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若是不放下那瓶丹藥,今日老身便讓你生不如死!”山郡老太婆怒吼一聲,旋即對那人動手。
“老不死的,還敢威脅我,我看今日不如就直接送你入土!”蘭云龍一招殺去,迎上山郡老太婆。
兩人頓時纏斗到一起,打的難舍難分。
論修為蘭云龍比山郡老太婆低,但是若論氣血,蘭云龍可比山郡老太婆強太多,所以兩人的綜合實力不相上下。
山郡老太婆年紀已大,身法沒有像蘭云龍那般靈活,在山郡老太婆剛要抓住蘭云龍的時候,蘭云龍憑借身法輕松躲開山郡老太婆這一擊。
一擊不成,反被蘭云龍抓住這個點,橫空一斬直逼山郡老太婆的破綻。
可是山郡老太婆的經(jīng)驗何其豐富,轉攻為守,立馬化解了蘭云龍這一擊。
不過兩人并沒有停下,山郡老太婆憑借著自身修為比蘭云龍強一直攻擊蘭云龍,一直在尋找機會擊敗蘭云龍。
蘭云龍雖然一直處于防守,但還擊的游刃有余,并沒有讓山郡老太婆進一步攻擊到他的身體。
在穹域,像山郡老太婆這樣的人太多,即使蘭云龍等人貴為五大門派的弟子他們也敢對抗甚至斬殺。
以山郡老太婆為例子,山郡老太婆年紀已大,而且毫無落腳之地,居無定所,向來都不會在乎是不是五大門派的弟子,只要利益不沖突,她也不會閑著找麻煩去殺五大門派的弟子。
不過若是有利益沖突,她也不管你是誰的弟子,照殺不誤。
而五大門派也不會閑著去找他們這群人的麻煩,只要他們不傷害自家的弟子,不損害到自家的利益,五大門派是允許這群人存在的。
在五大門派的人看來,這群人的存在是為了給自家的弟子當練手的對象,所以蘭云龍等人才不會在乎山郡老太婆等人的態(tài)度。
在山郡老太婆和蘭云龍交手的同時,旁邊還有一位一直不說話的老者和花谷的花云婧站在那里觀戰(zhàn),誰也不曾出手幫助那兩人。
在一旁待著的兩人都知道,他們其中一人若是插手其中,另一人也會出手,既然如此,何不在一旁待著,保存一下實力。
花云婧咯咯笑道:“這位前輩,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你看……咱們是不是該往下一處走呢,不然一會兒人越來越多,到時這洞府的機緣可不好拿呢!”
那沉默老者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花云婧的建議。
五大門派號稱同氣連枝,但遇到利益沖突的事情這同氣連枝只是個笑話。
突然,那沉默老者身軀一震,眼中寒芒一閃,身子一變,來到墻后抓出一人丟了出來。
正在偷聽的宇心中大喊不妙,但是已經(jīng)被那沉默老者抓了出來,丟在地上。
“哎喲!”
宇在地上過了幾下,隨后他抬頭一看,那沉默老者冷冷盯著他,而那花云婧則笑吟吟的看著他。
“哈哈!”宇尷尬的打了一個哈哈,道:“這位前輩好,這位美女好,我不小心走錯了路打擾了兩位,我這就回去,這就走。”
宇站起來剛要跑,那花云婧出現(xiàn)在他面前攔住了他,笑道:“小弟弟,你沒有走錯路,你來的剛剛好,不如就讓姐姐帶你去尋寶吧!”
以這兩人的實力,宇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更何況這洞府里空間狹小,能跑就就兩個方向,一進一出,但是這兩個方向已經(jīng)被沉默老者和花云婧給攔住了,除非有書靈出手幫他,不過書靈出手是不可能的。
宇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索性答應道:“尋寶!尋寶好啊,走,尋寶去咯!”
說完宇一馬當先,往洞府伸出走去。
“咯咯?!被ㄔ奇盒Φ溃骸靶〉艿苣阏媸怯腥ぁ!?br/>
有趣你大爺!
這是宇心里此時說的話。
若不是他逃不了,他傻了才會去替別人探路,替別人探路就算了,找到的東西還不可能是自己的,身后的這兩人肯定強者。
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這比折磨他還要痛苦。
山郡老太婆和蘭云龍還在爭斗,看那勢頭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說不定兩人最后兩敗俱傷,被后面進來的人撿了便宜也說不定。
在宇的“帶領”下,三人一同來到了一出詭異的地方,這地方四周是水,在水中間有一個平臺,平臺上面當著一個箱子。
三人同時看向那箱子,但都沒有動手去搶,宇也不敢現(xiàn)行出手,萬一被后面那兩人圍攻,跟自尋死路沒什么區(qū)別。
“你先走吧!”
