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月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現(xiàn)在不知道瞞著南宮珊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了,她說的也對,她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或許說出來之后珊兒能明白呢,畢竟這可是關(guān)乎兩個國家之間關(guān)系的事情,她不可能會不懂事的,慕曉月下定了決心,決定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她張了張嘴,
“珊兒,其實,,,,”
“小姐,宮里派人來說,讓公主回去,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慕曉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竹打斷了,她懊惱的嘆了口氣,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qū)m里會派人過來,這下,她想說出真相也來不及了,
“知道啦,你跟他說,就說珊兒馬上就走,讓他先回去吧,”慕曉月吩咐小竹說道,
“是,奴婢馬上就去做,”小竹答應(yīng)了一聲,離開了,隨著小竹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慕曉月剛才想說出事情真相的想法也慢慢沉寂了下去,她忽然沒有了要說出真想的勇氣。
唉,算了,有些事,她還是不要太過較真,不說出來對大家都有好處,珊兒每天都在宮里,要碰到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己還是別操心了,
“月兒,你剛剛想說什么來,”南宮珊對于剛才慕曉月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有些好奇,她主動提起了剛才的話,就是希望月兒能把它說完,
“哦,我剛才想說的是,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陵安城,我們再找也沒有用啊,”慕曉月說了另外的一句話,反正剛才的話她也沒有說明白,珊兒也不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就隨便說一個好了。
她之所以這么說,也是希望南宮珊可以放下這個念頭,東方墨言有沒有出了陵安城,慕曉月是知道的,因為依照東方墨言的性子,他肯定不會出陵安城的,一來,他是為了給南莫寂祝壽的,反正時間也快了,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他也能拿這件事當(dāng)擋箭牌,沒有必要再出城了,二來,他肯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完成之他是不會離開的,所以,慕曉月肯定他還在陵安城里。
南宮珊的表情垮了下去,原本以為月兒會說出什么有利的消息,沒想到卻是這么讓人傷心的消息,她又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只是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他還在這里,
“沒關(guān)系的,月兒,如果他真的不在這里了,那找不到就算了,可是我不想放棄,我只是想盡力一試,沒有結(jié)果也沒有關(guān)系,就當(dāng)是任性一次好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否則,有些人又該說我不知道輕重緩急了,”她站了起來,與慕曉月告別,
“說好的請你吃好吃的,只能下次再兌現(xiàn)了,”她笑了笑說道,然后推開門,和小桃一起離開了明月園,慕曉月看著她的背影,有心憂傷,這個小丫頭的性子怎么這么拗啊,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她搖了搖頭,回到了房間里,重新做到桌子旁邊,南宮珊帶來的畫像還沒有拿走,她本想追出去給她,又覺得還是下次進(jìn)宮給她比較好,她靜靜的凝望著畫中的東方墨言,喃喃自語,
“東方,你接近珊兒到底是不是別有用心呢,我真的希望你不是這樣的人,希望我沒有看錯你吧,”可惜,她說的這些話東方墨言是一點(diǎn)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他也不會暗自神傷了償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