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令牌,不過是巴掌大小,卻是散發(fā)著一股讓所有人都懾服的氣機。
嗡!
一聲道鳴,祖庭尊者令之上紫金色符文光華大聲,虛空生道音,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令牌之中傳出。
“邊荒城人族祖庭重地,擅起刀兵成何體統(tǒng),爾等兩人立刻前來祖庭薪火圣塔!”
祖庭大長老明河大尊者的聲音,蒼老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散發(fā)著如山岳一般的沉重,哪怕是這縷意念不是刻意的威壓在眾人身上,但是就算是虛空中隱的一些尊者大能,也不由得心神震顫。
“喏,謹(jǐn)遵祖庭大尊者令!”
見到祖庭尊者令,天湖老祖原本絕望的眼中,頓時大喜,有何祖庭的插手,今日就算是蕭晨實力如何的強大,也不可能再將他斬殺。
故此,明河大尊者的話音落下,天湖老祖頓時慌不擇路的拜服下去。
而一旁的蕭晨也止住了腳步,他能夠感受到虛空上方,那枚紫金色的令牌中散發(fā)著一股無形的氣機,壓落在他的身上,若是他在出手就會受到令牌的鎮(zhèn)壓。
先前他已經(jīng)將寒冰尊者斬殺,讓邊荒域隕落了一名尊者大能,祖庭并未出來阻止,看來這已經(jīng)是祖庭的底線了,既然數(shù)年之前的恥辱已經(jīng)洗刷,這天湖老祖殺與不殺,已經(jīng)無關(guān)重要,更何況人族祖庭的命令,不能夠不尊守。
“喏,蕭晨謹(jǐn)遵大尊者令!”
隨即,眼中殺機消散,虛空中蕭晨向著祖庭的方向微微躬身一禮,沉聲說道。
什么!
“他就是蕭晨!”
蕭晨自報家門,讓周圍的武者再一次陷入嘩然之中,這幾個月來,蕭晨的名聲在邊荒大地,可謂是如雷貫耳,但是在一些大能者的眼中,并算不得什么。
畢竟在真正的尊者大能的眼中,那怕是重樓境五重天,能夠從尊者手中逃得性命,但是與尊者之間依然有著一道鴻溝,這是生命層次之間的差距。
但是今日蕭晨的強勢震殺寒冰尊者,逼得天湖老祖不得不敗退,引得祖庭大尊者出手,才逃的性命,這哪里是什么重樓境五重境界。
戰(zhàn)體無雙,拳破尊者,更是一道玄奧領(lǐng)悟到圓滿境界,戰(zhàn)氣與肉身兩道齊頭并進,破入尊者之境,此刻虛空中的一些隱藏的大能者,突然發(fā)現(xiàn),就算是換做他們是天湖老祖,也逃不了被鎮(zhèn)壓的命運,蕭晨一躍成為與他們相同層次的大能者。
邊荒域最為年輕的尊者大能,戰(zhàn)體一道與戰(zhàn)氣一道雙修直入尊者境界,從此一步登天,位列邊荒域最為頂尖的強者之列!
邊荒城前,無數(shù)的武者爭相傳頌,但是他們討論的對象,卻是已經(jīng)身形閃爍,向著邊荒城中央的薪火圣塔掠去。
至于那天湖老祖,有著祖庭的命令,他更是慌不擇路的向著邊荒城掠去,遠(yuǎn)離蕭晨這個殺神,不過他的面色卻是鐵青一片。
他可以想象,今日之后,他天湖老祖同樣會名傳大荒,不過這個名聲卻是讓他恨不得鉆進地縫之中。
一族老祖,竟然成為了別人的踏腳石,不過能夠保得一命,卻是不幸中的萬幸,剛剛剎那間,他已經(jīng)感受到蕭晨的殺機,幸得祖庭大尊者出手,方才解了殺劫。
薪火圣塔。
邊荒域人族祖庭的所在地,歷經(jīng)數(shù)十萬年的傳承,圣塔散發(fā)著歲月的滄桑,再一次來到薪火塔之前,蕭晨卻是有著不同的感悟。
他能夠從這無盡的滄桑的奇跡中,感悟到一股勃然大勢,那是屬于人族頑強不屈的氣勢,蒸蒸日上。
早在薪火塔十里之外,蕭晨就已經(jīng)腳踏大地,一步一步的向著薪火塔走去,這是對于祖庭的尊重,每一個地域的祖庭,都有著教化四方,護衛(wèi)桑梓的重任。
沒有阻攔,蕭晨跨步進入了祖庭,依然是兩名身著靈甲的重樓境武者守衛(wèi),這么長時間,蕭晨也明白了這些守衛(wèi)武者的來歷。
他們是邊荒域一些人族戰(zhàn)部,或者游俠之中的武者,自發(fā)前來,他們唯一能夠得到的好處,或許就是祖庭中的大能者有關(guān)武道上的指點。
祖庭之中,亭臺樓閣古樸,少有雕飾,有古木參天,幾名血氣枯萎的老者,或是在灑掃小路,或是在栽植靈藥,整個宮殿之中都散發(fā)著清涼幽深的氣息。
轉(zhuǎn)過一道回廊,一座古樸的石亭出現(xiàn),里面有著一位身穿黑色獸袍的老者,笑盈盈的看著蕭晨走來。
“小家伙,你果真是讓老頭子我感到震驚,沒想到短短數(shù)年光景,竟然能夠會橫跨數(shù)大境界,一步登天晉升到尊者之境!”
