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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69倫理電影 君正皓把白蕓寧緊緊的抱在懷

    君正皓把白蕓寧緊緊的抱在懷里,就好像抱著自己失而復得寶貝一般,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鼻尖嗅到了一股香氣,這香氣來的十分熱烈,就仿佛直沖著君正皓的腦門去了,沖的他立刻清醒了許多。

    懷中的顧寧抬起頭,見君正皓對自己居然如此的親熱,便也溫婉的喊了一句:

    “皇上,臣妾不知道您在一直找我啊!”

    這話的聲音,根本就不是白蕓寧的聲線,讓君正皓十分意外,他再次低頭睜開眼,哪里還有粉色的人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裳的美人,君正皓漸漸的清醒過來,端詳著這個女子的長相,想起她應該是尚書家的千金,具體什么名字都忘記了。

    便站起身,自然的推開了她,對她問道: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這女子見君正皓對自己態(tài)度冷淡,不免心中有些失望,自己被父親送進宮已經有一年多了,可是雖然被封了個嬪妃,卻從來沒有被臨幸過。

    甚至連見到君正皓的機會都少,這讓她不免心中擔憂自己的地位,那些兒別的大臣也會以各種借口,向皇上進獻美人。

    這讓她實在是心中擔憂,便花重金收買了宮里的掌燈太監(jiān),讓他在君正皓御書房的香爐里,加了點特殊的材料。

    趁著蘇公公去給君正皓取東西的機會,偷偷的溜了進來,想要趁著藥材的作用,給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被寵信的機會。

    可是誰知道,自己溜進來,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君正皓居然就清醒了過來,還有些惱怒的看著自己。

    這眼神仿佛就是自己打擾了他一般,讓她十分的不解,她惶恐的抬起頭,對上君正皓的眼神:

    “皇上?!?br/>
    “誰讓你進來的?”君正皓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免心中奇怪,怎么平日里自己好好的,今日卻出現(xiàn)了些許的意外?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控制力不錯,而且御書房里按理說是不會有人擅闖的,怎么今天卻有個美人溜進來了?

    這妃子看見君正皓皺起眉頭,嚇得不得了,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下手,就已經被識破了。

    “皇上息怒,臣妾是給皇上參茶的,臣妾聽說這些時間,皇上因為水患的事情,經常徹夜難免,擔憂皇上的龍體?!?br/>
    一邊說著,她一邊忍不住看向了香爐的方向,心中甚是詫異,爹爹送來的香料可是十分難得,純度極高,怎么在君正皓這里卻沒有作用呢?

    看著這個妃子的眼神,君正皓也下意識的看向了香爐的方向,頓時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墻邊,抽出了上面的寶劍,嚇得這美人急忙索起了脖子,大喊著:“皇上饒命!”

    見她求饒,君正皓不怒反笑,拎著長劍走過她的身邊,用長劍挑開了香爐上的蓋子,將里面的熏香挑出來扔進了參茶杯里。

    很快,這熏香遇水,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漸漸的就熄滅了,味道也開始慢慢消失,只剩下麗妃驚恐的看向他。

    “你是不是也 奇怪,你的東西為什么沒用?”君正皓瞇起眼睛看著她,垂首居高臨下的對她問道。

    這話讓妃子心虛,急忙搖搖頭:“臣妾不知皇上在說什么?!?br/>
    “你身上的香包里,放的可是醒神的香料?”見這個妃子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知道她故意裝傻,卻也不戳穿,只是繼續(xù)解釋:

    “原本朕已經被迷香放倒,沉浸在了幻境里,幸好你過來的及時,在你身上的醒腦香刺激下果然恢復了不少,看來朕還是要謝謝你。“

    這妃子聽了這話,才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弄巧成拙了,頓時心中難免有些沮喪,癱坐在地上開始哭起來。

    看著這女子在自己面前,哭的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君正皓心中更是煩悶,隨手對她招呼一句:

    “算了,你就不要在地上哭了,朕知道以你的年紀和閱歷,是做不了這樣的事情的,不如你就告訴朕是誰在一直幫你的?”

    “這,皇上莫要誤會,臣妾真的只是送參茶的,和旁人沒有關系?!?br/>
    這妃子雖說年紀不大,卻也是極有擔當,實在是不忍心拖別人下水,便自己一力承擔,矢口否認是有人幫助自己。

    正在這時候,蘇公公為君正皓取了安神的藥茶進來,一進門就看到了癱倒在地上的女子,以及人之老皺著眉頭的君正皓。

    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把手中的托盤放在地上,接著便跪在地上磕頭:

    “皇上息怒奴才一時不察,讓麗妃娘娘進來了,請皇上贖恕罪?!?br/>
    聽了蘇公公這么一說,君正皓才想起來,原來眼前的這個妃子是麗妃,當初自己收了她進宮,因為名字里有個麗字,就封了麗妃。