在宇身后的花云婧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笑容,直接抓住宇的脖子,對著那箱子的方向一扔,宇整個人飛了出去。
而在宇飛到半空中時,突然,水里濺起水花,產(chǎn)生一個水渦,那水渦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宇扯進水里,宇驚慌失措,剛想喊救命,但是已經(jīng)被拉入漩渦之中,沒了影子。
而花云婧特意的笑了笑,道:“這水里果然有問題,可惜了這個小弟弟。”
一旁的沉默老者不曾說過一句話,連眼神都不曾變過一點,冷眼旁觀,漠視這一切。
“書靈,救命!”
進入水中的宇不斷地下沉,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他一直呼喚著書靈,但是書靈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砰?。 ?br/>
終于,宇感覺到自己脫離了水,但是在他剛想睜眼的時候,整個人摔到地上,滾了幾下,整個人七葷八素,而且身上全是灰塵泥土。
不過,在他剛想起身的時候,突然來了兩人,他睜開眼睛,看到了這兩人全身黑衣,而且還蒙著面,再看到他們手里的鎖鏈,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蟄仙盟。
“蟄仙盟的人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在宇來蟄仙盟之前就遇到了同樣的兩人,那時候宇還和那兩人小斗了一下,當時若不是書靈提醒,他估計會被那兩人給拘拿了。
之后再次看到是宇進了風雨城之后,當時大晚上宇被追殺了幾條街,要不是他全速逃命,當時也被抓了。
此時再次看到同樣的兩人,手里拿著兩天鎖鏈,只見那兩人拿出一個鎖鏈一端的鉤子,欲要勾住宇的身體。
宇頓時一驚,想要起身反抗,可是那兩名蒙面人速度更快一些,鉤子勾住了宇的雙肩。
兩邊的疼痛感瞬間上來,可是,讓宇更加恐懼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被鎖住,而且還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任由那兩名蒙面人勾住。
“書靈!該死的書靈!出來啊!”
宇一直在呼喚書靈,可是書靈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曾有任何的回應。
“嘶……啊………”
宇被那兩人拖著往一個地方走,鉤子扣住了肩膀的骨頭,加上一路上磕磕碰碰,宇經(jīng)歷了比淬體還要痛苦的劇痛。
一路拖著宇的血也一路灑在路上,那兩名蒙面人根本不管宇的死活,而且那兩人一路都沒說過一句話,像個傀儡一樣。
“等等!”
突然,宇聽到了人的聲音,不過當他睜開眼看到那人之后,整顆心沉了下來。
“哈哈哈!你果然沒有死!小畜生,你最終還是落在本少爺?shù)氖掷?,這次本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生不如死!”
宇看到的人是丘鳴,丘鳴在看到宇這幅慘樣之后,面目猙獰,上去就是踩著宇的臉,狂笑不止。
“還敢瞪我?看本少不挖掉你的眼睛!”丘鳴拿出匕首,想要挖掉宇的眼珠子。
在丘鳴瘋笑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宇清晰的看到,此人正是兩日前發(fā)起武賭的離牧,離牧也看到被丘鳴踩在地上的是宇。
離牧來到宇面前蹲下來,嘴上露出一摸陰冷的微笑,平靜的道:“你終究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拉下去吧!”
聽到離牧的話,丘鳴立馬不滿的看向離牧,微怒道:“你想拿走本少的獵物?在本少還沒玩夠之前,誰都別想帶走他!”
離牧直視丘鳴道:“別在我面前裝少爺,前兩日你害了蟄仙盟損失了那么多的銅符和丹藥,被御魔團的人算計了還在那里得意,而且差點就將蟄仙盟的大計泄露出去,要不是你爹是盟主,你早就被我剁死了!”
前天在宇被逐出奉天樓之后,武賭開始新一輪的比拼,不過最終的受益者是御魔團的人,當時丘鳴一股腦的加大了武賭的賭注,以為御魔團的人接不下來,誰知道華天英等人有備而來,將所有東西全部吃下。
最終由于倍數(shù)太大的問題,離牧不得不出言阻止丘鳴,不然到最后蟄仙盟還可能損失更多。
丘鳴咬牙怒視著離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他自己根本不是離牧的對手,所以才不再如以往一樣囂張。
“你確定要和本少過不去?”丘鳴語氣中帶著怒氣,質問離牧道。
離牧瞥了丘鳴一眼,隨后看向宇冷笑道:“不是我跟你過不去,而是你跟你自己過不去,這小子的靈魂之力比我還要強勁,這樣的養(yǎng)料可比棼城的那小子好太多,我可不敢讓你弄死他,死人可做不成養(yǎng)料。”
“本少可以不弄死他。”丘鳴看了宇一眼,向離牧保證道。
離牧道:“我可不敢再相信你,這次的計劃關乎整個蟄仙盟的生死,而且事關東凰大人的計劃,成功就一飛沖天,不再需要被五大門派掣肘,容不得你半點馬虎,將他丟進去吧!”
丘鳴恨死宇,離牧不給他折磨宇的機會,旋即他一腳踢在宇的頭上,然后才走開。
那兩名蒙面人聽從了離牧的指令,將宇拖到一個深不見底的井口邊,抓起宇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