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被綁票了
蕭逸牧銀子多,可也禁不起每天這么賠,他剛剛賠了客棧銀子,作為地板的清洗費(fèi),今兒個又要賠款。
每次賠的還都挺多,蕭大爺出手十分的闊綽,這會兒提出換房,掌柜的自然是樂意的,并且狗腿無比的要自己帶著他去。
掌柜的可真是希望蕭逸牧多住一些日子,就差沒把蕭逸牧當(dāng)成是財(cái)神爺供著了。
“那,蕭爺您好好休息,小的就先出去了?!闭乒竦恼~媚無比。
跟在掌柜身后的店小二看到掌柜奴顏媚骨的把房門關(guān)上,點(diǎn)頭哈腰的離開。
“掌柜的,這已經(jīng)是第三間了?!毙《恼f要是這間房在給砸了可怎么辦。
“你懂什么,知不知道這蕭爺是會給銀子的,他只要愿意住,隨他砸,就算是第三十間,也給換?!闭乒竦囊荒権?cái)迷的離開,想著那些銀子,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
小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不是掌柜的腦子壞掉了。
掌柜的瞥見不開竅的小二,搖頭晃腦的嘆氣,“想不通了吧?”
小二輕輕點(diǎn)頭,“掌柜的,小的不明白?!?br/>
“不明白?不明白就對了?!闭乒竦囊慌男《念^,“你要是什么都明白了,那你還會當(dāng)個店小二?”
要是什么都明白,這掌柜,怕是要換人當(dāng)咯。
一通的數(shù)落,小二更不明白了,撓著頭。
“還不快去干活,就知道偷懶。”掌柜的罵道,小二一溜煙的跑了。
他又開始想著他的銀子,然后笑了出來。
蕭逸牧和蘇柳兩個人誰都不說話,蘇柳看著他,蕭逸牧一臉的認(rèn)真,十分專注的看著蘇柳。
“你剛才說,你欠了我良多,是什么意思?”蘇柳一直都沒有從這句話中回神過來,這才被蕭逸牧牽著走了出來。
蕭逸牧卻笑了起來,笑的如沐春風(fēng),他的聲音卻有些空靈,“我在想我是不是上輩子欠的你,所以今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沒有辦法怪罪你?!?br/>
他的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情誼,可卻沒有其他的情緒,和以往沒有任何不一樣。
蘇柳卻不知道要怎么訴說心中的感受,欠她許多?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她還以為…
她以為什么呢?以為眼前這個人,是她前世的夫君,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么她是不是一點(diǎn)愧疚都沒有了?
“是嗎?”蘇柳淡漠的開口,心中不知道是失望多一點(diǎn),還是慶幸多一點(diǎn),面對蕭逸牧的時(shí)候她總是沒有辦法穩(wěn)定住情緒。
“顧小姐呢?”蘇柳問道。
“她留了書信,說是要回雙虹城,讓我們不要找她,我已經(jīng)派人去追她了。如果顧小姐愿意回來,他們會把人帶回來,如果她不愿意,那些人會護(hù)送她回漠北?!笔捯菽磷隽撕芎玫陌才?,并沒有什么錯誤。
“你是怎么知道,她留下了書信?”據(jù)她所知,那所謂的書信在萬玲的手里,還是她這一次和萬玲鬧成這樣的導(dǎo)火線。
“她讓客棧的掌柜轉(zhuǎn)交給我的?!笔捯菽烈晃逡皇娜空f出來。
蘇柳了然的笑了起來,去漠北?真的要一個人走,還留什么書信。
真的不想讓人找到她,還這么大費(fèi)周章做什么?
“你想得到的,我未必想不到,不過是個姑娘家,我也不想多和她計(jì)較什么,我答應(yīng)你,把她安全送回漠北之后,我便再也不會管她的事情了?!笔捯菽凛p聲的開口,知道蘇柳又開始鬧變扭。
“這是你的事情。”她言不由衷的開口,蕭逸牧站起來走到蘇柳身邊,輕輕的把人抱在懷里?
“真的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蕭逸牧問她,蘇柳扭頭,倔強(qiáng)的開口。
“本來就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她的青梅竹馬。
蕭逸牧還能說什么?真的和她計(jì)較不成,“你最近,沒有收到沈煥的信嗎?”
蘇柳抬頭,莫非這個人以為他和沈煥有什么?她要是想和沈煥有什么?不早就有了?
“他最近比較忙?!碧K柳看著蕭逸牧,想知道他說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娘子,那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吃醋呢?”蕭逸牧湊在她耳邊問道,蘇柳推開他。
“那也是你的事情。”她道。
“都是我的事?”蕭逸牧繼續(xù)在她耳邊低喃,“怎么都是我的事情?”
