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妖依和百里玉琊出來的時候,果然離關(guān)閉皇家秘境大門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月妖依和百里玉琊一出來,自然是贏得了眾人的關(guān)注。眾人皆是伸長了脖子,想看看百里玉琊和月妖依到底拿了什么東西。
這么晚出來,怕是拿到好東西了吧!
然而,當(dāng)他們的目光放到月妖依手拿著的東西的時候,皆是哄堂大笑!
百里玉琊一個眼刀飛過去。
眾人頓時啞了聲。
可盡管如此,還是壓不了眾人那八卦心!誰是明面不敢張揚(yáng),眾人卻還是交頭接耳。
月妖依只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像是蒼蠅一樣令人煩躁!
月妖依又看看自己手的東西,現(xiàn)在,她總算知道自己為什么被笑了。原來,自己手拿的,竟是一把破舊的斧頭!
沒錯,是那些尸鬼身的武器!
她說拿著的時候怎么感覺怪怪等到,面的灰塵總感覺特別多!原來,自己竟然不小心拿到了這東西……
“噗!真是太好笑了,月妖依進(jìn)了一趟皇家秘境,竟然只拿了那么一個破爛玩意兒!”
“小聲點(diǎn),別被她聽見了!要是被聽見了,你還不被這瘟神給削了!算不被她削了,也得被世子爺給削了!”
“對吼,你瞧我這張嘴!”
月妖依也懶得和她們計較,非常淡定的將這把破斧頭收進(jìn)自己的納戒。
讓想和些愚蠢的人說吧,反正她現(xiàn)在拿的還不是她隨便抓的。自己這次搜刮到的,可是整個皇家秘境!
拍了拍腰間的洛云古玉,月妖依的心情似乎很好!
“依依,接下來,你打算去哪?”百里玉琊看著雀躍的月妖依,問道。
“你覺得呢?三天沒吃飯,當(dāng)然是去醉香樓吃飯咯!”月妖依想著,剛邁開一步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
“不行,我還得去一趟錦繡拍賣行?!痹卵篮鋈桓淖兞诵谐?,快馬加鞭的直奔錦繡拍賣行而去!
“錦繡拍賣行?依依,你去那做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收了那么多寶貝,不拿去換錢還能這么用?”
再說了,她還要想辦法去籌集救師兄的藥材。可這些要藥材可不是飛來的,自然是要錢的!
“依依,你要錢,和本世子說啊?!?br/>
在跟這丫頭說過了,要錢找他行了,怎么是不聽呢?
不過,皇家秘境里有結(jié)界,納戒都被禁止使用了。這小丫頭身的納戒,莫非是什么稀有納戒?
“找你要錢?”月妖依聞言,不禁冷哼一聲,“我才不要!哼,我自己會想辦法弄到錢的!”
她才不要又讓這混賬世子抓住什么把柄,再說了,她月妖依也不是一直靠別人才能生存的人!
算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算她沒有找到皇家秘境的寶貝,她也可以靠自己的方法賺錢。
百里玉琊見她這般固執(zhí),也不禁啞然失笑。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的這份倔強(qiáng),是好事還是壞事。
錦繡拍賣行。
某位鑒定師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依依這個大小姐給盼過來了!
自從次,這個神秘的丹藥寄拍人走了之后,他一直等著,希望能和這神秘的小姐再見面。
這回,總算又給他見著了!
“小姐啊,您這回是要來寄拍什么東西呢?”鑒定師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滿臉堆笑的看著月妖依。
“這些東西全部拿去拍,”月妖依將一部分靈寶堆在了地,然后吩咐道,“我要的藥材,一會給你留個單子過來。你照面的給我收購。這些東西拍的錢,全部拿去買這些藥材越多越好?!?br/>
“啊,藥材?”鑒定師愣了愣,隨后又是一臉諂媚的點(diǎn)頭哈腰,“是是是,小的明白了,小的定將您的委托辦好!小姐,一定要多來這里走動?。 ?br/>
“嗯,你知道好。”月妖依點(diǎn)頭,“百里玉琊,我們?nèi)コ渣c(diǎn)東西吧。”
“好?!卑倮镉耒鹧劢俏潱驮卵酪积R出去了。
“???小姐,您這要走了嗎?等等啊,小姐!能不能再給在下再指導(dǎo)一下煉藥??!唉,小姐!”
鑒定師在后面大喊著。
然而,月妖依和百里玉琊卻是沒有再繼續(xù)搭理他。
“喂!你不要命了,鑒定師大人,您剛才是沒有看清那個小姐身邊的人嗎?”忽然,一人攔了鑒定師。
“什么?”鑒定師看著月妖依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不禁有些急躁,完全沒有在意那人的話。
“她身邊的可是百里世子爺!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里世子爺可是我們錦繡商會的老大?。 ?br/>
“……我去,剛才的是世子爺?”鑒定師聞言,不禁臉色發(fā)白,后背冷颼颼的!
他剛才竟然只顧著和月小姐搭話,都忘記這檔了!難怪他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原來老板一直看著自己?。?br/>
月家。
“該死的!該死的!”月嫦惜這幾日只要一想起那月妖依又把自己給贏了,是一陣氣!
憑什么?!憑什么她月妖依不管做什么事都自己好?!這一點(diǎn)都不公平!
“月妖依!你為何要處處和我作對?!該死!憑什么你可以輕輕松松獲得所有人的稱贊?!憑什么?!”
“憑,她有手段。”
“誰?!”
月嫦惜一驚,竟然能有人不聲不響的進(jìn)入月家,到底是誰?!
“有本事出來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算什么本事?!”月嫦惜怒道!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卻忽然的有一種害怕。
“你好,月嫦惜。初次見面,我是——魅?!?br/>
良久,一個女子才從陰暗的角落里出來。在剛才,月嫦惜完全沒有感受到她的氣息,對此,月嫦惜不禁有一些恐慌。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我是百里世子身邊的暗衛(wèi)魅,至于我是怎么進(jìn)來的,你倒是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的目的一樣,我們都討厭月妖依,甚至是想殺了她!”
魅笑道,她走到月嫦惜身邊,眼對于月妖依的恨意毫不掩飾!
“你和她有什么仇恨,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哼,自然有關(guān)系。俗話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如今我們可是拴在一條繩的螞蚱?!?br/>
“是嗎?那你又有什么計劃?”
反正現(xiàn)在月嫦惜也沒有辦法繼續(xù)對付月妖依,既然這個魅主動和自己結(jié)盟,那也不防聽聽她的計謀。
“這里面是一種蠱,你只要想辦法給月妖依下下去,我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魅將一個小小的玉瓶拋給了月嫦惜。
“蠱毒,你是什么人?”
“你覺得呢?蠱毒已經(jīng)被大陸所禁止,唯一研究蠱毒的苗疆蠱毒,也被大陸所滅門。我不過,是一個正好會蠱毒的人?!摈壤湫?。
“你是,苗疆蠱毒的傳人!”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