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自討沒趣的黑寡婦首先離開,沒多久段麗麗也走了。
兩人前腳剛走,段茹臉色陰沉的來到高鵬身邊。
“崔明碩得知消息,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好在他沒事。襲擊者沒成功撤離的很快,沒抓到人,不過正在追查?!?br/>
高鵬臉色更加陰沉,“讓家里多注意?!?br/>
“放心吧,趙山河親自帶隊去保護了。這邊監(jiān)控上沒看到線索,估計敵人是從海上來的,已經(jīng)派人搜索嫌疑船只。我感覺應(yīng)該跟古家有關(guān),畢竟你剛干掉他們不少人!”
見他眼中兇光乍現(xiàn),趕緊又說道,“古狂歌和古傲修應(yīng)該不敢,他們的父親也沒這么大的魄力,就怕是古家還有什么隱藏的老一輩成員。我也是瞎猜的,你就別難過了!”
高鵬知道她是瞎猜,就是為了讓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不在悲傷。
扭頭看到別墅的大火已經(jīng)撲滅,淡淡說道,“去看看有什么線索,盡量把遺體收集一下?!?br/>
段茹只好起身去安排,高鵬深吸一口氣也站了起來,直奔大海去清醒一下。
沉入海底盤腿打坐,靜靜的思索,想著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讓人盯上了杜媚娘。
對方知道自己要去找她,肯定早就在監(jiān)視,這才會知道兩人有私情。
又故意用境外電話號碼撥打,還特意用了變聲器,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真正的聲音。
或許這不是自己的仇人,而是故意引自己往那上邊想,目的就是害死杜媚娘。
可為何崔明碩也遇到了襲擊?
越想越亂,心也靜不下來,干脆又冒出海面游了回來。
穿好丟在海灘上的衣服,見段茹走來,他吩咐出聲。
“查一下杜媚娘最近有什么仇人,還有她的追求者。”
“放心吧,所有相關(guān)人員都會查的,先去休息吧?!?br/>
段茹拉著他的手沿著海灘前進,竟然來到段麗麗居住的別墅里。
段麗麗一直沒睡,煮了一大壺咖啡,給兩人倒好后,有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
“真不是我干的!”
已經(jīng)不止一次解釋了,怕被殃及池魚。
高鵬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家還有什么長輩?”
“除了我父親和一個叔叔,真沒了哦!要是有的話,你把我碎尸萬段?!?br/>
對高鵬的恐懼,早已深入她心里,改變性別后就更是深入骨髓,不想在于他為敵。
段茹趕緊勸,“先別說這事了,找個房間睡吧,明天或許就會有線索?!?br/>
硬拉著高鵬到了二樓臥室,安撫他沉沉睡去。
她沒睡,回到客廳繼續(xù)等消息,心里也感觸頗深。
危險無時無刻都在,掉以輕心就是血的代價,從暫時的線索上看,這不是古家的報復,也不是高福源所為,必須深挖出幕后之人。
也讓她感覺到了短板,沒有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處處受制于人。
扭頭看向段麗麗,看得她直發(fā)毛。
“別這么看我行嗎,以前確實喜歡你,可如今咱們是姐妹哦!”
“古家的情報網(wǎng)賣給我如何?”
段麗麗愕然的看著她,良久后苦笑,“你想要就給你吧,反正以后我也沒什么用,不過你得親自收服他們才行?!?br/>
古家的情報網(wǎng)可龐大的很,深入各行各業(yè),可隨著古家的沒落,肯定也會逐漸失去管理。
對于段麗麗來說,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古狂歌,沒辦法親自接手,就當是賣個人情。
說干就干,立刻拿出手機,將一個文件夾傳給段茹,將古家情報網(wǎng)白送了出去。
文件夾傳輸完畢,段麗麗反而輕松很多,媚笑道,“古傲修也在惦記情報網(wǎng)呢,你可得早下手哦。”
“謝謝,相信他們會有個好的選擇?!?br/>
段茹說著又開始琢磨派誰去執(zhí)行收編任務(wù),可用的人還真不多,思來想去只有孫強。
夜慢慢的過去,不斷有消息匯報過來,黎明前夕告一段落,段茹蜷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高鵬下樓時,看到她和段麗麗都睡在沙發(fā)上,拿過毯子蓋上,沒有吵醒她們。
回到被炸的別墅,這里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只有不多的人封鎖現(xiàn)場。
一個人走了過來詢問,“找到不多的遺體,怎么處理?”
“火化吧!”
對方點了點頭,扭頭要走,又扭過來說道。
“我們沒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殘骸,我私人估計是被兇手拿走了?!?br/>
高鵬眼睛一瞇,立刻摸出自己的手機,找到杜媚娘的手機號碼撥打,竟然打通了,只是沒人接。
被設(shè)置成鈴音的歌聲隱隱傳來,兩人先是面面相窺,趕緊又跑了過去。
手機是在別墅不遠處小路邊的綠化帶發(fā)現(xiàn)的,高鵬立刻猜出,杜媚娘應(yīng)該是站在這等自己,結(jié)果遭到了襲擊,手機掉了綠化帶,又被弄回到別墅中。
高鵬試著解鎖,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段茹的同事趕緊說道。
“交給我吧?!?br/>
高鵬搖了搖頭,“我自己找人弄吧?!?br/>
根本不認識,談不上信任,加快腳步返回段麗麗的住處,將段茹搖晃醒。
對于解鎖這方面,段茹要精通的多,立刻將手機用數(shù)據(jù)線連在筆記本電腦上,很快就打開了。
手機有沒有線索也只是碰運氣,很快段茹眉頭一皺,讓段麗麗拿來工具,硬是把手機殼撬開了。
“果然!”
她感嘆一聲拿出一個極小的東西,再次說道,“這是竊聽器,還有定位功能,應(yīng)該是兇手按上去的,我讓人查一下來源?!?br/>
急匆匆往外走,高鵬沒跟著,而是坐在筆記本前,查看手機里傳輸過來的內(nèi)容。
通話記錄里,有不少的未接來電,其中一個電話號碼最是頻繁。
高鵬按照電話號碼撥打過去,很快有個女子接聽,聲音懶洋洋的。
“哪位?”
“你是誰?”
“神經(jīng)病??!”
對方掛斷了電話,高鵬再次撥打,卻發(fā)現(xiàn)被拉黑了。
這也不要緊,給段茹發(fā)了個微信告知號碼,很快就能查出來。
繼續(xù)看其他東西,當看到相冊里自己和杜媚娘的合影,高鵬嘆息一聲。
跟她談不上多深的感情,卻很喜歡跟她單獨相處的那種感覺。
如今更是感覺自己像個災(zāi)星,有關(guān)系的女人接連出事,看來以后還是少招蜂引蝶,保護好家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