真的是紅顏禍水呢!
這是瑞王妃給予她的評價。
南念沒有抬頭,始終保持著那副做了錯事,等待受罰的模樣。
但是她卻能清晰感覺到那充滿了敵意的目光。
身前、身后,各有一道。
【哎...好像樹敵樹的有點多啊,得想辦法討一下瑞王妃的喜歡了?!?br/>
她在心里盤算著的同時,耳邊傳來了小米的指責(zé)聲。
“王妃娘娘,肯定是三小姐對我們家小姐做了什么,否則的話她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般模樣?!毙∶渍麄€人趴在了地上,她雖然有些害怕,聲音也在微微發(fā)顫,但是她還是恪守一個丫鬟的職責(zé),盡全力的在保護自家的主子。
瑞王妃沒有接話,她只是淡淡的將目光落在那個跪的腰板挺直的冬月身上,“你呢?可有什么要說的?”
“回王妃娘娘的話,當時在馬車內(nèi)的只有三小姐和四小姐,奴婢和小米都在外面,所以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奴婢不敢妄下斷言?!彼袂榈荒樀奶拐\,而且說出來的話也是絲毫沒有偏袒任何一方,“不過,在馬車剛停下的時候,奴婢聽到了三小姐的呼救聲,心急之下闖入車廂內(nèi)的時候,瞧見的是四小姐正將三小姐壓在身下,想要將其掐死?!?br/>
“你胡說?!毙∶滋痤^,惡狠狠的瞪視著她,“明明就是你家小姐陷害的我家小姐。”
冬月側(cè)目看了她一眼,神情中沒有絲毫的波瀾,“當時車夫應(yīng)該也聽見了,奴婢有沒有胡說,一問便知?!?br/>
說罷,她對著瑞王妃恭敬的拜了下去。
“王妃娘娘,那個...”小米心急的想要阻止,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冬月說的句句屬實。
只是她話尚在嘴邊,卻是被她一個冷冽的目光給嚇得咽了回去。
“車夫何在?”瑞王妃身邊站著的侍女,面色沉著的對著人群喊了一聲。
“小...小老兒在這?!币粋€六七十歲的老人怯生生的走了出來。
“待會王妃娘娘問話,你可要記得如實回答?!笔绦l(wèi)上前,將他帶到了瑞王妃的跟前。
顫顫巍巍的下跪,從來沒有見過此等陣仗的老人,此刻已經(jīng)抖成了篩糠。
“本王妃問你,剛才這位姑娘所言的,是否屬實?”
“是?!比思沂绦l(wèi)的警告還猶在耳畔呢,他哪里敢說謊啊,“確...確實剛停...停...停穩(wěn)就聽到三...三小姐呼救了?!?br/>
好不容易聽他把話說完,瑞王妃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由此可見,整場鬧劇都是白燕燕的過錯,所以...”
“王妃娘娘...”南念剛要開口,這邊另外一個聲音直接將其掩蓋了。
“王妃娘娘明察,此事肯定跟我家小姐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小米心急如焚下直接忘記了規(guī)矩,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處。
還以為是在白府呢,居然無理到直接打斷了瑞王妃的話。
“是她們。對,肯定是三小姐買通車夫,她們故意要陷害我家小姐的?!彼种钢夏?,仿佛是找到了替罪羔羊一般,提高了自己的嗓門,“三小姐本就跟我們家小姐不對付,所以她絕對是有動機的?!?br/>
蠢也就罷了,連半點眼力見都沒有。
冬月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你是真的瞎啊,沒瞧見王妃的臉都黑了嗎?】
“王妃娘娘,奴婢有話要說?!惫蛟诘厣系亩挛⑽⒁粡澭?,恭敬卻并不卑微。
相比較小米的毫無禮數(shù),瑞王妃對于她的行為舉止還是非常滿意的。
“你還想為你家小姐辯駁什么?”說著話,她的目光落在了始終低垂著腦袋的南念身上,“她自己似乎想要承擔一切呀。”
“小姐有她自己的考量,而奴婢只是說出自己所知曉的一切而已?!彼纳袂槭值膹娜荩床怀鲇幸唤z一毫對自己小姐的擔憂之意。
【有意思。】瑞王妃微微勾了勾嘴角,對著身側(cè)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心領(lǐng)神會,立馬安排人搬來了一把椅子。
舒服的坐下后,她這才示意冬月,“說吧,本王妃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謝王妃娘娘。”彎腰跪拜,禮數(shù)絲毫不拉。
看的一旁的小米直翻白眼。
【呸...馬屁精。】她在心里咒罵著。
結(jié)果臉上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呢,兩人的目光直接就對上了。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