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家的生日宴會就這樣結(jié)束了。在大廳之中,冷詩苒就坐在語家老爺子的對面,氣氛顯得有些怪異。如果按照輩分,冷詩苒應該是語老爺子的孫女。
冷詩苒開口了,“想必你應該知道語詩卿身上的怪異?!闭Z老爺子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當初還在語詩卿三歲的時候,她就因為這個差點死去了。幸虧有一個遠道而來的道士幫她解了圍。冷詩苒繼續(xù)說道:“但是上次經(jīng)過我們的嚴密查探,詩卿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想知道為什么?”說著語氣都變得有些冰冷了。語老爺子自然知道是為什么,但他又怎么會說出是鄭浩出手解決的呢。故而他又是一陣沉默。沈姨心直口快,道:“沒了那陰寒之氣才是好,多了那種東西遲早要害了詩卿。
虧你還是詩卿的姐姐。”冷詩苒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那東西可是十分罕見的存在。我們冷家盼望了多少年才等到一個人擁有這樣的體質(zhì)。但偏偏被你們語家給毀了?!?br/>
沈姨很不高興,“那東西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興師動眾?”語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沈姨不要再說下去了。那東西語老爺子自然知道十分的罕見,但也是一把雙刃劍。陰寒之氣存在人體之中,如果運用得當,自然能成就一身非凡功力。但一旦失敗,那命就沒了。
所以語老爺子有些奇怪,難道冷家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辦法?于是他出口問道:“如果詩卿此刻還有那陰寒之氣在體內(nèi),你們有辦法利用這陰寒之氣。”冷詩苒點了點頭,“有,而且是十足把握?!闭Z老爺子一陣長嘆,“可惜了……”冷詩苒冷聲道:“所以你要告訴我是誰除去詩卿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我們要找到那個人,或許還有解救的辦法?!?br/>
語老爺子一時猶豫了,“這……”語詩卿連忙搖頭,“爺爺,千萬不要說出來,我們不能對不起恩人?!崩湓娷酆莺莸溃骸岸魅??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呢。還恩人?!?br/>
語詩卿道:“你……”過了一會兒,冷詩苒繼續(xù)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不愿意說,那只能用第二種辦法了?!闭Z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連忙問道:“什么辦法?”
冷詩苒道:“讓詩卿再次生出陰寒之氣。她有這樣的體質(zhì),要再生陰寒之氣想必不是太難的事,但這過程會很痛苦?!庇谑钦Z詩卿便坐入了陣法之中。聚陰器懸于她的頭頂。一切準備工作已經(jīng)完成。冷詩苒靜靜的守在一旁,這里已經(jīng)一個人也沒有了。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嚴陣以待。
因為冷詩苒說了,待會會有人來偷襲的。語老爺子問她:“怎么會有人來偷襲?對方是什么人?”冷詩苒解釋道:“一個可怕的組織,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可怕?!?br/>
語老爺子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于是他在語家前前后后都親自布置了起來。而冷家的人以瘦老頭為首,也分別守在房子的四周,伺機而動。夜已深。一輛汽車快速的駛進了語家別墅。車上坐著的是鄭婷婷。
一見到是鄭婷婷,語家的人都給她放行了。鄭婷婷抱歉的對著語家老爺子說道:“抱歉,我們鄭家來晚了。”語老爺子哼了一聲,并沒有太理會鄭婷婷。倒是一旁的沈姨拉著她的手,說道:“誒,什么晚不晚的,這生日舞會根本就沒有辦成。”
