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和徐超看著隔壁的柯北和男人靜靜地面對面一語不發(fā)心里都覺得十分奇怪,幾分鐘后柯北站起身走到單面鏡做了個手勢示意邢隊可以進來了。
“怎樣?”邢隊進來問道。
“可以錄口供了,他一定會老實交代?!笨卤闭f道。
果然,當再次詢問男人的時候,男人一五一十地把作案時間和作案過程全部交代了出來。
男人說他早年就有性.虐的傾向,前妻因為受不了他的虐待帶著孩子離家出走,至此他孤身一人,不過生活倒也自在,時常收了攤到亮著紅燈的小理發(fā)店里發(fā)泄一下,但只能是簡單地生理發(fā)泄,與其需要的那種變態(tài)感相去甚遠,在發(fā)泄完時常感覺空虛,像是少了什么。昨天晚上收攤回家,自己在酒館里吃了晚飯喝了點小酒已是十點多鐘,開著機動三輪晃晃悠悠地走到城郊結合的一個小路口時被一個獨身走夜路的女人所吸引,女子獨自騎車自行車,穿著肉色的絲襪,略有打扮,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當時因為喝了酒,晚上看到獨自行走的女人心里積攢許久的空虛猛地噴發(fā)出來,借著酒勁就將女子撞倒在地,一拳將女人打昏扛到自己的三輪車上便急匆匆趕回了家。
接下來的事就是男人講訴如果施暴的過程了,對女子施暴后男人又見了兩次尸,**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滿足過后便是害怕,擔心自己的罪行敗露,他開始講女子身體進行清洗,生怕留下蛛絲馬跡,又將女子的衣服全部埋進自家后院的豬圈里,本來想著連尸體一起埋掉,可是覺得尸體離自己家越遠懷疑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就越小,便趁著黑夜將尸體運到市場的垃圾中轉站,想這里一天人流量這么大怎么也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這就是整個案件的發(fā)生過程。
男人很坦誠的交代了所有事情,案件破獲得相當成功,又快又有效率。
“這個死變態(tài)等著法律的制裁吧,槍斃他都不為過!”徐超說道。
“算了吧,這人有著嚴重的心理問題和精神問題,要不要抵命還要看精神鑒定?!笨卤闭f道。
兩個人為慶祝案件破獲專門找了家飯館共進晚餐,“你是怎么做到的?”徐超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柯北問道。
柯北笑道:“其實說了你也不一定會理解。”
“你都不說讓我怎么理解,討厭。”徐超撒嬌道。
“怎么和你說呢,其實自從銅鏡的案件之后我好像有了某種特殊的能力,可以窺探別人的內心,也就是可以潛入到別人的潛意識里,與潛意識進行對話?!笨卤闭f道。
“什么!”徐超有些吃驚,“你不是開玩笑吧,那你隨時可以進入我的內心了?”
柯北看到徐超驚訝的表情略微一笑說:“當然不可能,我又不是神仙,需要事先對其進行催眠,或者在其睡夢狀態(tài)中才可以走進潛意識,像這樣光天化日的我怎么可能進入別人心里深處?!?br/>
“哦,原來是這樣?!毙斐畛隽艘豢跉?,“嚇我一跳,那么說你是進入了那男人的潛意識里獲取的情報?怎么聽上去像科幻。”
“可以這么說,我進入他的潛意識,對其潛意識中的他進行了二次催眠,讓他在催眠的狀態(tài)下招出殺人事實。”柯北解釋道。
“這樣就算他內心蘇醒面對自己的供詞也不得不低頭承認,對吧?!毙斐f道,“看來和你在一起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滿不了你,你會不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也進入我的內心深處一探究竟?”