“見過石老!”
石老擺擺手示意蕭晨起身,枯槁的手指了指著面前石桌,石桌之上,有這一尊青石酒樽,里面香氣彌漫,酒水晶瑩。
蕭晨也毫不拘束,伸手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好!”老者輕輕撫掌,突然喝道“寒冰尊者雖然行事霸道決絕,睚眥必報,但是對于我邊荒域人族抵御異族,也立下過功勞,你殺了他可有愧疚之意?!?br/>
“殺人者人恒殺之!為人族抵御異族入侵,對于此晚輩會敬重他,不過若這就是他橫行無忌的依仗,更是欺凌到晚輩的頭上來,晚輩豈會任人宰割。”
“不錯,合老夫的胃口。”
石老的話語,頓時讓蕭晨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剛剛還有散發(fā)著義正言辭架勢,想要審問他的老者,竟然話鋒轉(zhuǎn)的如此之快。
“小子,我人界大地,人族億兆,總會有些良莠不齊,如果被人欺凌上門,還要卑躬屈膝,甚至伸出腦袋甘愿被人斬殺,那還修什么武道。”
“更何況亙古以來,在老頭子看來,異族為禍人界大荒,斬殺異族本就是人族武者的本分,若是因為仗著斬殺異族的功勞,就肆無忌憚,何來我煌煌人界大地,要論功績,歷代人皇鎮(zhèn)壓諸天百族,功勞蓋寰宇,又有哪一位人皇至尊,這般行事。”
話音落下,望著蕭晨有些呆滯的神色,石老眼眸一瞪,喝道“發(fā)什么愣,還不快滿上?!?br/>
一老一少,就這般舉杯同飲起來,美酒過后,石老接著說道“老頭子話雖如此,但是一名尊者被當(dāng)眾斬殺在邊荒城前,若是祖庭沒有任何的表示,如何能夠服眾,如何鎮(zhèn)壓邊荒域四方大地?!?br/>
“還有那天湖尊者,乃是上品天湖戰(zhàn)部的老祖,天湖戰(zhàn)部鎮(zhèn)壓一條上品血族虛空路,若是你將他斬殺,如何來抵擋血族的征伐,所以這天湖老祖是殺不得的,將那寒冰尊者斬殺,就是祖庭對你的底線所在,畢竟邊荒域人界大地需要武者來維護?!?br/>
石老的話語,蕭晨也明白,莽荒大地有著太多的牽扯,甚至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對于天湖老祖的殺機,此刻也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正所謂的實力越強,所要應(yīng)對的局勢就越大。
“晚輩明白!”蕭晨認(rèn)真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知道祖庭對你的懲戒。”
老者哈哈大笑道“若是真的對你嚴(yán)懲,你進入祖庭之后,首先遇到就不是老夫了而是明河,還有這雅致品嘗美酒?!?br/>
望著蕭晨的有些疑惑的神情,石老僅接著說道“若是要說因由,那就是你的實力天賦,你的實力天賦已經(jīng)足以得到祖庭的另眼相待?!?br/>
“你這般年紀(jì),晉升尊者,不要說在邊荒域,就算是在那些實力強大的戰(zhàn)部之中,都是少有,說實話,只有晉升到尊者之境,在這莽荒大地之上,才有資格參與到人族與異族之間真正的爭斗之中?!?br/>
“百族戰(zhàn)場,無盡虛空,百界之河,這些地方都是人族與異族大規(guī)模爆發(fā)戰(zhàn)爭的地方,每一個地方都有著人族至強者鎮(zhèn)守,才能牢牢的守護著人界大地,不讓異族大規(guī)模成建制的降臨人界大地?!?br/>
“當(dāng)然其中的百族戰(zhàn)場和無盡虛空,對于邊荒域來說卻是太過遙遠(yuǎn),但是百界之河,卻是近在眼前?!?br/>
百界之河!
蕭晨充滿了疑惑,對于老者所說的百界之河,卻是那般的陌生,不過他明白,既然老者這般說,就會將其中因由講的明白。
“莽荒時期,人族崛起,將百族趕出莽荒大地,獨尊莽荒,立人界,百族退出莽荒大地,但是百族中不乏有著大能者的存在,于虛空深處開辟空間秘境供各自族人居住,亙古歲月以來,這些秘境經(jīng)過歷代百族大能者加持,甚至有一些已經(jīng)可以算作一個小世界,比之人界大地不差多少。”
“但是這些世界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依附莽荒大地而生,不知是何原因,經(jīng)歷了漫長歲月之后,人界與異族百界相互交匯處,形成了一道虛空暗河,百界就分布在這條暗河的周圍,這條暗河就如真正的河流一般,但是卻是由虛空形成?!?br/>
“每隔一些歲月,暗河中就會發(fā)生虛空潮汐,這個時候世界壁障就會變得相對薄弱起來,而百界異族就能夠透過薄弱的空間壁障,進入虛空暗河之中,往往這個時候,就是就是異族合力進攻我人界之時?!?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