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fā)生了曲雅婷這件事,所以在從胡小二那里下山之后,蕭辰帶著蕭瑾萱住進(jìn)了京城最大的客?!B云客棧,據(jù)說,這個客棧是紀(jì)六七的產(chǎn)業(yè)。
蕭瑾萱以為他們下山之后必然是回家的,因為蕭辰說過的處理了他的婚事就回家的嘛!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蕭瑾萱想想便覺得生氣,氣呼呼的看著坐在窗子邊看書的某騙子男人。
某騙子男人被盯久了,想不在意這個目光都難,只得用手撐著頭,偏著頭對著坐在桌子邊上那個氣呼呼的女子,又注意到因是吃飯的時間了,想到蕭瑾萱應(yīng)該是餓了,所以這樣瞧著他。
“娘子可是餓了?是為夫不好,沒有想起娘子有孕在身,顧忌到娘子的身體,只顧著自己看書,著實該死,現(xiàn)已到該用午飯的時候了,為夫想,這就帶娘子去京城最好的喜春樓吃飯可好?”
看著那個對著自己笑的一臉無害的妖孽,蕭瑾萱抑制住自己想要拍死他的沖動,偏偏,從胡小二那里回來之后,他總是喜歡經(jīng)常這么逗逗她,但是今天,蕭瑾萱打算配合一下他,或許他覺得太膩歪了,不喜歡,以后就不說了吧。
“對啊!相公這么不體恤人家,想著人家懷胎如此辛苦,相公卻如此悠閑悠閑,當(dāng)真是不心疼我的嘛?所以,喜春樓我要吃最貴最好的,哎呀,你不用這么瞧著我看的,為妻也其實想保持個好身材什么的,怕長胖了,夫君不喜歡,想來也是因為相公的孩子,我怕我保持個身材什么的,餓著他了,對他身體不好,所以,相公,麻煩請破費(fèi)吧!”
蕭瑾萱說的激動,一會兒摸摸肚子,嬌嗔的看一眼蕭辰,一會兒拿起手帕摸摸眼淚,哀怨的再看一眼蕭辰,心中卻是哈哈大笑,想著,怎么樣?夠惡心吧!
偏偏蕭辰只是微楞了一下,隨即朝她走過來,揉揉她的臉,再摸摸她的頭,說道:“娘子,是為夫不好,娘子這是為了我們蕭家的香火延續(xù)而努力,作為夫君的我,豈能優(yōu)哉游哉的,以后,娘子想吃什么盡管吃,夫君怎么會嫌棄你,不想走動了,為夫抱你,夫君一定不能叫娘子受苦,也一定好好賺錢養(yǎng)家?!?br/>
說完,蕭辰當(dāng)即準(zhǔn)備抱蕭瑾萱,蕭瑾萱嚇了一跳,立即站起來。
“不用了,自己走!”蕭瑾萱說著,準(zhǔn)備出門,卻被蕭辰一把拉過來摟著走。蕭瑾萱真的是凌亂了。
“夫人慢點(diǎn),為夫扶著你!”
蕭瑾萱覺得蕭辰是中邪了,偏偏還能演下去,她偏過頭去看了一眼蕭辰,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這個人更加的好看,蕭辰低頭看見蕭瑾萱在看他,伸出手摸摸她的臉,蕭瑾萱立刻低下頭去,心里想著,這個該死的妖孽。
吃飯的時候,有人出現(xiàn)找蕭辰,所以在吃完飯的時候,蕭辰將蕭瑾萱送回客棧,自己去辦事,并囑咐她不要出去,臨走時還貼心的給她留了幾本話本,供她打發(fā)無聊的時間,但是看話本也無聊。所以在蕭辰前腳剛踏出客棧,蕭瑾萱后腳就出來溜達(dá)了,偏偏在經(jīng)過某茶館聽到了有好多人圍著說書先生聽書,蕭瑾萱想來也無聊,想著就聽聽這京中的說書先生講述的這京城的有趣事情也好,所以也在那里落了座。
只聽那臺上的黑胡子說書先生一拍板,講起了這云朝的當(dāng)朝太子殿下,蕭瑾萱瞬間來了精神,這太子,以后那可是當(dāng)皇帝的人,雖然道路又長又艱難,但是,她蕭瑾萱在被他小叔這件事打擊了之后,制定的規(guī)劃就是走上人生巔峰——皇后,雖然這是個玩笑話,但是這個太子的事跡還是要聽聽的,總是聽說書先生講蕭辰的故事,真的好膩??!