    這幾年,不少的大臣們都打著后宮空虛,后位無人不利于皇上龍體的理由,爭先恐后的送了不少妃子進來。

    這讓君正皓心中有些無奈,在他的眼中,除了白蕓寧,其他的女子都是庸脂俗粉,根本都不會多看一眼。

    而想不到這個麗妃,才小小年紀,居然敢大著膽子大給自己用迷香催情,有這么深的城府實在是可怕。

    便招手對蘇公公道:“罷了罷了,這又不是你的錯,不會麗妃擅闖御書房外,打擾朕處理國事,為了驚醒其他嬪妃,削去妃子封號,降為嬪?!?br/>
    蘇公公見皇上并沒有怪罪自己,便急忙謝恩,接著對依然癱在地上沒有來得及起身的麗妃道:

    “麗嬪娘娘,你就不要在這里打擾皇上了,請吧!”

    麗嬪聽了這話,縱使心中十分不舍,但是也不敢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生怕萬一再惹得皇上不高興了,自己反而連個嬪的名分都沒有,很可能就會被直接趕出宮去。

    心懷畏懼的麗嬪,只好狼狽地起身,準備隨著蘇公公一起往外走。

    可是這時候,君正皓卻開口叫住了蘇公公,對他問道:

    “去幫朕查一查,掌管著每日御書房外熏香的是何人,叫他來見朕?!?br/>
    聽了君正皓的這話,蘇公公明白,恐怕今日這事,問題就出在熏香上,不由得暗自慶幸,此事并不歸自己管轄,便急忙對君正皓應到:

    “是,奴才馬上去?!?br/>
    說完便拉起了一旁的麗嬪,帶著她急匆匆的走出去。

    顧寧準備再次起身,耽誤了三年時間她恢復了記憶以后,第一個念頭就是要離開不歸谷,心中惦記的除了香羅的之外,還有君正皓。

    三年的時光眨眼,就在彈指一揮間過去了,她卻對于這中間發(fā)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根據(jù)藥王和君獻之的話,她知道自己這三年當中,一直生活在不歸谷里,實在是覺得錯過了不少的事情。

    既然現(xiàn)在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就絕對不能再浪費時間,要趕緊離開這里,去找君皓他們才行!

    “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必須要離開這里,還請您見諒!”

    白蕓寧對藥王叩頭三下,以表自己的謝意,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她身邊的君獻之,在想了許久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才慢悠悠地對她問道:

    “你說的那個婢女,可是名字叫做香羅?”

    “皇上,你怎么知道的?”

    白蕓寧聽了皇上,居然提起了香羅的名字,立刻有些驚訝起來,總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自己對皇上并不陌生,可是按理說,皇上認識自己并沒有問題,好歹自己和君正皓之間,曾經有過婚約,自己也經常在宮里走動。

    但是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婢女香羅的事情,畢竟按照宮里的規(guī)矩,就算是婢女跟著進了皇宮,也不能出現(xiàn)在皇上面前的。

    這情況越想越不對勁,白蕓寧開始皺起了眉頭看向,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君獻之,仔細的思索起來,難道自己因為墜崖而產生的幻覺!

    所以才會將眼前的這個老人,給認成是皇上,畢竟要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說,皇上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幽深的山谷當中?

    可是轉念一想,從自己恢復記憶開始到現(xiàn)在,君獻之自己說過的這些話內容看來,他卻并沒有否認他是皇上的身份。

    君獻之看著白蕓寧這副好奇的樣子,只好輕輕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對她解釋:

    “說起來關于你婢女香羅的事情,這還真的就是造化弄人,你的那個婢女,我還真的曾經見過?!?br/>
    “皇上,你在什么地方見過她,香羅可一切還好?”

    白蕓寧聽了君獻之說起,他真的見過香羅,頓時有些興奮起來,趕緊的湊到他的跟前,一副十分驚喜的神情,對他追問。

    雖然自己并不太清楚這個中緣由,但是既然皇上能夠說的出來香羅的名字,可見他是真的曾經見過香羅的,那么向皇上打聽香羅的話,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君獻之見白蕓寧十分關心此事,便點點頭,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開始給她講起了香羅的事情。

    “要說此事,還真的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當初是有人在大殿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告了皓兒御狀,說皓兒私自帶著女人去邊關軍營,意圖淫亂軍營?!?br/>
    君獻之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皇帝,非但沒有越來越睿智,反而是越發(fā)糊涂起來,居然會相信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對君正皓的陷害。

    白蕓寧聽了這話,立刻明白過來,他話中所指的女人是誰,便也不說破,只是皺著眉頭回答:

    “還有這種事情?”

    心中卻暗自疑問,是誰告訴皇上的,要知道她在軍營里的時候,可是一直小心翼翼的以男裝示人,如何露出了馬腳?

    君獻之認真的點點頭:“當然,當時那人一口咬定還有人證,原本我以為那個人是你,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卻是你的婢女香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