鄭婷婷驚訝道:“怎么回事啊,發(fā)生了什么嗎?”沈姨將事情的前前后后說了一遍,鄭婷婷繼續(xù)問道:“那些來自京城的世家呢?”沈姨疑惑道:“來自京城的世家?你說的是龍家?”鄭婷婷解釋道:“不應該只有龍家啊,據(jù)我所知這次要來沈姨道:“但今晚出現(xiàn)的京城世家只有龍家而已?!?br/>
鄭婷婷有些失望道:“怎么會這樣?!倍驮谶@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竟是來自汽車的底部,“因為來自京城的世家已經(jīng)來不了了?!边@時說話的人突然出現(xiàn),對著沈姨抓了過去。砰的一聲,瘦老頭及時出手,與那人對了一掌。
瘦老頭厲聲道:“你是誰?”那人道:“殺手榜第十五名,奪命。”“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奪命掌,活不過今晚了。哈哈。我一早就知道你隱藏在暗處了?!笔堇项^冷冷道:“真是卑鄙。不過,你一定死在我的前面?!?br/>
而這時那些聞聲而來的人已經(jīng)將奪命圍了起來。瘦老頭問道:“你的其他同伙呢?”奪命哈哈大笑,“其他同伙?真是可笑,對付你們這群白癡,我一個人就足夠了?!?br/>
瘦老頭欺身向前,“狂妄?!眱扇嗽俅谓皇衷诹艘黄?。鄭婷婷連忙撥打了鄭浩的手機,這才有了之前求救的那一幕。
而鄭浩已經(jīng)在全力趕來的路上了。鄭浩與鄭漫一路狂奔朝著語家別墅而去,入了江城后才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的士。鄭浩對著司機說道:“司機大哥,你能不能快點?”司機聽著歌搖頭晃腦,指了指前面的紅綠燈,“不要意思哈,前面是紅路燈,我也想快點啊,這不是沒辦法嗎?”鄭浩掏出了一張一百塊,“現(xiàn)在呢?”
司機伸手接了過來,但依然搖著腦袋,說:“你要知道,被罰單可不是兩百塊就能解決的?!编嵑菩α诵?,果然這人貪錢,那就好辦了。終于鄭浩在拿出三疊錢后,計程車飛一般的往前狂奔而去,猶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沒有人能制止住它。更何況是紅綠燈呢。
車子飛出去了大約十五分鐘,鄭浩覺得有些奇怪,問道:“司機大哥,這條路好像不太對吧?!彼緳C大哥將車子停在了公路上,這一帶往來的人比較少,只見他將口中的煙給狠狠的扔在地上,“小子,你給老子下來。
搶劫知道不?給老子滾下來?!闭f著都拿出了刀子。鄭浩走了下去,鄭漫卻已然坐在車上,顯得有些不耐煩。這些啰啰真是眼睛瞎了。見鄭浩下來,司機大哥一臉兇神惡煞,“小子,有錢了不起啊,竟然敢拿錢砸老子,信不信等下給你開了膛了?!闭f著這時從公路兩旁竄出五六個人,手里都是拿著家伙,原來竟是團伙作案,難怪如此有恃無恐。砰,砰,砰。
僅僅過了一分鐘,計程車再次啟動,不過這些速度比起剛才還要快上很多。因為開車的是鄭浩。而那些本來以為可以發(fā)橫財?shù)募一锶康乖诘厣峡谕掳啄?,衣服也被趴了,就躺在公路上曬著風。鄭浩架著車子,很快的出現(xiàn)在了語家別墅不遠的路上了。
再過一會,他就能趕到了目的地。恰在這時,龍傲正坐在車上與鄭浩相向而行。開車的司機趕緊提醒他,“少爺,那人好像是鄭浩。”龍傲趕緊睜開眼睛,“給我撞過去。加大油門?!编驳囊宦暎惠v路虎便朝著鄭浩的計程車撞了過去。
本來鄭浩眼看著前面就是語家所在的地方了,這段路又是直路,他的油門踩到了最大。卻偏偏發(fā)現(xiàn)一輛路虎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撞了過來。他已經(jīng)避無可避。
轟的一聲巨響,那輛上了年紀的計程車當即就被撞飛了,而且被撞個稀巴爛。就在計程車報廢后,兩個人從車里跳了出來,正是鄭浩和鄭漫。鄭漫恍然大悟般,道:“原來是龍傲。真是冤家路窄?!编嵚傁胍獎邮?,卻發(fā)現(xiàn)路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朝著公路開去了。