柯北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搖頭,但柯北看得出來徐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假裝愉快的吃完了晚飯,柯北不明白她心里再想些什么,或許自己對于別人真的像是個怪物,讓人害怕的怪物。
吃完晚飯兩人散步在街道邊,車輛穿梭在街上像一束束的光,天空已經一片漆黑,春夜的風還是略有些涼,兩人這么一步步走著,走到一座橋上時徐超停止了腳步倚在橋欄上望著橋下寂靜烏黑卻偶爾泛著光的水面說:“柯北,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無論如何不要窺探我的內心,我有些害怕。”徐超說到。
柯北呵呵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說真的。”徐超有些生氣道。
“好好,就為這個整晚心事重重的啊。放心我不是偷窺狂,我也不喜歡窺探別人的**,只是再萬不得已破案的時候我才會做,而且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或許在你眼里我還是一只怪物,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呢。”柯北說道。
“不,在我眼里你就是你,無可取代?!毙斐f道。
柯北對徐超的話有些感動,將徐超輕輕摟入懷里,說:“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我的心里一樣有你,我永遠都不會潛入你的心內,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心是一體的?!?br/>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因為今天柯北要到徐超家里見她的父母,這是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柯北可是人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到了徐超家,只有她母親在家。
“伯母好?!笨卤倍Y貌地打了招呼。
“好,好,快進來。”徐超的母親滿臉熱情。
徐超家是三室一廳的老房子,家居擺設都很懷舊,不過很整齊干凈,一看就是利索講究的家庭,這種環(huán)境讓柯北想起了一個詞“知識分子”,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
“你們做,我給你洗水果去?!毙斐赣H熱情道。
“你不用客氣伯母……”柯北的話只能說到一半,因為伯母早已興匆匆地走進廚房里了。
徐超笑道:“你就別客氣了,來!我?guī)銋⒂^一下我的房間?!?br/>
徐超拉著柯北來到自己房間里,柯北看到徐超的房間依然很整齊干凈,空氣中還飄蕩著幾絲淡淡的香味,女生的房間里少不了可愛的棉絨玩具,床頭一只泰迪熊懶懶地坐在那里,微笑著看著屋里的一切。
“怎么樣,我的臥室還行吧,比你的干凈一百倍還不止?!毙斐ξ卣f道。
“我哪有那么邋遢?!笨卤狈瘩g道。
“小樂,你過來一下。”徐超的母親喊道。
“啊哈,原來你小名叫小樂啊,哈哈!”柯北如獲至寶般說道。
“討厭你!”徐超小手捶了一下柯北便跑出去,回頭還說道回來再找你算賬。
徐超走了留下柯北一個人在房間里,柯北細細觀察的徐超的臥室布局,一張單人小床,一張書桌,電腦、臺燈、衣柜等等,突然柯北看到床頭柜上徐超的照片,陽光靚麗,微笑瞇起的雙眼透露著青春氣息,真是個美麗的女子,柯北拿起相框想看個仔細,突然從相框后邊調出一張東西,柯北措手不及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東西一看居然是一張老舊的照片,是兩個小姑娘的合影照,這時柯北聽到徐超臨近門的腳步趕緊將照片塞了回去,將相框按照記憶原原本本的放回了床頭柜。
“你看什么呢?”徐超端著一盤水果說道。
“哦,沒什么,我試試你的床舒不舒服,坐上去還真是別有一番意境?!笨卤碧氯?。
“你想什么?死樣,來吃水果?!?br/>
“咦?這是你的藝術照?真漂亮!”為了不引起懷疑柯北來個先發(fā)制人指著床頭柜相框里的照片說,接著就想拿起來細細端詳,豈料徐超像是驚了似的一下奪過相框,弄得一盤子水果灑落到說桌上。
“你怎么了?”柯北問道。
“沒,沒什么?!毙斐嫒萆n白轉而嬌笑道:“我不要你看我的照片,以前不好看?!?br/>
雖然徐超嬌羞地說著,但柯北依舊可以感覺出這表情只是裝出來的,但他佯裝什么都不知道,依舊表情輕松地在徐超家里做客。氣氛很融洽,徐超的母親做了好幾樣拿手菜,紅燒魚、辣子雞、金醬肉絲等等,美味可口,柯北也是贊不絕口,吃過飯又和徐超母親聊了些家常便告辭了,徐超將柯北送到樓下說:“今天我媽對你印象不錯?!?br/>
“那就好,看來我是通過未來岳母的關了?!笨卤蓖嫘Φ?。
“你又討厭了。”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快回去幫你媽收拾一下飯桌再在他老人家面前多夸夸我。”柯北說道。
“那好,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小心。”徐超關懷道。
“放心吧,本人可是個警察?!?br/>
送走了柯北,徐超快步走回了家里,來到臥室將床頭的相框拿起來從里面揪出一張老舊的照片,打開床頭柜的抽屜將其放在了幾本書的最底層讓后舒了口氣。
同樣,柯北自從離開徐超家后臉色開始變得沉重,一路上魂不守舍,到了家里他很快從一個抽屜里找出了一個手鏈,這是當時在A師實驗樓里兇手沖下樓梯時遺落的手鏈,柯北看著晶瑩的手鏈心里五味雜陳,那張照片究竟意味什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