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聽了,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下跪叩頭道:“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句話是唐朝一個人,為了巴結(jié)武則天而琢磨出來的,讓看電視劇學(xué)來的陳宇給用上了。
楊廣把這句話默念兩邊,點頭贊道:“好一個萬萬歲,愛卿起身?!?br/>
陳宇的終生大事就這么定下了。接下來便是宇文佑靖陳述如何用七千人干翻伏允的七萬大軍。時人特別是西域人,都以為游牧部族善騎射,特別是見識過西突厥和吐谷渾的軍隊后,非常的敬畏,認為他們的騎兵比中原王朝有優(yōu)勢。
但是這一仗,徹底的顛覆了他們的觀念。具體的細節(jié),這些使節(jié)未必能懂,但是只要知道個結(jié)果就夠了。
楊廣之前特意讓陳宇和宇文佑靖帶上禁軍參戰(zhàn),為的就是盡最大的力,打破游牧部族騎兵天下無敵的形象。
當(dāng)著這么多西域使節(jié)的面,楊廣的炫耀還沒有止境。楊文作為大業(yè)砲的首席技師,當(dāng)堂匯報大業(yè)砲的實戰(zhàn)表現(xiàn)。
本來就特別善于吹噓的他,更是添油加醋的把大業(yè)砲的威力渲染了一番,簡直有了毀天滅地的功效……
“巨石入地七尺,聲如雷震,曼頭城墻瞬間化為齏粉,人只要碰上,便成肉泥!”,楊文最后的結(jié)語引得滿堂驚呼,這剛好也達到了震懾人心的作用。那些西域番邦的使節(jié)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楊廣滿意的點點頭,大業(yè)砲是否真有這么厲害,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的作用已經(jīng)起到了。
陳宇站在一邊,輕輕的搖頭嘆息,心說這楊灌稀,竟然忽悠到楊廣頭上了,嘿……。大業(yè)砲那么厲害,也比不過這家伙的嘴炮啊。
不用說,大業(yè)砲這么吊,全是因為楊文這個總設(shè)計師制作有方,楊廣亦當(dāng)場賞賜一番。
該表彰的表彰,該露臉的露臉,該顯擺的也顯擺的差不多了,楊廣歷來喜歡恩威兼施,完事之后免不了一場大宴,群臣百官,西域使節(jié)都有份兒參加。
席間,陳宇也記不清自己被勸了多少酒,好在這年頭的酒也就和菠蘿啤差不多。陳宇在橫店影視城混的時候,和那班武行弟兄沒少喝二鍋頭,相比之下,這些酒根本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哈哈,將軍真是海量??!”,“彼此彼此……”
一番推杯換盞,陳宇已經(jīng)婉拒了不知幾個大臣遞過來的紅線?,F(xiàn)在他是風(fēng)頭正盛,這些官場上的老油條怎么會看不出,立刻來拉關(guān)系,攀親戚,暗示等若穎嫁過去后,可以把自己某個女兒嫁來做側(cè)室,增進兩家關(guān)系。
陳宇心說我又不知道你們女兒長的是丑是美,當(dāng)然不能答應(yīng),即便貌美如花又如何,呵呵,哥的后……家里的已經(jīng)湊齊了琴書歌舞,夠享受了。
宴席好不容易散了,楊廣帶著醉意由皇后陪同著回寢宮了,大臣們也各回各家。
“阿爹,阿娘,上官燕是我在吐谷渾救回來的,父母雙亡,無依無靠,我想收留她,你們看……”
陳如善呵呵笑道:“這種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不必都要問過我們。”
陳宇嘿嘿一笑,對上官燕道:“來,見過我父母,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上官燕上前用標(biāo)準(zhǔn)的漢人禮節(jié)給陳如善夫婦施禮。陳宇偷眼看了下語兒,只見她用不滿的眼神瞪著自己……
陳宇心中苦笑,當(dāng)初說打仗不能帶女人,而自己不但帶了,而且還收了,也難怪語兒會誤解,這下又免不了一番解釋,女人多果然麻煩……
李枚第也把慕容然給大家介紹了下,陳家的五進院,是越來越熱鬧了。
眾人敘話之后,各自回屋休息了,屋子里只有陳宇和陳如善父子二人。
陳如善道:“和若穎成婚后,你就是皇親貴戚了,但切記不要張揚,以免惹來旁人嫉妒?!?br/>
陳宇不在乎的笑笑:“有人嫉妒,恰恰能顯現(xiàn)我的成功。阿爹放心吧,我不會節(jié)外生枝?!?br/>
“嗯,”,陳如善點點頭:“若穎嫁回來,是咱陳家的大喜事,一定要好好操辦一番?!?br/>
“阿爹說的對,不過……,今天主上把若穎許給我的時候,那幫老夫子,老學(xué)究竟然沒有人反對?這個我倒是有些意外,畢竟我和若穎有過兄妹之情,我開始還發(fā)愁會被他們潑臟水呢?!?br/>
陳如善嘆道:“你在北巡的時候,應(yīng)該知道高颎,賀若弼,宇文弼三位老臣的事吧?”
