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你走啊,鄺法醫(yī)?!?br/>
張莉香握著鄺法醫(yī)的手感動的說:“你來了,我們猶如天兵神助?!?br/>
“你走了,我感覺一下六神無主了。”
鄺法醫(yī)聽了笑,完成僧衣女尸的復(fù)檢,她今天就要返回省城,聽了張莉香的話,她笑說:“莉香,你真會說話,我要是能像你一樣幽默就好了。”
“老跟死人打交道,我都不會說話了?!?br/>
畢向革和張莉香聽了不禁的笑,畢向革笑說:“鄺法醫(yī),其實你也挺幽默的,只是你沒感覺出來?!?br/>
張莉香拿過一個手提袋,交給鄺法醫(yī):“這是前幾天我代表所里開會,市領(lǐng)導(dǎo)給的。”
“都是一些化妝品,我都沒用,你老跟死人打交道,就多護理一下吧。”
鄺法醫(yī)聽了一捂嘴:“你瞧我這張嘴,一點也不走心?!?br/>
畢向革聽了笑,他說:“一樣,鄺法醫(yī)。”
“我說話也不走心,我也走嘴。”
“哈哈哈,哈哈哈~~~”鄺法醫(yī)聽了不禁捂嘴笑。
送走鄺法醫(yī),張莉香一時有些心情起伏,鄺法醫(yī)和她很像,只是鄺法醫(yī)說話非更直,還一點不懂含蓄,直的不拐彎,直的沒旁白,但她這樣的人做事,那卻是最讓人放心可靠的。
就拿僧衣女尸來說,要不是鄺法醫(yī)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的勘驗尸體,最后又用高倍顯微鏡的那么看,這個案子怎么會收獲這么重要的證據(jù)呢。
正想著接下來如何推進案子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電話是宋所長打來的。
“喂,莉香,鄺法醫(yī)走了嗎?”
“嗯,剛送走,我還真有點舍不得?!睆埨蛳阏f。
“好,那你過我這兒來一下啊,我有點事想問你?!?br/>
聽宋所長說話的語氣和口吻,張莉香覺得所長一定有什么要緊的事找她,就趕緊拿上筆記本,匆匆上樓了。
張莉香坐下問:“所長,什么事?”
沒想宋所長卻端過一盤橘子:“吃個橘子吧?!?br/>
張莉香聽了“噗嗤”一笑,她笑說:“所長,你不是要我過來吃橘子的吧?”
宋所長聽了一笑,他一指張莉香說:“你啊,真是棵靈芝!”
“當(dāng)然不是,我有點事兒要問你。”
說著,他一屁股坐進沙發(fā)里,然后撓了撓頭,好像琢磨要怎么開口。
張莉香瞅著宋所長扭捏的樣子,感覺既好奇又好笑,她放下手中的筆記本,拿過桌上的橘子,在手里拋了兩下說:“什么事啊,所長,要我猜謎嗎?”
看張莉香在手里輕松的拋了兩下橘子,宋所長放松身子說:“哦,是這樣的,有一個人,托我問你點事兒?!?br/>
“誰啊,我認識嗎?”張莉香笑:“問什么事?”
宋所長說:“這個人你認識?!?br/>
張莉香聽了停住拋橘子,她問:“我認識,誰,什么事???”
宋所長說:“就不說誰了吧,問你點私事行嗎?”
張莉香聽了不禁的笑:“怎么啦,領(lǐng)導(dǎo)?”
“怎么今天吞吞吐吐的,這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br/>
“哈哈哈~”宋所長一摸頭的笑,他說:“哎呀,全被你看透了,還真是這樣的。”
張莉香聽了又是“噗嗤”一笑,她笑說:“所長,你今天怎么這么繞?”
“要學(xué)貓咪織毛衣啊!”
“哈哈哈,哈哈哈~~~”宋所長被張莉香逗的哈哈大笑。
他好不容易忍住笑說:“按理說,這事我不應(yīng)該參合的,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又不能不說?!?br/>
張莉香一捋頭發(fā)說:“好了,所長,沒事,我不介意的,你有話就盡管說吧?!?br/>
宋所長聽了說:“那好,我問你。”
“你對對象有什么要求嗎?”
張莉香一聽是這個,頓覺臉一紅,她覺得自己的體溫上升的很快,感覺瞬間就沖上了額頭,而且還很燙,燙的有點燒。
她緊張道:“是這個事啊,所長。”
“怎么想起問這個?!?br/>
宋所長說:“哦,是市里有個領(lǐng)導(dǎo)看中你了,想要你做他兒媳婦?!?br/>
張莉香聽了說:“我做他兒媳婦。”
“誰啊,哪個領(lǐng)導(dǎo)?”
