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人思想怎么就這么污,人不能有正經八百的朋友啊。”
能聽得出童夕又氣又好笑的語氣,言小米補刀,“是是是,你朋友正經八百的,像我一樣,但是你就不一定咯,可能我是說反了,是你想泡人家吧?”
“你個萬年光棍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想泡,呆會兒你就別流口水。”
一想到童夕跳腳的模樣,言小米樂了,“我忙著呢,沒空流口水。”
“你忙什么?”
“忙著給你接口水啊?!毖孕∶仔Φ酶鼩g了。
“言小米。”童夕喊了一嗓子,也樂了,“你真不嫌惡心啊你?!?br/>
“別廢話了,待會兒先去吃飯,半個小時后杏園餐廳見?!?br/>
言小米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淡粉色的裙子,洗了一身的汗味兒,感覺全身都舒服了。
去見童夕不用梳妝打扮,言小米拿上小提包出了門,看到桌上的爛手機她條件反射的拿了一下,反應過來又放下,出了門。
言小米剛到老位置坐下順手拿了一份報紙還沒看就聽到有人在喊她。
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童夕,她那大嗓門兒喊得整個餐廳都聽見了,言小米懶得理她。
“我喊你你怎么不應我?”童夕走到她身邊抱怨,嘴里叼著的棒棒糖拿出來舔了一口又放回去,跟個高中生一樣吊兒郎當的。
言小米擋著臉往沙發(fā)上靠了靠,“妹子你找誰啊,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童夕拉下她的手靠近了問,“那我剛剛是喊的小狗的名字嗎?”
“你家小狗有我這么可愛嗎?”言小米昂著臉瞪著她,兩人對視三秒鐘都繃不住笑了
言小米推了童夕一下,示意她坐到對面,“這天兒熱得要死,靠那么近干嘛?”
童夕推了她一把,“沒良心的,幾個月不見了都不想我,見了面還裝著不認識?!?br/>
“怪我嗎?兩個月前是誰說她忙不要理她的?”
“我說了嗎?”童夕一臉無辜,把棒棒糖扔進垃圾桶,沖服務員招了招手。
“我也不記得了,大概是一只健忘的豬說的吧?!?br/>
“豬才沒我這么可愛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童夕把菜單推給言小米,“今兒大爺高興,小妞隨便吃,本大爺有的是錢?!?br/>
“喲喲喲~~還大爺呢,嘴巴上毛都沒長一根還敢充大爺?!毖孕∶捉舆^菜單,點點點了幾下然后微笑遞還給服務員。
“說說吧,最近過得咋樣?”言小米問。
“能咋樣啊,每天被臭編輯催稿,都催到家里來了,前幾天假裝生病想賴一賴,誰知道那死腦筋的竟然跑我家里來了,害得我洗了個冷水澡很配合的感冒了一場,吃了幾天的清淡飯簡直難受死了。”
童夕嘴上說著不滿,臉上卻帶著笑,那叫一個春心微蕩,這丫的絕對不正常。
“你說,你那男編輯跑你家里去了?”言小米笑瞇瞇的旁敲側擊。
“是啊,托他的福我感冒了,然后他受累照顧我,今兒好不容易他回去了,我就找機會出來浪咯?!?br/>
言小米點點頭,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啊,有點兒失望呢。
“你呢?瞎忙個啥?”
“你忙就是忙,我忙怎么就成了瞎忙了?”言小米不高興了。
這還能不能好好玩兒了??!
“要我說你就是自己找罪受,去你爸公司上班不好啊,非得托你姑姑幫你找工作,說到底還不是一樣。”
“一樣什么?”言小米眼睛瞇成一條縫兒看著她,三秒后睜開靠回沙發(fā),“算了,你說得也對,沒什么兩樣,反正都是靠關系走后門,但是!”言小米忽然又坐起身來認真的看著她,“在別人公司總比在我爸公司好啊,至少能認識幾個新的同事嘛,相對來說也自由很多,免得整天在我爸跟前兒他覺著我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哪兒都不好,挺挫敗的。”
“你就守著你那驕傲的自尊心自我娛樂吧,哪天扛不住了要回去記得通知我,我給你踹一腳,你好跑得快一點兒。”
童夕兩手背在腦袋后面看著她笑得挺歡快的,言小米也樂了,“遇見你真是我人生的敗筆。”
“切~我手下的敗筆不差你這一件,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您跟前兒就挺涼快的,讓呆嗎?”
“呆著唄,”童夕伸手摸摸她的頭,跟摸小狗似的,“有本大爺罩著你,會給你畫個好結局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胡扯八道半天,菜上來了才消停,別看這兩人高高瘦瘦的,吃起飯來那叫一個兇猛,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冒給憋的,那種小的碗童夕吃了三碗。言小米吃了一碗半,平時她只吃一碗,今兒開心多吃了一點兒,還有就是中午沒好意思在安姚面前吃得太多,下午是真的餓了。
“酒足飯飽思淫/欲,小妞走,跟大爺去花天酒地一番?!?br/>
童夕摟著言小米的腰,細手一揮邁步走,兩人笑得沒個女生樣兒,也不管別人怎么看,反正開心就好。
“尋樂樂酒吧?”言小米站在酒吧外面指著招牌一字一頓的念,念完了感覺這名字怎么看都不正經,瞧見幾個男男女女走了進去,她回頭盯著童夕,“你確定是這個地方?沒搞錯吧?這什么破…”
“走吧,怕什么?!彼€沒說完就被童夕拉著走了進去,里面和其他酒吧沒什么不同,吧臺,舞池,沙發(fā),舞臺,歌手,音樂,一般般,挺失望的。
“你朋友在哪兒呢?”