陳宇點點頭:“何止是知道,而且還攙和進去了?!保彀咽虑榍昂蠼o陳如善敘述一遍。
陳如善聽罷對陳宇贊許道:“這件事你辦的很好,主上的心思,你也猜的很準(zhǔn)啊?!?br/>
陳宇只是笑笑,心說只要書上的記載沒錯,我就不會吃虧。
“三位老臣回洛陽后,怎么樣了?”,陳宇剛回來,很多事情還沒聽人說起。
陳如善嘆道:“回來后沒幾天,就定了個毀謗朝政的罪,斬首示眾,親族子弟發(fā)配邊疆為奴。雖然我陳朝的滅亡,和這三人都有莫大的關(guān)系,但是眼看三位元老竟然因為這么個罪名就被處斬,也讓人不勝唏噓。這些日子,坊間也多有傳言,說三位老臣,特別是高颎,死的太不值了?!?br/>
陳宇也嘆道:“要說先帝能有開皇之治的盛世,高颎可謂居功甚偉?!?,“的確如此,但是主上一句話,不管什么人,都會人頭落地。所以之前我跟你說伴君如伴虎,朝堂之上危機四伏,一定要小心行事?!?br/>
“兒記住了。也正是有這三位老臣的榜樣,現(xiàn)在沒人敢對主上有任何異議了。所以今天賜婚的事情,沒有人敢吱聲反對?!?br/>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主上這么做,只怕朝中的佞臣會越來越多,朝綱也會……,哎,不提也罷。現(xiàn)在我倒是多少能明白,你當(dāng)初所說將來天下必然會大亂了?!?br/>
陳宇灑然一笑:“亂就亂吧,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讓咱們這一大家人過上安穩(wěn)日子的?!?br/>
陳如善問道:“那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陳宇道:“既然主上聽不進反對的意見,那我就順著他的意思來。眼下西域大局已定,主上下一步必然會對高句麗動武。所以我準(zhǔn)備到齊魯之地謀求發(fā)展?!?br/>
齊魯便是今天的山東一帶,楊廣三征高句麗,都會從山東半島發(fā)兵,跨海直接登錄高句麗本土。陳宇便是瞄上了這一塊地方,準(zhǔn)備著手開始“種田”了。而這里,將來也會成為他爭霸天下的立足點。
陳如善自然還沒想到這些,但是自己兒子既然有了全盤打算,那就由著他去做就行了。
“你的決定,從來就沒有錯過,按著自己的想法去辦就行了?!?br/>
出了父親的房屋,陳宇伸了下懶腰,看著熟悉的院落,心說還是家里的感覺好。只是……,該翻誰的牌子呢?……
第二天一早,陳宇一覺醒來,剛洗漱完畢,就見詩兒來到身邊說道:“郎君,宇文夫人來找你了?!?br/>
陳宇愣了一愣:“宇文夫人是誰?”
“就是你阿姐,陳朧雪啊?!?br/>
“哦,”,陳宇心說昨天宇文佑靖受賞,阿姐也跟著封了個夫人,現(xiàn)在可不就是這個稱呼嘛。
但又想起那個夢,心里有些不踏實道:“阿姐手里沒拿刀吧?”
詩兒奇道:“拿刀做什么?”
陳宇放心了,笑道:“沒什么,走,我去迎迎阿姐?!?br/>
還未走出屋門,就聽到陳朧雪又急又快的腳步聲已經(jīng)由遠而近了。
“阿姐,今天怎么想起回娘家來……”
陳宇還未說完,陳朧雪就打斷他的話道:“阿宇,你要幫幫我!”
陳宇笑道:“這話怎么說的,誰的忙不幫,你的……”
陳朧雪又打斷他道:“你姐夫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