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有四大發(fā)明:指南針、造紙術(shù)、火藥及印刷術(shù)。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瑰寶,也就是中醫(yī)!暫且不提中醫(yī)的理論和療效,只是根據(jù)其中記載有這么一個小點:陰包穴位于位于股前區(qū),髕骨上四寸…
通俗點講:就是大腿上,比較令人想入非非的位置…
關(guān)于功效的記載是:調(diào)經(jīng)止痛、利尿通淋、理下焦。簡單的說,小便不好多按按!
而此時,丁煜就在“愛撫”著這個位置,一邊享受著,一邊給人治病,也算是新時代的好醫(yī)生,他發(fā)覺女孩臉上從剛才是的迷亂變成迷茫,嘴角微微一笑,像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女孩既然發(fā)現(xiàn)他笑容中有雜質(zhì),就會沿著這個方向越陷越深,她越想越不對,心里琢磨著這一定是個陰謀,巨大的陰謀,不知不覺中,再次變得有些神經(jīng)兮兮,她不能躲,因為不能當(dāng)眾丟了丁煜面子,讓他不高興。
他生氣,自己就完了…
略顯拘謹(jǐn)?shù)纳斐隹曜?,夾了口菜,關(guān)于他們在說說笑笑談什么,耳中已經(jīng)聽不見。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并且這股熱流不斷往下沉,儼然要出來的意思。
“刷…”雙腿下意識夾緊。
“呵呵…”丁煜嘴角又是發(fā)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沒看女孩,緊接著說道“其實最近也有買車的想法,一直在猶豫…”
“要買就買大氣點的,咱們老爺們兒開嘛…你商務(wù)出行比較少,轎車用不上,越野比較合適!”崔鵬相當(dāng)懂行的說道。
“其實都一樣,看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陳濤笑著附和。
女孩仍舊不關(guān)心他們說什么,因為她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這個笑容與別人無關(guān),就是對自己!她呼吸有些加重,明顯感覺到丁煜手變得更重…
“刷…”這股熱流已經(jīng)到達(dá)邊緣。
丁煜也覺得她狀態(tài)有些合適,猛地又往穴位上一按。
“咣當(dāng)…”女孩瞬間覺得有東西出來,就在出來的這一瞬間,她下意識把身體向前一探,半個身子砸在桌子上,略顯痛苦的給憋回去!憋回去…
尿出來的不多…
“來,咱們喝酒!”陳濤心里非常清楚丁煜的小動作,以為這是兩人的精神契合,所以主動端起酒杯緩解尷尬。
“呵呵,喝…”丁煜簡單笑笑,端起酒杯,手指一下一下戳這穴位。
當(dāng)然,中醫(yī)是出了名的調(diào)理,也就是功效比較慢!但這并不妨礙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的佐證:緊張可以激活交感神經(jīng)系統(tǒng),會產(chǎn)生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大小便失禁…
就連心理學(xué)的鼻祖弗洛伊德也說過:緊張時候小便失禁跟神經(jīng)沒毛線關(guān)系,這是人的正常反應(yīng),和狗等動物一樣…
女孩知道丁煜有目的,但她絕對沒想到,丁煜摸腿只不過是個藥引,她艱難的喝了口酒,心里還有些慶幸自己強(qiáng)大的肌肉與腹部收縮能力,我能憋回去,還好沒尿出來多少,褲子不能濕!
她正這么想著。
“咔…”丁煜放下酒杯,緊接著使勁一按,給自己手指都懟出響。
“我湊…”女孩瞬間受到刺激,忍不住爆出臟口,動作與上次如出一轍,又是往桌子上一趴。
潰敗的大堤即使再添上,結(jié)實程度也不如原有本體,她深吸一口氣,死死控制住自己閥門,趴在桌子上三秒鐘沒有起來。
崔鵬皺了皺眉,他沒往下看,但是看到丁煜胳膊有浮動,心里本能的往邪惡方面想,在他印象中,丁煜不是這種人…
“咳咳…”他咳嗽了下,算是提醒。
丁煜已經(jīng)打定主意,也不怕別人說,還在一意孤行。
“咔咔咔…”他連懟了幾下。
就像是控制女孩身體閥門一般,她跟著顫抖幾下,大致聲音就是“吱…吱…吱”三次都出來,三次都給硬生生憋回去。
三起三落莫過如此!
“呵呵…”陳濤在旁邊不知如何如何,只能干笑兩聲。
丁煜轉(zhuǎn)過頭,略顯曖昧的看著女孩順落的長發(fā),眼里充滿慈祥,像是老人一般,最后的愛撫…
“咔…”這算是他最用力的。
就看女孩已經(jīng)被這種急停的感覺折磨半死,徹底抑制不??!還趴在桌子上,心里大致的想法就是“爆發(fā)吧…”
她不再控制,也控制不做,一股熱流瞬間傳遍屁股蛋子,濕透了…
如果把一切用音樂形式表現(xiàn)出來就是“咔咔咔…呲呲呲,咔咔咔…呲呲呲,咔…呲!”