說書先生講起了去年皇帝去狩獵,故事概括起來就是太子勇猛,所有大臣皇子都在狩獵時輸給了他的故事。
蕭瑾萱想的是,輸這個東西并不是一個判斷詞,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贏和輸往往沒有那么簡單單純,或許這個太子是有些厲害的,但是這中間的事情,誰也沒有去過,親眼看見的,尤其是當(dāng)說書先生講到太子在熊的爪子下,救了皇帝陛下,蕭瑾萱認(rèn)為,這個事情可能并沒有那么真實,畢竟熊那么大的動物,它一掌下來,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或許救了陛下是真的,只是沒有那么玄乎的就在掌下來剛好救下來的,只是為了給故事添加一些動人的地方,夸張一般成為了常用的修辭手法。
從蕭瑾萱開始坐在那里聽書開始,樓上的白衣男子就盯上了她,看她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白衣男子就十分的生氣,所以在蕭瑾萱走到某人少的街口時將她攔了下來。
“姑娘從剛剛在茶樓聽先生講書,就表現(xiàn)出了不相信的樣子,怎么?你是覺得太子并沒有那樣的實力?我告訴你,堂堂的太子,那是憑著實力坐上的太子之位的?!?br/>
蕭瑾萱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后兩步,抬起頭來,見著了這個擋路的男子,長得挺好看的,不同于小叔蕭辰的妖孽,這個人給人一種明朗的感覺,一說話還能露出兩邊的小虎牙,眼睛顏色是她最喜歡的淺棕色,偏偏兩手叉腰做個潑婦樣的對著她一臉不滿的說話。
蕭瑾萱想起,這當(dāng)今太子雖不是皇后的兒子,卻是皇帝最愛的云貴妃所生的兒子??!她又沒有親眼見過太子,怎么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啊,但是面前這個很有可能是太子的某個熱情粉絲,蕭瑾萱覺得說話還是小心點(diǎn)為好。
“您,誤會了,我是覺得這個說書先生的書說的不好,太子殿下的事跡,由他講出來,卻還是少了點(diǎn)點(diǎn)的感覺,你看,這云朝有個叫做女子最最最想嫁的男子排行榜,你有了解吧?太子,那可是居于榜首的人物,為什么,為什么,當(dāng)然不完是因為那張好看的臉啊,當(dāng)然還有實力,哎...你不知道,小女子有幸見過排行榜中排名第六的蕭辰,當(dāng)真是覺得佩服的不行,小女子常常想,第一名和第六名,隔了那么多人,那你說太子殿下是何等厲害的人物??!不過可惜,小女子雖覺得這先生沒有講好,但是自己又不太有學(xué)問,所以,太子殿下的事跡,需要更有能力的人才能更傳神的講出來。”
蕭瑾萱說的那叫一個激動,還著重突出了對于太子殿下的崇拜,她又怕男子怪她講說書先生說的不好讓她來說,自己先貶低一下自己的學(xué)識。
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聽了她的話,微微有些發(fā)愣。蕭瑾萱想,那既然你發(fā)愣,我就乘機(jī)走了啊!剛走一步,就被抓住了,蕭瑾萱心里想,該不會話說過了,就聽起來特別假,他發(fā)現(xiàn)了吧!卻不想,這個男人竟然拉著她去游湖...
而這位男子本來默默看著她說話,微微有些愣神了,因為面前這個姑娘的容貌,比他家那些妹妹們都好看,尤其是看她說話,眼睛笑的彎彎的。只是這女人似乎正打算溜?反正今日他的首要大事是要游湖,所就拉她游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