龍傲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這話讓司機聽得一陣不好意思,什么時候堂堂龍家少爺竟然要做出這樣無聊的事情來了。鄭浩笑道:“這家伙還真是有趣的很呢。”鄭漫搖頭道:“是挺有趣的,不過,我們得跑著去了。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而就在這時,那個地下殺手榜排十五的奪命已經(jīng)殺進了語家別墅里。雖然他一個人只身前來,很是狂妄,但他也真有狂妄的本事。瘦老頭竟然不是他的對手。只見空中突然彈出一個人影,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倒在地上受了不輕的傷。定睛一看,分明就是瘦老頭無疑。
殺手奪命對著他說道:“你老了,這我知道,只是沒想到你老了這么多。當年那個赫赫有名的閃刀王哪里去了?”瘦老頭看著他,一臉的不敢置信,閃刀王,這個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提起了。當初瘦老頭在對付鄭浩的時候,那一記消失在陽光閃刀,就差點讓鄭浩吃了大虧。
但這個名頭應該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了啊。瘦老頭指著他,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是誰?你到底是就要死了,而且一定會死的。死之前,我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閃刀刀法?!敝灰娫臼稚蠜]有武器的殺手奪命,突然亮出了一柄彎刀。剎那間又再次消失,當那刀再次出現(xiàn)在殺手奪命的手上時,一地溫熱的血滴地落在了地板上。
瘦老頭眼珠瞪大,在他的脖子處,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他就這樣死了。地上還七零八落的躺著語家的保鏢的尸體。語老爺子捂著胸口的傷,他只是憑著一口氣沒有倒下來,根本已經(jīng)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殺手奪命瞧了一眼現(xiàn)場,瘦老頭是他們最強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
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了。鄭婷婷扶著語家老爺子,死死地盯著那人看,“你到底是誰?”殺手奪命輕蔑一笑,根本不愿搭理鄭婷婷,徑直走下地下室。只見他只是輕輕一按,整個地下室的大門就被他震碎了。此刻的語詩卿正躺在陣法之中,四處飄逸著天地之間的陰寒之氣。那些陰寒之氣正緩緩的侵入她的體內(nèi)。
期間的痛苦不言而喻,她原本傾國傾城的臉上也蒼白的可怕。而就躺在她身邊的冷詩苒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卿聚陰?!比缓髮⒗湓娷蹃淼秸Z家的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遍。而鄭漫在聽的過程中也不忘盯著那個陣法看,然后他語氣頗為沉重道:“想必是這里的陰寒之氣不夠,所以冷詩苒才決定用自己的處子之血來澆灌這陣法。
不過可惜,就算她就算把身上的血都用光了,也是遠遠不夠的?!闭Z老爺子急了,“那怎么辦?”鄭漫繼續(xù)說道:“而且,就算現(xiàn)在讓冷詩苒停止放血,估計語詩卿也活不成了,這陣法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語老爺子更急了,“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的兩個孫女就這樣死去吧。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兩個人就這樣死去?!闭f著就要往陣法那里走去。幸虧鄭婷婷好不容易攔了下來,她問向鄭漫,道:“鄭漫叔叔,你有辦法救她們兩個人嗎?”
