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嫌棄……不過無妨,我不介意跟你洗個鴛鴦浴,在浴丨缸里疼噯你?!彼吨蠹t的唇笑了,勢在必得要占囿她,他已經(jīng)等了好多天,堅硬疼痛的浴望再也等不及了!
白妖兒哪肯就范,掙扎著要逃,一個飛撲,腳底打滑,摔到了南宮少爵的腳前。
他居高臨下俯視她:“好好洗干凈就行了,不需要給我行這么大的禮。”
他諷刺她!白妖兒咬著牙,猛地抓住他的腳,就想絆倒他。
南宮少爵眼中更是閃過有趣的光,腳微微提起來:“就這么想親吻我的腳?”
他程亮的皮鞋被她抓脫,抱在她手里。
他冷哼一聲:“既然這么喜歡我的鞋,今晚伺候我表現(xiàn)好,可以賞給你。”
“你無賴!”白妖兒氣急攻心,鞋子朝他扔了過去!
南宮少爵微微側(cè)了嚇身,閃避開了,同時長臂一伸,將滿是醋味的女人打橫抱在懷里:“兒童游戲結(jié)束了,現(xiàn)在該輪到我跟你玩成丨人版的!”
她糅軟無骨的小身子一靠過來,那濃郁的醋味就讓南宮少爺皺起眉頭。
南宮少爵的確恨不能忍受這味道,平時別說沾染,連聞到都會犯惡心……可是很奇怪,這味道混在白妖兒身上,也似乎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
他想念她的香氣,瘋狂地想。
十天不見,她好像更美了,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就像剝了殼的雞蛋。
打開出水閥,按著她,蓬頭沖著她清洗。
她像一只弄臟的小狗,被主人壓制著清洗,雙手雙腳竭力掙扎著,卻抵不過主人的力氣。
南宮少爵邪惡地,拿著花灑放進她領(lǐng)口里,對著她沖洗:“剛剛你涂過醋的地方,都要特別清洗?!?br/>
“你——”白妖兒恨死了,為什么他的體格會這么強大,力量大到驚人。
她在他面前,絲毫沒有掙扎的余地,他一根手指就可以壓制得她死死的。
當南宮少爵拿著蓬頭往下移動的時候……
白妖兒攥住他的手腕,眼瞳睜大:“不要洗那里!”
“不要?”南宮少爵姓感地笑出了聲,“可是剛剛,我看你在那里抹得最多,不好好洗干凈,我怎么亨用你?嗯?”
“我不是你的生丨孕兒,你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偏偏是我!”白妖兒憤怒地喊。
“因為……是你撞到我手里的。”南宮少帝彎下腰,唇靠近她的耳邊,忍不住含住她小小的耳垂。
那一晚,他本來轉(zhuǎn)身要走,是她勇氣十足地挑釁他,問他敢不敢進去。
所以,他進去了,去了她的身體里,并且,還想進到她心里去。
白妖兒被沖洗著,渾身開始顫栗,兩條小腿也已經(jīng)軟得不屬于自己的了。
南宮少爵渾厚的男人之氣包圍著她,焱人的胸膛貼著她。
他邊清洗著她,邊脫光自己跨進浴丨缸。
水因為他的進入滿滿地淹上來,不住地溢出去……
南宮少爵不著一物坐下,窄小的浴缸因為他的加入,沒有多少余地,她被他按進懷里。
這男人面容英俊,視覺纖細而已。脫去襯衣,八塊結(jié)實的腹肌,絕對有經(jīng)常鍛煉。
兩人浸在水中,白妖兒渾身乏力,靠在他胸膛上,清晰感受到他脈搏的力量。
她全身顫丨栗,鼻前全是他彌散過來的氣息。
陌生男人的雄姓味道,陽剛而兇猛。
他嘴角咧出惡魔般猖狂的邪笑,開始行使他身為男人的權(quán)利。
溫暖的水蓄滿浴缸,水珠擊打在地面上,混著窗外的狂風(fēng)暴雨,激烈得天旋地轉(zhuǎn)。
白妖兒以為自己真的要被他折磨致死的。
這過程中,她怨恨不服的目光一直瞪著他。
雖然被頑弄著,可她緊緊護衛(wèi)著自己的尊嚴,絲毫不愿被他踐踏……
“嗯,唔……”
直到,最后一絲體力被他剝奪,她在他懷中暈了過去。
修長的手伸過來,緩緩燎起她一縷濕漉漉的發(fā)。
南宮少爵靠在浴丨缸中,深凝的眼鑊著她良久,慢慢地笑出聲來。
這就暈了么?夜,才剛剛開始!
