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五十分。
晚自習(xí)下課的鈴聲響起了。
“方學(xué)長好?!?br/>
“方學(xué)長好。”
一個一個的學(xué)生給方哲打著招呼,現(xiàn)在誰不知道,蘇城市學(xué)生當中的第一高手,就是方哲。第三中學(xué)現(xiàn)在都以方哲學(xué)長為榮。
方哲走在校園當中,突然的發(fā)現(xiàn),前面有著一陣子的騷亂。
方哲素來不怎么喜歡看熱鬧,但是這一次,卻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同,故而走向前去。
結(jié)果只見在人群圈當中,立著兩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都是俏立無雙的姿質(zhì),長得也幾乎一模一樣,身高約有一米六左右,露著雪白的雙腿,腰身纖細,非常好看,咦,這不是自己的兩個堂妹方婷婷與方靜靜嗎?
而在前面,有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黑色的西裝,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看起來并不像是第三中學(xué)的人,反而有著一種流氓的氣息在其中。
那個年輕男子哈哈一笑:“咦,方婷婷,方靜靜,又見面了,一起去喝個茶吧?!?br/>
方婷婷搖頭:“宋世,我們并不喜歡你?!?br/>
那個被稱為宋世的年輕男子,哈哈一笑:“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很喜歡你們啊,你們長得這么漂亮,不如跟著我吧,比你們?nèi)タ际裁雌拼髮W(xué),值得多了。我們宋家,可是本地的第三大黑社會啊?!?br/>
方靜靜搖頭:“我們姐妹,在上大學(xué)之前,并不打算談暗愛?!?br/>
而這個叫宋世的年輕男子,哈哈一笑:“不要這么古板吧?!?br/>
方婷婷實在是無奈,也只有祭出了大殺器:“我們兩姐妹有一個堂兄,綽號小武王方哲?!?br/>
方婷婷與方靜靜兩人,本來在學(xué)校的地位也只是普通,但是自從方哲崛起之后,方婷婷與方靜靜發(fā)現(xiàn),其它的人都敬上她們二人幾分,出了什么問題,一提方哲的名字便解決了。
當然,方婷婷與方靜靜這兩姐妹,并不是什么仗勢欺人的人,平時很少提方哲的名字。只是最近實在被這個流氓給纏上了,被逼得沒辦法提起了堂哥的名字。
宋世聽得一怔,爾后哈哈大笑:“小武王方哲,這個綽號,還真是威風(fēng)啊,不知道的人,聽到了這個綽號,還真會以為方哲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實質(zhì)上呢,這個叫方哲的人,我記得,好像也只是一個高二學(xué)生吧,也只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高中生會認為他很強,在我宋世的面前,他方哲算個屁。”
“他真出現(xiàn)了,我便把他給徹徹底底的擊敗,把小武王這個名頭,給搶到手?!彼问拦笮χf道。
他正在得意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而且,此時方婷婷與方靜靜這兩個美少女,齊刷刷的撲向了旁邊一人,口中叫著:“堂哥?!?br/>
他們的堂哥,莫非那個什么勞子小武王方哲出現(xiàn)了?
宋世馬上看向了那人,只見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白色襯衫,黑色皮帶,黑色西裝褲,黑色皮鞋,看起來無比拉風(fēng)的年輕男子。這個年輕男子的唇角還抽著一根煙。
宋世不由的問道:“難不成,你就是那個勞子小武王方哲?!?br/>
這個黑色風(fēng)衣的年輕男子點頭:“沒錯,我就是方哲?!?br/>
宋世哈哈一笑:“正好,我早就聽聞了你的大名,現(xiàn)在人人都說你是蘇城市所有的中學(xué)生當中的第一高手,我不是學(xué)生,但是年紀也只是二十二歲,便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br/>
宋家,是蘇城市當中的一個家族。
這個家族,當然沒有四大家族,四小家族強勢。
宋世本人的天賦,不算好也不算差,但是好歹也有二十二歲,所以此時他的修為也是半步鍛骨境。
宋世在心中暗道,沒聽說過方哲突破到鍛骨境,那么實力最多和自己差不多。
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也不太可能輸給方哲。
就算輸了,全身而退也不難。
故而,他大刺刺的挑畔方哲。
方哲看向宋世,搖了搖頭嘆道:“宋世是吧,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規(guī)矩,我在意的人不多,而我的兩個堂妹方婷婷與方靜靜卻是在意的兩個,你惹了她們二個,便自認倒霉吧?!?br/>
“我要打斷你的一條腿?!狈秸芎芷届o的說道。
宋世聽了之后,不由的冷笑。
宋世自幼就是家族當中的少爺,哪里受過這樣的氣。
“找死。”宋世冷喝了一聲,猛然的運轉(zhuǎn)著二品武技的虎形拳法,一式餓虎撲林,以極度兇惡之姿直撲向了方哲。
方哲現(xiàn)在都是鍛骨境三層,連鍛骨境四層的黑寡婦王鈴鈴都戰(zhàn)勝過,對于這樣半步鍛骨境的人物,真的完全不放在眼中,直接的手一探,便已經(jīng)捉住了宋世的一只手,然后腳往前一踩。
“卡!”
宋世的右腿直接的被斷了。
方哲再踢起了一腳,把宋世踢破爛一般的踢飛過去:“你這樣的人物,也想與我較量,真是不自量力?!?br/>
方哲一步一步的走向宋世,臉上帶著淡淡的殺氣,看向宋世。
宋世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猛然的彌漫過來。
這是何等強大的氣勢啊,簡直是由血海當中走出來的修羅。
宋世面色猛然的一變:“你,你不想干什么?”
方哲的唇角閃過了冷笑:“宋世,你當你的流氓,我當我的學(xué)生,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是你踏過了界,妄想染指我的兩個堂妹,所以打斷了你的右腿,算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如果你再敢騷擾我的堂妹,我便要你死?!?br/>
說到最后一個死字的時候,殺意狂飆。
與其它溫室當中長成的的學(xué)生不同,方哲經(jīng)過了很多的兇險,也殺過不少人。
宋世顯然受到了這股氣勢的影響,面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鐵青。
方哲對方婷婷,方靜靜說道:“好了,解決問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br/>
方婷婷與方靜靜兩人的雙目當中,都閃過了非同一般的神采。
方婷婷說道:“堂哥,你好厲害?!?br/>
方靜靜也說道:“那個宋世,上次還給我們吹牛,說他在淬皮境當中無敵,結(jié)果堂哥你一招而已,便折斷了他的一條腿。”
方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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