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后,蔡有為立即瞇起了眼睛,眼神異常陰冷。
“老皮球,趕快從那個姐姐的身上滾下來。否則的話,我捏爆你的卵。”
我指著蔡有為破口大罵起來。
蔡有為雖然很少和我見面,因為我后媽回娘家從來不帶我,但是這老東西每次見到我都會打我。
我那個該死的爸爸也從來不幫我,還說是和我玩呢!
我就曰了太陽了,我他嗎的打完你,說是和你玩你信嗎?
難怪我這個該死的爸爸后面能和蔡淑珍合謀暗害我。
其實打我也就算了,畢竟那時候我就是全家的出氣筒,早就習(xí)慣了。
但是最惡心的是,這個老東西心術(shù)不正,經(jīng)常用各種各樣的花招羞辱我。
我記得有一次老東西去我們家,將尿撒在我的水杯里,假裝是飲料讓我喝。
我雖然沒有喝過飲料,但是我怎么可能聞不出尿味?
還有一次,老東西趁我上廁所在我的饅頭上吐口水、抹鼻涕,幸虧我眼神好,要不然就將他的口水和鼻涕吃進肚子里了。
現(xiàn)在一想到那件事情我就惡心。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我不爭氣的外孫啊!你這個沒爹沒媽的死孩子,見了外公也不懂得叫姥爺嗎?”
蔡有為瞥了我一眼,不屑一顧地說,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打了我爸,以及蔡淑珍的事情,更不知道我坑了他兒子的事情。
生平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沒媽的孩子,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如果別人說我是沒爸的孩子,我真的無所謂,我那樣的爸爸有和沒有真的毫無區(qū)別。
今天蔡有為又觸動了我柔軟的神經(jīng),我心中的怒火在瞬間升騰起來。
“老皮球,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盧飛???嗎的,老子告訴你,老子早就和盧廣義劃清界限了!”
我走到蔡有為面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砰”的一聲,蔡有為被我推的撞在了車上。
“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蔡有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跳起來就要揪我的頭發(fā)。
我一個大耳光打上去,蔡有為的臉立即多了一個五指山。
他一個踉蹌沒有站穩(wěn),又坐到了女生的腿上。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我……我……我叫你爸爸弄死你!”
蔡有為沒有想到我真的敢打他,捂住臉對著我大聲咆哮起來,卻再也不敢動了。
其實這些老家伙一個個都特別怕死。
你如果特別恨,他也不敢和你硬來。
“小伙子,小心點,這個老家伙不是善茬,小心訛詐你!”一個好心的大媽在我旁邊壓低聲音說。
“打得好!弄死他!把這個老東西打成半身不遂!”一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大聲叫起來,顯得極為興奮。
對于大媽的勸說,我心中十分感激。
不過我肯定不能放過蔡有為。
既然動手了,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倚老賣老的老皮球。
正是因為他們這些無恥的人,弄得整個社會道德敗壞,**喪失。
更何況這老東西還和我有仇。
至于那個高中生,顯然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
如果不是因為他和我沒有仇恨,我真想過去扇他一耳光,你他嗎的這么具有正義感,你剛才為什么不出面收拾蔡有為?
現(xiàn)在老子出面了,你在旁邊加油吶喊,想讓老子惹禍上身,你卻坐收漁翁之利。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無恥之徒。
不過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這種小人計較。
“叫你嗎比??!”我又一個耳光扇在了蔡有為的臉上。
蔡有為畢竟老了,被我打了兩個耳光立即有些暈乎乎的。
“趕快下來,你他嗎的還坐在這位大姐身上干什么?”我抓住蔡有為的衣領(lǐng)將他從大姐的腿上揪下來。
蔡有為順勢躺在了地上,捂住頭“哎呦”起來:“哎呀!我腦血栓犯了!哎呀!你要賠我醫(yī)藥費!”
如果老人的腦血栓真的犯了,摔倒的時候動作非常僵硬。
但是蔡有為不是摔倒的,而是慢慢地坐到地上,然后躺下去的。
只要稍微有點判斷能力的人,就能看出來這老家伙在假裝。
“小伙子,前面有一站,你趕快下車吧!小心被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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