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來上班,卻因為韓俊宇的事情,一拖再拖。現(xiàn)在,付景言又借著婚期逼近,壓根就不讓她來集團(tuán)了。
現(xiàn)在新聞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她實在不能坐以待斃了。
“不行,你必須給我回家。”付景言根本就不想考慮,直接就駁絕了她的話,“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上班了,在家好好準(zhǔn)備當(dāng)一個美麗動人的新娘...”
“我不...”蘇綿綿倔強(qiáng)著一張小臉蛋兒,可憐汪汪的看著他,“你沒有權(quán)利禁縛我的自由?!?br/>
“我說過,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付景言終于轉(zhuǎn)過身來,陰沉著一張臉,著實地嚇人。
“......”丁秘書一陣錯愕,這是....吵架了?
付景言身邊那么多人,他對誰從來都是一副冷冰冰,不會多說一句話的樣子,卻唯獨對蘇綿綿不同。
那種愛到骨子里,情深無法自拔,強(qiáng)行控制她乖乖就范的變態(tài)占有欲,僅僅只是對蘇綿綿而已。
丁秘書在他身邊跟了這么多年,付景言從來都不拿正眼看過她,不管是她偽裝前或者偽裝后,一如常態(tài)。
前些日子見識過他的溫柔,今日有見到他的失控,甚至還有那難以發(fā)覺的小小孩子搶糖的幼稚一面,還真是讓人刷新了三觀。
“付太太?”丁秘書冒著惹怒獅子的危險,輕輕叫了蘇綿綿一聲,“太太這是要回家嗎?”
蘇綿綿這才回過神來,忙道:“我不回家,不用勞煩了?!?br/>
“你必須給我回去,這里不是你我打情罵俏的地方...”付景言的語氣更加的強(qiáng)硬了。
“哪里可以打情罵俏?床上?不,是浴室?還是客廳沙發(fā)...”蘇綿綿一字一頓地說著不害臊的話,甚至指著自己剛被壓的沙發(fā)椅說,“這個位置,完全夠你發(fā)揮你強(qiáng)烈獸性的一面,如果你想當(dāng)著你員工的面,那我可以配合你...”
蘇綿綿這滿口污穢話語,著實把丁秘書愣得臉紅紅了。
而付景言,也不顧丁秘書在場,一步步逼近她之際,將她給囚禁在懷中,“這可是你說的?!?br/>
回轉(zhuǎn)了下身子,對著丁秘書一聲怒吼,“給我出去?!?br/>
丁秘書瞳孔放大,有些不敢看這過火的一幕,無奈的顫著聲音說道:“付總,您最好不要這樣....”
“我怎么樣?”付景言的眸光非常的危險,“連你也要對我說教?”
“不敢...”丁秘書推了推眼鏡,用著同情的眼神看著蘇綿綿,“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有事在喊我...”
說完,丁秘書沉重著一顆心離開,順帶還將門給掩上,想了想,又擔(dān)心那個不知似乎的人來敲門,干脆就將門上了鎖,故作無人在的假象。
蘇綿綿本來是一番氣話,在見付景言那危險而猩紅的眸子后,心里一顫,“我剛才是開...”
玩笑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付景言就用實際行動來實現(xiàn)她剛才說的話,將她給按壓在沙發(fā)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蘇綿綿只覺得呼吸微窒,立刻就掙扎了起來。
付景言絲毫不理會,一手摟緊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扣住她的后腦勺,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她掙扎得越是厲害,他的吻就越粗暴,甚至還靈活的一步步引誘著她,舌尖強(qiáng)行撬開她的皓齒,在她那濕熱的唇腔里肆意攪蕩,輾轉(zhuǎn)來來回回。
蘇綿綿被吻得渾身無力,如一攤爛泥的倒在他懷里,付景言突然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又想到她剛才不聽話時說的強(qiáng)硬生冷的話,怒氣再次被撩起。
“蘇綿綿,這都是你自找的,”付景言唇角上揚(yáng),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不過你嘴硬又如何,待會我一定讓你乖乖就范,讓你舒服得只會對我溫柔...”
說話時,付景言直接禁錮她的手,往自己身下一點一寸按去...
蘇綿綿木然之間如觸電一般收回了手,逃命似的就要掙脫離開。
“現(xiàn)在想走?來不及了,”付景言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將她狠狠的又拽回沙發(fā)上,“剛才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了,是你主動挑起這一場情亂意迷,我要是不讓你舒服著離開,也太不把你的話當(dāng)作一回事了。”
說話之際,付景言的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放手!”蘇綿綿雙手被牢牢握住,只能奮力抬著雙腿。
不過兩人的身子相差懸殊,加上付景言的力道大得嚇人,非但毫無效果,還讓兩人的身體,貼合的更加親近,絲毫找不到一絲一縷的縫隙,甚至蘇綿綿還能感覺到,那抵在大腿邊硌得她舒服的...
付景言笑得更深了,“待會它會讓你很舒服的?!?br/>
蘇綿綿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奈何又掙扎不出來。
付景言到底是哪根神經(jīng)不對了,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是這樣,他說話都諷刺她,恨不得和她保持距離。
可現(xiàn)在,簡直不可理喻了,三番兩次的侮辱她,現(xiàn)在竟然還在辦公司撩起真人秀來,簡直太禽獸了。
“寶貝...”付景言俯身啃咬她的脖子,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屬于他的曖昧痕跡,“你想讓我怎么做,是在沙發(fā)上,還是辦公桌上,又或者是浴室里?”
“付景言,你真是夠了!”蘇綿綿又羞又惱,想起剛才她說的話,恨不得現(xiàn)在咬斷自己的舌頭。
“告訴我,哪里你比較喜歡,或者說我們每個地方都試一試?”付景言喊住了她的耳朵,溫?zé)岬谋窍⒃诙侠p綿,撩起蘇綿綿那個躁動不安的心,跳得更加生猛了。
“我哪里都不喜歡,你放開我!”
“我不放!”付景言又恢復(fù)了語氣堅硬,“我們現(xiàn)在開始,從沙發(fā)開始?!?br/>
說完,帶著她的身體跌入沙發(fā)上,將她給壓在了身上...
肆意的吻又一次襲來,他握著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胸腔,一丁一點的往下,為她解掉西褲上的拉鏈,慢慢的褪去...
“寶貝,你這么主動,讓我舍不得立馬吃了你,”付景言手握著她,用力撤下自己的褲褲,順帶撩起她的裙子,與她毫無縫隙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