言小米問,對這個酒吧沒什么興趣,這種地方有什么可玩兒的,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也去過酒吧,她又不喝酒,就在一邊看班上的人喝,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一揮手,她走在前面誰也不管,童夕在她身后罵罵咧咧的跟著她一陣兒追著走。
童夕打了個電話,往里面瞄了一眼,那邊有人沖她揮手,她拉著言小米,“走,在那里?!?br/>
言小米不情不愿的跟著走,到跟前兒了才發(fā)現那邊只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大帥哥,正沖她們笑。
“張繼,這是我閨蜜言小米,你倆認識認識?!?br/>
張繼站起身來很禮貌的沖她笑笑,伸出手,“你好,我叫張繼。”
雖然張繼長得是挺帥的,但是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點兒壞壞的感覺讓言小米不是很喜歡,她喜歡那種陽光正太男生,出于禮貌她還是伸出手和張繼握了一下,“你好,我叫言小米。”
坐下后,言小米沒什么話說,就聽到童夕和他在聊漫畫的事,聽他們的對話張繼應該也是個漫畫家,而且似乎是畫*的,*…言小米不自覺的又想歪了,這張繼該不會是個gay吧?
瞧他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挺男人的,看不出什么,不過有些gay也和一般的男人沒什么區(qū)別,從言談舉止根本看不出來。
“小米,你干嘛一直盯著人家看?”童夕好笑的拍了一下言小米的肩膀,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走神就一直盯著張繼看,這一回過神正好對上張繼的目光,她一緊張臉就燒紅了,很是尷尬,“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br/>
“走神了?”張繼笑笑,“想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拿過來的酒,張繼遞了一杯給她,言小米笑著擺擺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小米喝酒就發(fā)酒瘋,不能喝。不然待會兒hold不住?!蓖妨?,張繼也跟著笑,“倒是有些想看看呢?!?br/>
言小米很尷尬,要了一杯果汁代替酒和張繼碰了個杯喝了一口,看大桌上有花生,實在是無聊就一顆一顆的吃著。
這時候童夕說的這個酒吧有意思的活動來了,規(guī)則很簡單,一人拿一瓶酒,看誰順眼就把手上的酒放到他面前,誰的酒最多,今兒就有機會選擇其中一個放酒瓶的人,在酒吧提供的豪華客房里玩兒一場419,而且今兒晚上兩人的費用全部免單。
這游戲不定期玩兒,大家都是成年人,懂規(guī)矩的就加入,不想玩兒的也可以在一邊看戲起哄。
現在舞池跳舞的人已經停了下來,臺上的音樂也變得嗨了起來,想玩兒游戲的就去買酒,同時跟著自己心儀的人走。
有人看到自己心儀的人坐下之后,走到她面前把手中的酒喝了一大半,然后曖昧的舔了一下嘴角把剩下半瓶放到桌子上,也有一口氣把酒喝完了的。
反正這游戲一開始,到處都有看點,一大群人開始看哪個長得漂亮,哪個長得帥,長得丑的和長得漂亮的比較吸引目光,前者是被吐槽的,后者是被欣賞的。
一般長得漂亮的女人手上的酒都是一直拿著的,等到最后人家的酒都放下之后再做定奪,也有些男人和女人一樣矜持,細細的品嘗并不是很美味的酒,分分秒秒鐘勾引男男女女。
三分鐘定奪時間過去之后,主持人開始看誰的酒瓶最多,這個時刻緊張的氛圍不亞于歌唱比賽唱票,大家都在數酒瓶子,就連一直覺得無聊的言小米都伸長了腦袋想看個結果。
“你覺得誰會贏?”童夕問言小米。
“我覺得,那個長頭發(fā)性感的女人,可能會獲勝?!毖孕∶滓恢倍⒅莻€女的。
“我覺得是長頭發(fā)女人對面的那個男的。”張繼笑著說,目光盯在那個男人身上。
童夕笑了,“她們兩個不分伯仲,結果尤未可知呢,有點兒期待?!?br/>
剛剛吃了花生喝水喝多了,言小米忽然有點兒想上廁所,望了一下那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揭曉結果,言小米拍了一下童夕的肩膀小聲問,“廁所在哪里?”
童夕好笑的看著她,指了指旁邊的指示牌。
言小米向張繼笑笑,起身去了廁所。
這廁所的指示牌左拐右拐的轉了幾下才到,真是設計得太不合理了,要是人家喝了酒很著急,那不得著急死啊。
言小米上了廁所感覺輕松了許多,急急忙忙的洗了手,剛出門就被廁所邊兒走廊上一對正在擁吻的人兒給驚到了。
沒好意思仔細看,連忙快走了幾步,廁所邊兒上難免有水,言小米走得急沒注意,腳下一滑就摔了。
“啊~!”言小米也顧不得旁邊有沒有人了,直接叫出了聲,這一跤摔得可真疼啊,手肘和膝蓋磕得有點兒痛,齜牙咧嘴的抬起頭還沒顧得及喊疼就愣住了。
剛剛在旁邊親吻的兩個…居然是女人?!而且此刻正偏頭看著她,一個正在笑,一個皺著眉。
最重要的是!皺著眉的那個她還認識!
言小米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安,安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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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