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層樓高的圓形巨輪,正在緩緩轉(zhuǎn)動。巨輪中間射出四道毫光,直射輪外。這是周文友他們組正在搞的一個項目。通過渦輪的高速轉(zhuǎn)動,帶動粒子間的重新整合,或許能獲得巨大的能量。
這項目文友他們組已經(jīng)搞了四年了,作為項目c組的副組長,這里面可凝聚了他多年的心血和汗水呀。研發(fā)部共有六個項目組,各自都較著勁呢,要想在這一行業(yè)站住腳跟,這次可是個絕好的機會。這也是自己斗倒魚尾紋的制勝砝碼呀,所以他的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的。不只是文友,大家都一樣。
今天是第一次的實驗,每個人都忐忑不安。502所的主要領(lǐng)導(dǎo)們都來了,包括他們研發(fā)部的頭兒“魚尾紋”。這老家伙自從上次喝酒后就一直與文友不對付。原因當(dāng)然是文友與芊芊在酒桌上沖著全部門的人,宣布了他倆關(guān)系的緣故。但是魚尾紋卻并沒有把矛盾擺到桌面,怎么說文友也是項目的具體負(fù)責(zé)人。要是惹惱了他,影響到項目的進(jìn)程,對自己的工作業(yè)績也是一個影響。所以魚尾紋很識趣的選擇了沉默。
大家聚集在操控室內(nèi),由于溫度較高,各人只簡單的套了一件工作服。
站在巨輪前,雖然隔著防護(hù)層,也是讓人心旌搖動。隨著四道毫光的亂射,讓文友的腦袋禁不住醺醺然起來。
胸前那個輪形的玉佩竟然跳動了起來。亂射的毫光突然穿過防護(hù)玻璃直射文友胸前,眼前一陣精光亂冒,胸前的玉佩變得更加的不安定。
在文友及眾人詫異的目光的注視下,文友胸前的玉佩突然脆裂。表皮的溫滑逐漸剝離,掉落于地上,晶瑩的玉佩開始變成了淺淺的黑色,隨著那四道毫光的攝入,玉佩在躁動中逐漸變得黝黑,而那四道毫光則歸于一個亮點兒,射入黝黑的玉佩中。
那巨輪則戛然而止,軸心冒出濃煙,隨即“噼啪”亂響,如閃電,如驚雷。自動保護(hù)設(shè)備立即啟動,切斷電源,滅火裝備啟動…所里領(lǐng)導(dǎo)趕緊組織人員撤離。
而文友腦袋突然一陣空白,一下暈倒在地。
醒來時,已被轉(zhuǎn)移到另一間屋子。芊芊慌慌的抱著他,不停地呼著他的名字。
然后,同樣不知所措的文友聽到了許多的奇怪的聲音,那聲音不是從耳朵聽見的,仿佛直接就鉆到腦袋里了??擅髅鞔蠹叶荚诿χ冯x呀,這聲音哪來的?這可就奇怪了。
“文友,你這是怎么了”。芊芊擔(dān)心的說道。這是從耳朵里進(jìn)的。
“這小子這下出丑了,哈哈!”這是魚尾紋的聲音,從腦袋里直接閃現(xiàn)出來。
“唉!失敗呀!”這好像是所長。
看到芊芊擔(dān)心的樣子,文友故作輕松的笑了笑?!皼]事的,別擔(dān)心”。
“哼!沒事兒,糗不死你!”又是魚尾紋那討厭的聲音??蛇@老家伙明明正扯著他的魚尾紋在向自己故作關(guān)心的樣子。
“呵呵,第一次試驗,沒關(guān)系,失敗是成功他媽嘛!??!以后還有機會?!?br/>
(“機會!哼哼!你就等著吧!”)
“看你的玉佩,應(yīng)該被輻射了,趕緊摘了吧!”
(“不摘就等死吧”)
魚尾紋的兩種聲音在不停的交替著,讓文友的牙都禁不住癢癢。這老家伙,還真是恨自己入骨呀。媽的,你個老色鬼!下輩子讓你當(dāng)太監(jiān),靠!我讓你色!
所長及其他領(lǐng)導(dǎo)也走過來對他表示關(guān)心。貌似還聽到所長對自己贊許的聲音?!斑@小伙子不錯,很年輕嘛!”
“小周哇,沒事吧?要不到醫(yī)院檢查一下,先把項目放放,啊,身體是第一位的,啊,這個老于呀,你來安排一下……”所長關(guān)心的說道。
而魚尾紋立馬就變成了一個大蝦米,那頭點的就像篩子一樣:“所長,您放心,沒問題,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彼L關(guān)切的目光凝注在文友的身上,贊許地點了點頭,然后帶同其他人走了出去。而魚尾紋則緊隨其后,繼續(xù)保持其哈巴狗的形象。
“文友哥,這玉佩真的不能再帶了,你看,都這么黑,魚尾紋說的也有道理耶?!避奋吠厍镑詈诘挠衽?,擔(dān)心的說道。
“恩,有點像是被輻射了的樣子”。文友邊說邊往下摘。
“呀!好暈!”這是怎么回事?一摘就暈,媽的,這他媽還捆綁式的啊。
“我沒事,這玉佩黑得發(fā)亮,戴著也不錯呀!”文友只能這樣安慰著芊芊。不過文友可不想去醫(yī)院,他可不想讓人知曉這個秘密。貌似帶了這玉佩,就等于是掌握了讀心術(shù)啊。哈哈…還不錯嘛。
“紅棗、枸杞、小米熬點粥,對了,再加點天麻,聽說那東西治頭暈…”。
不得了了,連芊芊心中想的也聽見了,不錯,這女朋友,知道疼人,雖然到目前還是代理的。不行,瞅機會得讓她轉(zhuǎn)正了。
看來從此耳根不會清凈了,那么多人都在想問題,要都這樣往腦袋里鉆,我可受不了。
“文友哥,咱們走吧!”芊芊偎到跟前,雙手抱住文友的胳膊。
“靠!又來了?!庇质且淮斡H密接觸?!澳憔筒粫Q另一邊?”文友腦袋里色色的。
芊芊整個人幾乎都撲在文友的身上。頭又暈了,芊芊絕美的臉龐離著自己最多有那么兩三公分,她的俏臉距離他的嘴唇是那么近,幼嫩的、毫無瑕疵的肌膚上,幾根頭發(fā)觸到了他的臉頰,癢癢的想打噴嚏。
“如果我親她的話,她該不會生氣吧?”貌似芊芊的心里有點樂意的樣子。文友的心在蠢蠢欲動。右手慢慢摟向芊芊的肩膀。
“小周!來!上醫(yī)院!”
他媽的,這是誰?。∵@么沒個眼力見兒。我怒…
魚尾紋像個幽靈一樣從拐角處閃出來,眼角帶著詭秘的壞笑。
“這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有陰謀!他在想什么?”
“額?怎么沒反應(yīng)?讀心術(shù)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