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爵雖然偶爾不正經(jīng),但是蘇洛受了傷,他自然也不會亂來。
他伸手在腿側(cè)摸了一下,再看,手上就有了不少的血。
“看來是破了?!苯骶舭櫭?,起身,到旁邊的柜子上找了找,接著拿了一把剪子過來。
“別,別啊……”蘇洛看見他要剪褲子,嚇得趕緊擋住,“怎么能……”
靳西爵揉揉她的腦袋,“放心,一條褲子而已?!?br/>
蘇洛抿抿嘴唇,“脫下來不就行了嗎?”
靳西爵看著她,“你能彎腿?”
蘇洛試了試,結(jié)果只是稍稍一動,就疼的不行。
靳西爵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腕,用剪刀將褲子給剪開了。
從褲腳一直剪到大腿根部,蘇洛在那里不好意思,而靳西爵卻只能看見腿側(cè)的大水泡。
他伸出手指,輕輕的碰了碰,“疼嗎?”
蘇洛搖搖頭,“輕輕的,不疼的?!?br/>
靳西爵擰著眉,“都傷成這樣了,你怎么不早說?”
蘇洛想說自己其實(shí)沒覺得多疼。
要不是有水泡磨破了,只怕她都不知道會這么嚴(yán)重。
靳西爵干脆把兩條長褲都給剪了,剪成了熱褲大小。
蘇洛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只是坐在那里,也能露出腿根的不少皮膚。
靳西爵卻像是看不見似的,將剪開的布料扔到一邊,伸手直接打橫將蘇洛又抱了起來。
“明天不去上班了,在這里休息一天。”
蘇洛嚇了一跳,“不用的,哪要那么麻煩!”
靳西爵看了看她的腿,“明天到公司叉著腿走路?”
蘇洛想了想,覺得不太合適。
“那,那我自己住在這里就好。明天估計就能結(jié)痂了,好點(diǎn)的話,我自己打車回去?!?br/>
靳西爵直接往門外走,“聽話?!?br/>
“靳先生,你真的不用麻煩了,我自己……”
靳西爵低頭看她,蘇洛一下就住了嘴。
“聽話,不鬧?!?br/>
蘇洛覺得自己就像是剛竄起來的小火苗,一下被靳西爵這句話就給撲滅了。
撅了撅嘴,她在心里默默嘆氣。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為什么,她每次看到靳西爵,就會不自覺的放下防備,好像心里……少了點(diǎn)什么。
剛開始她還覺得是因?yàn)榻骶粲H切,但是在公司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靳西爵簡直就是其他同事嘴里的黑面神。
雖然不會沖著誰發(fā)脾氣,但是真的生氣的時候,冷冷的看誰一眼,也能把人給活活凍?。?br/>
只是蘇洛卻沒發(fā)現(xiàn),她只是覺得,靳西爵……貼心的有些詭異啊……
忍不住的往歪處想了想,隨即又趕緊打消了念頭。
靳西爵要什么沒有,能看上她這樣的殘次品?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