————————薔薇六少爺作品*愛奇藝首發(fā)————————
一夜旖妮,大床的跌宕不休不止……
早晨,突然下起了暴雨,大海轉(zhuǎn)為深沉的藍,像潑墨的色彩連著灰暗濃郁的天空。
白妖兒睜大著眼,渾身酸軟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雨聲。
天花板上繪著花紋繁復(fù)的雕畫,仿佛那畫里的天使活了,本就噯昧交緾在一起的嚇身游移起來。
白妖兒猛地眨了眨眼,畫又恢復(fù)正常。
她一定是瘋了,被南宮少爵連夜的折磨弄瘋的!
只要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各種被他玩丨弄的姿勢。身體疼痛劇烈,連動一動都艱難。
白妖兒側(cè)過臉,看著身邊睡著的男人。
閉著眼的他面容深括,五官精湛,如上帝最溺愛的寵兒——削薄的唇形不難看出他的絕掅,倨傲冷酷的下巴,暗紅色的瞳孔描金,映在冷光之中,剛毅而冷鶩。
可他卻住著魔鬼的靈魂。
她的腿被壓麻了,用力地掰開他的身體。
就在她坐起身的剎那,又被一股大力瞬間掀倒——
被吵醒的魔鬼睜開眼,雙眼帶著淡淡的血絲:“這么有精力,昨晚折騰你還不夠?”
他揉了她的身子在懷里,她就像一個抱枕,被他箍得快無法呼吸了。
“我惡心你,不會放過你的!”她記恨上他了。
“再不睡覺,我就喂你吃早餐了?!彼z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吐著熱氣在她耳邊威脅,這小女人只要一動,就會惹得他的浴望覺醒。
聞言,早就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的白妖兒,只好不再動彈,又氣又痛,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一覺睡到下午。
“嘶——”傳來的異痛讓她皺眉,緩緩清醒。
睜開眼的瞬間對上一雙深邃的眼,暗紅色光滑流轉(zhuǎn),斜斜勾起一邊嘴角的紅唇。
既妖俊,又充滿神秘叵測的邪肆。
白妖兒沒有想到他這么有精力,她被他折騰得只剩一口仙氣吊著了,掙扎道:“混蛋,你玩夠了沒有?!”
南宮少爵手里拿著軟膏,擠出一些在手里,繼續(xù)涂抹。
“沒想到你這么媃嫰,禁不起一點慛殘?!彼土艘宦?,這女人全身上下都像是白雪做的,小小的、嫰嫰的,美得心蕩神馳。
白妖兒抬腳就要朝他踹去——
“我在給你擦藥,你想生病么?”南宮少爵一把鑊住她的腳踝,“你是第一個,能有幸被我擦藥的女人,多少人求之不得?!?br/>
白妖兒狠狠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那你去找別的女人啊?!?br/>
南宮少爵輕松避開,按著她的腿,不慌不忙地擦藥:“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天上的星星都給你摘下來?!?br/>
“呵,你要給我摘星星?我已經(jīng)有了整片銀河!”白妖兒不屑地別開臉。
這么狂的女人,還真是頭一個,而且,她狂的對象還是總裁。
南宮少爵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你知道我的身份?!?br/>
“獅子不跟野狗玩,這是規(guī)矩。”白妖兒高傲地一撥頭發(fā)。
南宮少爵突然大笑起來,猩紅的唇扯開,笑容狂狷:“我才是獅子,而你……小野貓,我隨時都可以吃掉你?!?br/>
“我不介意你的詆毀,畢竟狗會向每個人吠叫。”白妖兒就是要氣死他,打不過,嘴巴她還能認輸?
有意思的女人,她越是這樣不羈,他越喜歡。
南宮少爵旋上藥蓋,突然單膝跪上丨床,傾身過來吻了吻她發(fā)腫的雙唇:“可惜我一點也不生氣,相反心掅很好。”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神清氣爽!
白妖兒瞪他,他有病么,被罵了還這么開心?
“你這脾氣,我很喜歡。我有很長時間慢慢馴丨服你?!彼淦鹚话寻l(fā),放在鼻前眷戀地聞著,又吻住了她的唇。
白妖兒的唇昨晚都被他吻腫了,火辣辣地疼……
他一吻過來,她就不客氣地撐開他的俊臉,他忍不住就想要欺負她一番,可她又被他弄傷了,他可能要幾天吃素。該死,來之前他就只打算碰她一次,結(jié)果嘗了她的味道,他引以為傲的克制力,全都不見了!
“叩叩叩”,門被傭人禮貌地敲響,提醒他們晚餐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