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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視男人站擼呀擼 土著園丁的那

    土著園丁的那部三千多字的《婚愛宣言》讓我溜溜看了半個鐘頭,在這個網(wǎng)上用如此文字抒懷的還是頭回見到,許是骨子里的文青思想再一次占領(lǐng)思維高地,溜溜兒的看樂半個多鐘頭,什么只結(jié)婚不建墳?。皇裁淳彤?dāng)沒結(jié)婚??;什么想出軌就說一聲秒變小蘿莉?。皇裁雌呤阕兓N姿勢啊,這種文,頭遍看是新鮮、第二遍平凡、第三遍就是雞肋,我卻捧著這雞肋喝了三大壺茶水。

    眼睛有點累,趟回到沙發(fā)上盯著床上的c罩杯,這倒不是剛剛被三十六種姿勢撩起了邪惡思想,只是就這么看會兒,就像休閑時觀賞觀賞花花草草一樣的靜滯。

    小c算是個意外得來的朋友,哎,先按朋友分類吧,這主兒現(xiàn)在儼然比我媽對我還上心。

    一年多前一個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這閨女和她那個白馬小情人兒在高速邊兒上的草堆邊兒踮著腳尖兒熱吻,三四位胡同串子小地痞繞著他們轉(zhuǎn)圈兒打口哨,臨了兒還把她那位白馬王子揍了一頓。幾個地痞把她堵草叢里就扒她裙子,那白馬小情人兒只知道在一邊兒痛苦哀告,不時還摸摸嘴上的鼻涕,那表情、那聲線,令人記憶猶新、令人還想揍丫挺的一頓。

    那天傍黑兒我和老譚喝了點兒二鍋頭,被他一頓教育的正窩囊,瞅著在地上打滾兒跪地苦求的這位白馬小哥兒實在娘們兒,就是那種穿著韓式小襯衣,套著修身褲兒兩腿被繃的像高粱桿兒似的那種小伙兒你知道吧?平時嘴上誰都不在丫眼里,遇著事兒了就哆嗦的蹲下來撒尿的那種,再聽聽草叢里猶如野豬一般的哭聲和掙扎聲,酒勁兒灌到了頭皮,就搞了一初大義凜然的英雄救美,畢竟也是軍校出來的,雖然連一次實戰(zhàn)都沒遇到過,演習(xí)還是參加過的,收拾幾個小痞子問題還不大。

    當(dāng)然了,想是這么想的,等一動手嘿......我也沒能幸免于難被暴揍了一頓,被這幾個孫子打的有點紅了眼,不管不顧的就盯著一個孫子手里攥著石頭往死里掐,幾個地痞看著一臉是血的小伙伴兒有些發(fā)懵,又對著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我踢了幾腳這才拉著同樣是血葫蘆的同伴悻悻地走了。

    打那以后,c罩杯特么就盯上我了,我特想跟她說在“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誰都會見義勇為”,但估計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畢竟,扶起來個老太太都得見家底兒的年代,我還是少扯這些大義凜然的好。

    小c是個個子很高姑娘,c罩杯只是我給她的定義,我對尺碼向來不懂,只知道大的就是c往上,和那些面容姣好身材低劣發(fā)育不良的閨女們不同,小c有著一張圓圓的臉頰,明澈的眼睛配合著那倆小酒窩兒透著一股子清秀,加上身材,可以合稱為玉人實物佳美良身,郭德綱怎么說來著?,算了,那幾個字我不會寫。

    卻恰恰是這樣,她離我好遠(yuǎn)好遠(yuǎn),假如不是那個雨夜發(fā)生的事,她這樣的姑娘怎么會和我這種人攪和在一起?我這么臟,臟得就像日出前的這座城市。

    腦子里突然冒出了張學(xué)友的那句“天歐歐”,翻箱倒柜的在衣柜里找出了落了一層土的cd盒兒,那塵土嗆得我直咳嗽,卻發(fā)現(xiàn)盒子里并沒有cd,只有幾張信皮兒,信皮兒里的信被我前年冬天一把火燒了個干凈,那一場火燒得有點猛,差點把我自己也填進(jìn)那個火堆里燒死,狗子來了說我有縱火嫌疑領(lǐng)著我在局子里盤問了一個多鐘頭,把我放回家后便躺在床上踏踏實實的病了十幾天,從那以后,我好像就變成了這副德興。燒了的那些信,都是那個人寫的,她說email太冰冷,她說寫下的字才會永留百世幾代傳頌,哎,不提她了,過去了。

    像王八一樣趴在窗臺上瞅著外面的夜空,盤算著她現(xiàn)在在那個殺千刀的帝國主義國家混的怎么樣,身邊是不是也挎著一個狗曰的大肚子財主,這人啊,就是不能有感情,每當(dāng)想到她,想到我和她那些過往,眼睛就會迷離,窗外的一切也會變得模糊斑斑。

    “你這么哭了?“,小c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后,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滿了疑問和疼愛。

    我突然覺得這就像她站在了我的身后一樣,那感覺如此的熟悉,一猛子撲了過去把小c壓在了床上。她卻緊緊的閉著眼,兩只胳膊一左一右的橫著,就這樣把自己擺成了一個“大”字然后就像只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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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門兒上的熱血一下子就冰冷了下來,人性三拳兩腳就將**打回來蠻荒,我由她身上滾了下來,和她并排著躺在床上,像頭快死了的豬一樣哼哼。

    “你怎么了?”小c翻過身,用她那粉嫩的小胳膊架著自己的頭,側(cè)躺著摸了摸我的頭,我卻說不出話來。

    她緩緩的走下了床,隨后傳來水龍頭和鋁盆的響動,再然后,小c居然端著一大盆的水劈頭蓋臉的一股腦灌在了我身上,最后索性把盆往我床上一扔,摔門而出,樓道里傳來了她的哭聲,越來越遠(yuǎn)。

    我站在地上抖摟著身上的水,回身又看了看那張被水泡的極其平整的床,坐向墻角的鏡子,我就這樣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擦了擦臉上的水,但水仍然一滴滴的由頭發(fā)上滑落下來,就像是小c的眼淚砸在了我的頭上。

    “孫子,你知道嗎?今兒,有個妞兒站我根前兒換衣服,你猜怎么著?老子搭理都沒搭理她;今兒還有另一個妞兒躺我床上,爺趴她身上扒她衣服她都不抵抗;哼哼~怎么樣?爺高尚嗎?爺是不是特偉岸?你羨慕嗎?你嫉妒嗎?你特么說話啊,說話啊!

    轉(zhuǎn)過身隨后抄起昨天喝的那瓶大燕京就撇向了鏡子里的那個人,我看到那個人在破碎的一瞬間炸開了花,隨著零零落落的碎片一片一片的墜落下去,在地上映出了無數(shù)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