“當(dāng)然啦,你的桃花債,當(dāng)然要你自己去解決,你的情敵,當(dāng)然也要你去解決的。”蘇柳說的認(rèn)真,蕭逸牧頻頻點(diǎn)頭。
對,都是他的事情。
“所以娘子,你一定要好好的疼我?!笔捯菽劣职堰@句話掛在嘴邊。
蘇柳輕輕的點(diǎn)頭。
她的那碗藥,熬了第三次,終于送到了手邊,蕭逸牧親自端過來的,蘇柳捧在手心里,在思考要怎么下口。
可這時(shí)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不速之客踹開了房門,蘇柳看著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心疼起了蕭逸牧的銀子。
“牧小子,我女兒呢?”那人的嗓門十分的洪亮,一見到蕭逸牧就開始質(zhì)問。
蕭逸牧愣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站起身來,“顧伯父,您怎么會來這里?”
顧秋霜的父親,顧峰,好端端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從他們的稱呼當(dāng)中,蘇柳算是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顧秋霜的爹?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女兒都不見了,我能不來嗎?”顧伯父不僅嗓門十分的洪亮,就連長相也粗獷的很。
“您在來的路上沒有碰到秋霜?”蕭逸牧問道。
“我怎么碰到?她早在一個月之前就留書出走了,老夫從外地趕回家才看到那封書信,這才追了過來。”他瞪著蕭逸牧,結(jié)果沒瞪幾眼就轉(zhuǎn)身過來瞪蘇柳了。
“牧小子,這就是你娶得小媳婦?”一臉挑剔的看著蘇柳。
蕭逸牧點(diǎn)頭,走到蘇柳身邊,“娘子,這是秋霜的父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跟我一樣,喊顧伯父即可?!?br/>
“不敢當(dāng),我和蘇小姐沒怎么熟,還是不要喊伯父的好?!鳖櫡寰芙^。
蘇柳也沒興趣攀親戚,站起身行了禮,“顧老爺好?!?br/>
顧峰卻不知怎么的更加不滿起來,明明是他自己要蘇柳不要喊的太親,這會兒蘇柳喊他顧老爺,他又不爽起來。
“我女兒呢?”顧峰質(zhì)問蕭逸牧。
“她…”蕭逸牧剛想要開口解釋,萬風(fēng)就沖了進(jìn)來,看到顧峰也在,有些不知所措。
萬玲跟在萬風(fēng)的身后,“爹…爹?”
顧峰瞪了萬風(fēng)一眼,“你就不知道喊人嗎?”
萬風(fēng)嘆了一口氣,喊人?要他喊什么才好?
“顧老爺,您怎么來了?”萬風(fēng)喊的是和蘇柳一樣的稱呼。
顧峰一會兒功夫聽到兩聲顧老爺,神情不滿到極點(diǎn),一個兩個的,一定要跟他對著干才好?
“哼。”顧峰沒搭理萬風(fēng),轉(zhuǎn)頭看著萬玲,“你姐姐呢?”
萬玲一聽到顧峰一來就問顧秋霜,心中有些委屈,一樣都是女兒不是嗎?怎么…
“姐姐她,留書出走了。”萬玲忍住心中委屈的情緒說道。
顧峰一聽眼珠子瞪得老大,“你說什么?你怎么伺候你姐姐的?”
萬玲被吼的臉色一陣白,唯唯諾諾的開口,“爹,對不起…”
“顧老爺,我妹妹不是顧小姐的丫鬟?!比f風(fēng)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后,伺候這個詞,可真是扎眼得很。
顧峰看著他們兩個,“好啊,你們兩個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老子對著干了?”
“顧老爺,我們不敢?!比f風(fēng)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的刺激顧峰,一口一個顧老爺。
“你,你,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顧峰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找東西去揍人,萬風(fēng)也不躲,就站在顧峰的面前,宛如一尊石像一般。
一出鬧劇馬上就又要上演,蘇柳在想到底是這個地方不好,還是她這個人不好?
怎么好端端的都喜歡在她的房間里鬧事?
“老爺,老爺別打了,有小姐的消息了?!币粋€家丁打扮的人跑了進(jìn)來。
顧峰停住了手,“你說什么?有小姐的消息了?”
家丁猛地點(diǎn)頭,遞上去一張紙,顧峰接過一看,看不懂啊,“牧小子,上面寫了啥?”
蕭逸牧接過粗粗的掃了幾眼,看向一臉著急的顧峰,“秋霜被人綁架了?!?br/>
“啊?”顧峰傻了眼,愣是不太能接受這個變故,被綁架了?
“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居然敢綁架我的女兒?”顧峰憤怒的罵道。
萬玲更是呆住了,“被綁架了?”
顧峰盯著萬玲看,“你們兩個一起出來的,怎么你好端端的沒事,你姐姐就被綁架了?”
他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萬玲,萬玲委屈的直掉眼淚。
“我…我也是早上才發(fā)現(xiàn),顧姐姐留書出走的?!比f玲委屈的看著顧峰,覺得很不公平,顧峰被她哭的有些煩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跟你那個娘一樣,除了哭,你還會做什么?”顧峰氣的口不擇言,一回到家,看到兩個女兒都不見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還有一個居然還被綁架了,能不火急火燎的么。
“我…”萬玲委屈的咬著唇瓣。
萬風(fēng)不滿的看著顧峰,“顧老爺,我們的娘怎么樣,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顧峰被他這句話給氣到了,“你個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你?”
“你聽到,覺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比f風(fēng)也不甘示弱,這對父子的關(guān)系,很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