鄭漫想了一會,“唯一能救她們的方法就是補全這里的陰寒之氣。不然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們兩個人了?!编嶆面脝柕溃骸吧夏睦锶フ疫@陰寒之氣呢?!闭Z老爺子看向了鄭浩,他知道鄭浩是解除了語詩殺手奪命就這樣從地下室中走了出來,他放過了冷詩苒和語詩卿。
當他走過瘦老頭的尸體旁時,他彎下了腰,手奇跡般多了一柄短刀,那是瘦老頭生前所用的刀。他竟然只手一探,便拿出那藏匿著的短刀。隨后又是一閃,那柄短刀再次從殺手奪命的手上消失。他長嘆一聲,“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走過鄭婷婷時,那殺手奪命嘴角流出笑意,“你們不知道該是幸運還是不幸了。哦,對了,下次再見時,我希望能見到你們鄭家的鄭浩。哈哈,說真的,我還有點點期待呢。只是希望這次你們鄭家不要太弱了。哈哈?!编嶆面醚劾锇l(fā)出殺人的目光,“我們鄭家不會重蹈十年前的覆轍。”
殺手奪命一躍而起,快速離開了語家別墅,扔下一句話,“所以我還是有些期待的。哈哈?!倍驮谶@時槍聲響了起來,但很快那些埋伏在外面的保鏢們都倒下了。
在他們的脖子處無一例外的都有一道淺淺的刀痕。都是一刀斃命。兩把彎刀回到了殺手奪命的手中,他再次揚長而去,顯然他早就知道了還有保鏢埋伏在別墅的外面。
語家老爺子長嘆一聲,“可惜,這家伙太謹慎了,連這后手也對付不了他。本來就算別墅里的人都死光,外面的那些保鏢也不能暴露的,為的就是在殺手防范最松懈的時候,突然出手??上Я??!编嶆面帽砻嫔喜粍勇暽瑓s在心中不平靜了,語家老爺子還真是夠狠的,如果是一般人,殺光了別墅里的人估計就徹底放松了警惕了。
語家老爺子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也是毫無手軟呢。這樣的人鄭婷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鄭浩和鄭漫奔跑在路上,前面就是語家別墅了,但突然他們聽到了槍聲,而很快槍聲就沒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隱隱的擔憂。很顯然,他們認為這是保護語家別墅的槍聲,但應該很快就被解決掉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快速沖了過來。只見那人兩手分別握著兩把彎彎的短刀,一臉的獰笑。殺手奪命對著鄭漫沖了過去,“想不到竟然能在這里先碰到了鄭家鄭漫,讓我先小試一下吧。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般厲害?!?br/>
鄭漫右腳往前一踏,殺手奪命的動作就減緩了不少,“你是誰?”只見殺手奪命嘴角一笑,兩手上的短刀竟然剎那間沒了蹤跡,鄭浩見狀似曾相識,脫口而出,“瘦老頭的絕技?!睔⑹謯Z命道:“答對。”竟有兩道看不見的彎刀分別襲向了鄭浩和鄭漫。
鄭浩毫不猶豫將軍刺刺出。砰的一聲,那短刀回到了殺手奪命的手上。而鄭漫也是一指指出,將那短刀彈了回去。而就在這時,殺手奪命突然消失不見了,比起他消失的兩把短刀還要顯得詭異?!靶⌒??!编嵚嵝训馈?br/>
卻不想鄭漫自己被踢到了一旁,氣息都顯然有些紊亂了。而鄭浩突然血脈一動,氣血涌了上來,一拳轟出,狠狠的砸向了一個空間,只聽見砰的一聲,那殺手奪命便再次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只見他并未有半點停留,繼續(xù)逃走了。但仍然能聽到他肆意的狂笑,“哈哈哈,好身手,你應該就是鄭浩吧,果然不錯,以后這樣殺起來才有意思呢。哈哈哈?!?br/>
鄭浩和鄭漫并沒有要追那個殺手,均是馬上趕往語家別墅。如此厲害的殺手,他們心里頓時也是沒了底。只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希望大家都沒事才好。