宋所長說:“你先別問這個,我就問你,你對對象有什么要求沒有。”
張莉香聽了晃晃頭:“我對對象沒要求。”
宋所長聽了一笑,他用手指指張莉香說:“你這是糊弄我?!?br/>
“越說沒要求,越是要求高?!?br/>
“向革都跟我說了,你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你想要對象都是天使那樣的?!?br/>
張莉香聽了臉一紅,她故作不高興的說:“畢隊長怎么什么事都對你說啊,那都是開玩笑的話,他也對你說。”
“回頭我非找他說道說道。”
宋所長聽了,把手往下摁了摁說:“哎,你可不要找他,這事是我主動問他的?!?br/>
“他可不是背后議論你,亂嚼舌頭,向革不是那種人?!?br/>
“我就是有人托我給你提親。”
“你要是不介意,我想你找個時間抽空見一下?!?br/>
“人家條件很好的,父母都很有聲望,也很有地位,孩子在國外讀書,那都是見過世面的,你要是過去了,你的前途肯定會更上一層樓?!?br/>
張莉香聽了臉一紅,她思考了一下說:“謝謝所長,我已經(jīng)有對象了。”
宋所長聽了,立即站起身說:“嗯好,這樣好,這樣我就有交代了?!?br/>
說完,他一抹頭上的汗說:“哎,我是真干不了這個。”
“做紅娘真不是男人干的活兒?!?br/>
張莉香聽了忍不住笑,她迅速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橘子,偷偷溜出所長辦公室。
下樓正好看到陳其冰,張莉香便把手中的橘子拋給其冰:“其冰,吃個橘子吧?!?br/>
陳其冰接住橘子,笑說:“啥喜事,張隊,見人就給橘子?!?br/>
張莉香聽了臉一紅,她故意敲打陳其冰說:“你這人真是,我給你橘子吃,你還敢叫我賤人!”
“哈哈哈,哈哈哈~~~”陳其冰聽了哈哈大笑。
張莉香隨后問:“其冰,僧衣女尸的協(xié)查函和線索征集,你寫了沒有?”
陳其冰點頭:“嗯,已經(jīng)寫完了,張隊,我正準備交給你呢?!闭f著,她遞過兩張紙。
張莉香看了一下說:“嗯,協(xié)查函沒有問題,可以直接發(fā)出去?!?br/>
“線索征集這里,獎金還是不要寫了,就寫,……”
“就寫,對提供線索的舉報人,將視情況將給予一定現(xiàn)金獎勵?!?br/>
“死者特征這里,不要寫手指骨折,就寫小拇指做過斷指再造,再造的指節(jié)骨上刻有字母L.J.?!?br/>
“好的。”陳其冰答應(yīng)一聲接過稿子。
“哎,隊長呢,看見隊長了嗎?”張莉香又問。
陳其冰回答說:“隊長剛出去了,他說接到一條線索舉報?!?br/>
“哦,好的,我知道了?!睆埨蛳阏f:
“稿子就按我說的,改完立即發(fā)出去?!?br/>
太陽下山,天漸漸的黑下來,湖水沖擊著岸灘,一聲又一聲,像是嘆息,也像是唱歌。
一片寂靜當(dāng)中,好像有什么東西窸窸窣窣在動,樹上的貓頭鷹威武的站在枝頭,鷹眼如炬地審視著這片叢林。
在臺湖派出所大院里,武警、特警、刑警、治安警、協(xié)警列隊整合,聽取畢向革的動員部署,一聲“出發(fā)”的命令下達,警員們紛紛登上車,一輛輛警車閃亮著,急速地朝目標駛?cè)ァ?br/>
金港灣娛樂廳還從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場景,一輛輛警車圍在四周,警員們荷槍實彈,氣氛異常緊張,金港灣娛樂廳樓頂,探燈依然如劍地打向夜空,只是場內(nèi)霓虹燈不再閃爍,閃爍的全是警-燈!
在警員的押解下,娛樂廳內(nèi)的涉案人員一個個抱著頭走出娛樂廳,在臥底警探的里應(yīng)外合下,這次緝捕共抓獲販毒嫌疑人多名,另有若干吸/毒人員,現(xiàn)場繳獲很多違禁品,并起獲不少管制刀具,以及多部涉案車輛。
畢向革走到違禁品前,一個小小的白色包裝袋吸引了他,他拿起那袋包裝,就見包裝袋上用馬克筆寫著:“444”。
畢向革看了,不由自言自語的說:“三條四?”
“難道真有此人?”
“這個誰身上搜出來的?”畢向革轉(zhuǎn)頭問辦案的民警。
“從黃毛那里?!鞭k案民警回答。
畢向革說:“好,回去先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