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看著眼前陌生的老人,和不算太熟悉的方藍(lán)山,有些疑惑,“你們找夏山?”
老人問道:“他叫夏山?”
方藍(lán)山點點頭,“是啊,夏兄弟去哪了?”
小丫從門里擠出個腦海,插進(jìn)來說道:“夏山那個負(fù)心漢早拋下我們云姐不管啦,你們還來這里找他!”
“走了?”老人皺著眉。
方藍(lán)山有些不信,“昨晚我還和他見面了呢……”
小丫繼續(xù)搶著說道:“對啊,我在電視上都看到你和他了呢,你和他見的最后一面比我們還遲呢!該我們問你才是!說,你把夏山藏哪了?”
方藍(lán)山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沒有……”
“沒有就請回吧……”宋云不打算多說了,夏山不在了,她的心門也就關(guān)上了。
面對別的男人,她不想說超過三句話。
吃了閉門羹,老人和方藍(lán)山有些不知所措地對視了一眼。
“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方藍(lán)山有些委屈。
說著,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姨給他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而小姨才是最后一個見到夏山的人!
“你等著啊……”方藍(lán)山一邊說著,一邊打通了電話。
小姨坐在飛機上,正要關(guān)閉手機,忽然接到了方藍(lán)山的電話,就接通了。
“喂?”
聽見小姨溫和酥軟的聲音,方藍(lán)山渾身一麻,才想起了正事:“你知道夏山去哪了么?”
“夏山?”小姨疑惑了下,才說道:“我不知道啊,他沒和我說?!?br/>
方藍(lán)山還待多說兩句,畢竟有個和女神說話的當(dāng)口不容易,而小姨那邊已經(jīng)搶著說道:“飛機快要起飛了,再說~”
……
下了飛機,就是陽光明媚的浪漫花都。
貞國圣日耳曼城,也就是傳聞中的浪漫花都。
身處機場,就已經(jīng)能感受到從世界各地而來的人潮帶來的沖擊力。
這座城市,是在整個世界都聞名的旅游圣地。
剛剛一出機場,董大偉就拖著行李,飛速地奔向了路邊的出租車。
他可是做過了完整的攻略,圣日耳曼城太大了,而向往奔放自由的貞國美少女們一般都會出現(xiàn)在幾個特定的街區(qū)。
夏山無奈地跟著發(fā)情期的董大偉走著,夏山畢竟不是殘酷的奴隸主,總不能做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事情吧?
上了車,董大偉熟練的用著貞國話對著頂著一頭亂糟糟黃色頭發(fā)像個鳥巢一樣的師傅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司機師傅回眸一笑,隱藏在茂密的黃色胡須中那張厚實的大嘴咧嘴笑了下,很了然地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外來人去往那幾個特定的街道,目的不言而喻。
懂的都懂……
坐在了出租車的后座,董大偉拍著夏山的肩膀,一臉興奮而又期待的模樣,“這里我熟,跟著哥走沒錯的!”
“哦~”夏山一路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只是點點頭回道。
這里他還真的不熟,董大偉既然這么自信,那也就全信他吧……
窗外種滿梧桐樹的街道漸漸不見了蹤跡,董大偉覺得不太對勁,就對著司機師傅問著情況。
司機師傅嘰里呱啦地和他說了一大堆,董大偉老神在在地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夏山好奇地看向董大偉,“他剛才說了什么?”
即便是無所不能的夏山,也有不能的時候。
外語說難學(xué)也難學(xué),說不難學(xué)也不難學(xué)。
但是總是需要一個環(huán)境的。
在只有老頭子一個人的山上,夏山能流利地掌握鷹語這一門外語,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這種時候,他當(dāng)真是兩眼一抹黑。
董大偉其實也不咋地,司機說得快了些,他也是幾乎什么也沒聽清。
按照自己腦海中補全的一大半詞匯,董大偉對夏山說道:“沒事,原來的路在修路,我們得繞一截……”
這么巧?
夏山看著董大偉。
董大偉這時候也才勉強在滿腦子不正經(jīng)思想里面恢復(fù)了片刻的清醒——這條路上幾乎見不到其他的車!
董大偉聲色俱厲地對著司機師傅開始溝通。
別以為他們是外來的就欺負(fù)他們,他董大偉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司機師傅輕蔑一笑,掏出了一把槍。
夏山覺得對方拿槍的姿勢不太準(zhǔn)確,打算給他糾正下。
董大偉按住了他,“聽我的?!?br/>
人離家鄉(xiāng)賤,在別人家的主場,還是儒雅隨和點好。
夏山點點頭,選擇了相信董大偉,畢竟董大偉是個掌握了貞國語的人,值得信賴!
“剎~”
司機師傅一腳踩死了油門,董大偉沒做好準(zhǔn)備,一下子撞上了前排座椅的靠背。
回過頭,司機師傅拿著槍沖著兩人大吼著什么,夏山一臉懵地看著董大偉。
董大偉了然地點點頭,對著夏山說道:“他要和我們下車決斗!”
其實他只聽明白了“下車”,和“打”這么兩個詞。
夏山點點頭,跟著董大偉下了車。
沒想到外國人還挺有騎士精神……
“咻~”
兩人剛下車,出租車便像是一陣風(fēng)一樣離去了。
兩人沒有順手關(guān)上的車門像是在嘲諷他們一樣,還在風(fēng)中開合了幾下。
夏山看著董大偉,“這就是你說的你熟?”
董大偉的嘴唇動了動,他試圖辯解,然而鐵證般的事實擺在面前,他最終也只得放棄了這個嘗試。
“現(xiàn)在怎么辦?”董大偉懵逼了,他們的一切東西都在車上。
錢,護(hù)照,衣服……
這些,全沒了。
夏山翻了翻白眼,“走唄?!?br/>
“走?”董大偉跟上夏山的腳步,疑惑地問道:“往哪走?”
夏山一邊走一邊搖了搖頭,“我看過這座城市的地圖……”
“所以?”
“所以我們?nèi)パ讎笫桂^啊!”
兩人是真兒八經(jīng)的炎國公民,又不是偷渡來的,見得了光。
“就這么走著去?”董大偉有些難以接受,他不知道這里距離炎國大使館有多遠(yuǎn),但是他知道以自己近些年來有些發(fā)福的體型肯定是難以承受的痛。
“不然呢?”夏山斜著眼瞥他,“我還得背你?”
董大偉羞澀一笑,“那樣最好……”
……
機場,小姨見到了前來接自己的好友。
對方是她曾經(jīng)在貞國圣日耳曼城演出時認(rèn)識的好友,也是一個貞國的明星——安娜。
“好久不見……你怎么忽然邀請我過來?”
“我邀請你的?”安娜一愣,“不是你和我說你要來圣日爾曼玩幾天?”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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