那殺手的身手他們兩個已經(jīng)看到,當下心又是一沉,沉到了底,心情很是壓抑。語家別墅的大門沒有損壞,但鄭浩兩人走了進去后,就撲鼻而來濃厚的血腥味。是人血的味道。再一看,竟然許多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那里,無一例外都是語家別墅的保鏢。當鄭浩推開語家別墅的房門時,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鄭漫疑惑道:“怎么會這樣?”鄭浩右手食指放到唇邊,噓了一聲,“等下,那里有動靜?!编嵚樦嵑扑傅姆较蛲ィ荒抢锼坪跤袆屿o。隱隱約約他們覺得是有人在低聲的哭泣。砰的一聲,那里虛掩的門被兩人踢開。
卻發(fā)現(xiàn)一支手槍對準了他們兩個人,然后那哭聲更是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鄭婷婷撲到了鄭浩的懷里,雨落梨花,終于是等到鄭浩他們兩個家伙來了。
鄭漫松了一口氣,欣慰的笑了笑,“大家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编嶆面貌亮瞬裂蹨I,從鄭浩的懷里掙脫了出來,竟一時有些羞澀,“差點就死了呢,你個混蛋竟然來這么晚?!编嶆面谜f的混蛋自然就是鄭浩了。鄭浩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怪我們給耽誤了?!编嶆面靡姞?,出聲道:“也不能怪你們了。不過你們快來救救冷詩苒吧?!?br/>
鄭浩急忙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只見那個與語家水火不容的冷詩苒竟然躺在了這里,而且看上去似乎失血過多的樣子,氣息都顯得很微弱了。語家老爺子說道:“這是在給詩卿聚陰?!比缓髮⒗湓娷蹃淼秸Z家的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遍。
而鄭漫在聽的過程中也不忘盯著那個陣法看,然后他語氣頗為沉重道:“想必是這里的陰寒之氣不夠,所以冷詩苒才決定用自己的處子之血來澆灌這陣法。不過可惜,就算她就算把身上的血都用光了,也是遠遠不夠的。的手臂上纏著一條毒蛇了,把她著實嚇了一跳。
苗神醫(yī)笑道:“別怕,你不是說把藥給了你,我怎么辦嗎。喏,就這么辦。我能治蠱,當然也懂蠱。這條毒蛇是我招來的,鄭浩可以以毒攻毒?!崩溆甑菄樧×?,“什么?你中毒了?嚴重不嚴重?。俊泵缟襻t(yī)搖了搖頭,“我沒中毒,這毒可以療傷,也能清除體內(nèi)的一些瘀傷大有裨益呢?!?br/>
而就在這時,冷雨蝶的儀器突然響了起來,在無線儀器的另一端傳來鄭浩的聲音,“是雨蝶嗎?我是鄭浩。你在哪里?”冷雨蝶喜極而泣。鄭浩說的自然便是他從鬼逝九訣中所學到的,那是一個玄妙的陣法,能聚日月光華,凝死人之陰氣。但確實是有些對死者不敬。
不過為了能救兩女,鄭浩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了。那些尸體被挪放到固定的方位上,鄭浩當即便是啟動事先布置好的陣法,只見一道清幽的月光沖天而降,天地間為之一變。源源不斷的陰寒之氣便涌入了語詩卿的體內(nèi)。她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不少,而冷詩苒手腕上的鮮血也止住了。語老爺子一陣高興,“太好了。太好了?!?br/>
鄭浩卻在這時眉頭緊鎖了下,向鄭漫詢問道:“鄭漫叔,你可有什么辦法凈化掉一些死尸上的穢氣?”經(jīng)鄭浩一提醒,所有人也感覺到了,那些尸體上的穢氣竟然也順著月光陣法輸入了語詩卿的體內(nèi)。
鄭漫凌空一起,手中的一個玉盤往空中一擲,那玉盤便運轉(zhuǎn)了起來,鄭漫當即往里面輸送了一道氣,那些尸體的穢氣便被吸了進來。
就連早先已經(jīng)被吸入了語詩卿體內(nèi)的穢氣也被取了出來。鄭漫落地后,松了口氣道:“這樣應該沒問題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