“小丁啊…”崔鵬本想開口提醒丁煜,你是有家室的人,可話剛說到的一半,就看丁煜已經(jīng)把手拿上來,并且手上沒有任何異物,更可氣的是,他居然用剛拿上來的手去拿螃蟹…
“崔哥,你有話就說…”丁煜轉(zhuǎn)頭笑道。
“沒事,沒事…螃蟹挺肥!”崔鵬的話也硬生生咽回去。
此時全場的聚焦點只有兩個,一是正在有條不紊吃螃蟹的丁煜,還有一個是趴在桌子上的女孩,都無比詫異。
陳濤原本以為這倆人茍合到一起,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這么回事,心情有點低落,更有幾分火氣,壓低聲音提了一嘴“你呀…今天狀態(tài)有點不對??!是不是身體不方便?”
“刷…”女孩猛然抬起頭,又是擠出一抹笑容“沒有,我就是緩緩狀態(tài)…”
“沒味兒,挺好!”丁煜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嘴。
“…”女孩聽到這話,差點淚奔出來,剛才是不能發(fā)火,現(xiàn)在就跟不能,她仿佛能聽見有水滴砸到地上的“叮咚聲”那是相當(dāng)悅耳。
“緩狀態(tài)行,趕緊喝…我記得你是最能喝酒的,今天務(wù)必要把丁總陪高興!”陳濤又故作嚴(yán)肅的囑咐。
“嗯!”她勉強(qiáng)點點頭。
“我一看你就能喝,來,這杯酒我大點口,你慢點喝,畢竟是女孩子…”丁煜端起酒杯,非常關(guān)心的說道。
“…”女孩憋了足足五秒鐘,這才和丁煜碰杯“謝謝丁大哥!”
“沒事,不用站起來了,咱倆就正常喝酒!”他特意提一句,隨即一飲而盡。
“謝謝…”女孩異常委屈的把這被毒藥喝到肚子里去。
又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人都挺盡興,丁煜也沒再對她做什么,實質(zhì)上已經(jīng)夠了。
“丁老弟,老哥做生意這么多年,雖然規(guī)模不算很大,但是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這次裝修弄好,還希望您多多提攜,給次機(jī)會…”陳濤喝的不少,在酒桌上他說話不多,這方面的事也沒提幾句,此時看丁煜要出門,趕緊跟在旁邊說道。
“這幾天把報價出了,材料之類的也要明確標(biāo)注!”涉及到這個話題,丁煜也非常嚴(yán)肅,在走廊里往步梯方向走。
“這個您放心,包括人員配備,每個項目的工期我都會寫上…”
“差不多得了昂…”崔鵬走在旁邊,弱弱的提醒一句。
“湊…”丁煜轉(zhuǎn)頭看了眼,想了想說道“崔哥那是我剛來濱海幫助過我的人,你關(guān)系都找到他這來了,我就給你個保證,在你的水平能和其他裝修公司畫上等號的時候,我會優(yōu)先考慮你的公司…”
“哎…”陳濤趕緊點點頭。
崔鵬在旁邊打了個酒嗝說道“別給我戴高帽昂,你們賺錢也不給我一份,賠了,我也就是在旁邊看戲的角色,你倆整你倆的,跟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
“那不能忘了崔哥…”陳濤笑道。
“別扯犢子昂!”崔鵬知道他什么意思。
“咱倆回被窩說,現(xiàn)在不好說…”陳濤眉毛一挑。
走下樓梯,出門,代駕已經(jīng)在車旁邊站著,丁煜甚至都忘記還有個坐在門口吃飯,剛才要揍他的人這回事,也沒往那邊多看一眼。
女孩跟在身后,無比絕望的聽著后方傳來的笑聲,剩下兩名女孩在她一左一右,她只能假裝喝多的閉上眼睛,扶著兩人前行,要不然真的無地自容。
她們出門時,丁煜和崔鵬已經(jīng)離開,就剩陳濤在這站著。
他在丁煜面前必須的擠出笑臉,但是對女孩就沒必要這樣,臉色有點陰沉,看了眼還在閉眼的女孩“如果下次再他媽過來吃飯跟上墳似的扳著個臉,都他媽給我滾犢子,我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笑的,還是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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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雅雀無聲。
“行了,趕緊回家…”陳濤也沒說太多,扭頭坐上出租車離開。
等他走后,這名女孩終于把眼睛睜開,甩開二人,模樣略顯頹廢,拽開Polo車門就要上車。
“哎…”開車的女孩趕緊阻止。
“刷…”她一手都伏在車門上,茫然回頭。
“內(nèi)個…”女孩有點為難,上前走了兩步說道“要不然我給你打車回去唄?”
“你看我得罪了丁煜,要疏遠(yuǎn)我?”她一針見血的問道。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褲子濕了,我尋思別蹭車上…”這女孩非常僵硬的狡辯一句。
“你發(fā)誓是因為褲子,不是因為丁煜!誰撒謊死一戶口本!”她直直瞪著眼睛,聲音有些沙啞的喊道。
“…”天空烏云密布,地面寂靜無聲。
另一邊。
崔鵬還挺詫異剛才的事,轉(zhuǎn)頭問道“剛才什么情況?”
面對別人丁煜說說笑笑過去,崔鵬問話就沒必要隱瞞,他抬手搓著下巴,想了想回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