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可不知道自己的身邊突然多了這么多蒼蠅,依然大步流星地往著自己的大別墅奔去,人走起運來,有時候就是很招人妒忌,這妒忌的楚天還不是個一般人,居然是金家的公子。
不過也難怪,人家就是治個病已經是賺得盆滿缽滿,敢情住的房子都還要比你的住的好,這還有什么好比的,楚天除了沒有車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已經比過了金熙榮。
當然了,人家金家也是出于要低調,這也不是說他們就買不起楚天現在住的這所房子。
而車子這個東西如果就楚天一個人來說,他確實不太需要,像他這種武林高手,向來都是高來高去的,搞個車子來簡直就是一個擺設,可是如果帶著蕭菲菲或者以后跟狄波拉出去的話,沒個車子,恐怕就很是不方便。
這不可能,楚天就帶著她們倆一起飛吧!
不過不是不行,如果再帶上小白的話,讓小白代勞捎上一個就好了!畢竟,以小白這身閃電般的輕功,不出來顯擺一下,也真的是浪費了。
很快,楚天就健步如飛地來到了自己別墅的門口,此時門鎖已經被換上了,一個嶄新的純銅門鎖,楚天看了一眼也懶得去按什么門鈴了,見四下無人,一個翻身便翻進了高墻之內!
皮噗!
楚天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上,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落地的姿勢,得意地點了點頭,如果這姿勢拿去參加奧運會的話,那肯定是能拿到奧運會體操項目的金牌。
不過那種俗世間的事情,像他這種玄門中人如果跑去參加的話,恐怕只會被玄門中人恥笑,所以玄門中人基本都沒人會去參加這種俗世的比賽!
楚天才翻進墻內,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兩個靚麗的女孩子,在互相的玩耍!而且,其中一個女孩,居然還沒有穿上衣!
此時,
蕭菲菲正從后面托住小白的大木瓜,而小白則四十五度角地向前俯下,擺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兇前吊木瓜姿勢!
那對乳白色的大木瓜,在楚天的眼前閃閃發(fā)亮,看得楚天差點從鼻子里冒出了鼻血來,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她們是在玩女同嗎?這百合的基情也發(fā)展得太快了吧?
這個時候,小白第一個發(fā)現了楚天的到來,抬起頭高興地叫道:“爸爸,你回來了?”
小白這一抬頭,差點把蕭菲菲的手給撐開了,還好蕭菲菲的反應極快,就如同讓子彈飛里面的快鏡一般,讓小白的大木瓜瞬間在楚天的眼前消失!
“咳咳!是的!”楚天輕咳了兩句,才能正常地說話,畢竟剛才的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未免產生尷尬,楚天轉過頭道:“你們慢慢玩,當我沒回來就是了!”
“楚天!你干嘛進來不敲門!你如果經常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敢跟你一起??!”蕭菲菲馬上厲聲地對著楚天喝斥道,她此時正躲在小白的身后,她嬌小的身軀只能在小白的身后露出一個小腦袋來。
看蕭菲菲這模樣十足十的,就像是一個偷腥被發(fā)現,然后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楚天看著也是不忍再看,苦瓜著臉,不好意思地道:“蕭菲菲??!如果你們經常這樣,我才是不好意思再住下去的那個吧?”
“呸!你這死流氓哥,你往那里想去了?我在教我妹妹怎么穿內衣,免得她老是讓你占便宜了!”蕭菲菲臉刷地紅了,心想這流氓一定是往著什么百合搞基的地方想去了,有時候這人那齷齪的心,還真的有點讓人難堪。
“呃!”楚天意外地叫了一句,敢情你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后的,一個托著另一個的胸脯,這樣的事情,我能往那里想呢?
楚天低頭竊笑著道:“好吧!好吧!你們慢慢玩穿內衣的游戲,不過以后別在大廳里干這種事!碰上了我還好,如果是別人,恐怕會被嚇出鼻血來!”
“嘖!你去死!”蕭菲菲隨便拈起了一樣東西,然后往著楚天便丟了過去。
楚天敏捷地躲了過去,然后頑皮地笑著道:“哎呀,差一點,差一點就丟中我了!”
說著,楚天一邊笑一邊往二樓的房間溜了上去,昨晚跟狄波拉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基本就沒怎么休息過,他此時也需要回去補一補覺了。
只聽到樓下的小白有點為難地對著蕭菲菲道:“姨姨,我覺得我還是不學了!爸爸,好像不喜歡我在他的面前穿衣服!”
“唉呀!”蕭菲菲差點被小白給氣死,用手捂住額頭,頓時無奈地道:“好吧!好吧!那你繼續(xù)在你爸爸的面前打真空吧!不過,除了你爸爸,在別的男人面前,你還是注意一點好!”
聽了蕭菲菲的這句話,小白高興地掏出了自己的五指,然后拿到了蕭菲菲的眼前,陰厲地道:“放心吧!姨姨,如果有人敢對小白做什么的話,我小白只要一爪!咔嚓!”
“知道了,知道了!敢情,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好吧,我跟你們玩了,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去跟我的花草談心事!”蕭菲菲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慢往著她的花園走去。
像她這慈航豐木血,不用來栽種珍貴的草藥,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至于小白打真空的事情,恐怕就是小白愿意帶兇兆,這個世界也很難找到一款完全適合她的兇兆。
很快,小白就把自己的寬松polo上衣披上,然后屁顛屁顛地往著楚天的房間跑去,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爸爸!爸爸!小白要爸爸抱著我睡覺!”
?。?br/>
還來!
你爸爸已經是抱著你的奶媽睡了一整晚了!
再抱你的話,恐怕爸爸就要患腎虧了……
…………
晚上,太陽才剛剛下山,金熙榮別墅里的一個小房子里,這里沒有燈,沒有光,沒有風,有的只是一陣血腥的氣味!
山本五十一將金發(fā)尤物抱在懷里,讓她光潔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拿出他短的那把武士刀在金發(fā)尤物的身上,一刀,一刀,一刀的割下去!
他的手一直捂住金發(fā)尤物的嘴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可是她那瞪得就快要跌出來的眼珠子,還有她從山本五十一的手指縫中流出來的紅色血液,足以說明她此時的痛苦,簡直就如同身處于地獄之中。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著,而山本五十一的每一刀,都讓她再一次地從平靜中掙扎起來!
“一!”
……
“四十七!”
……
“五十一!”
山本五十一的嘴在不停地念著,在她割了第五十一刀的時候,已經把她身上的皮膚幾乎都割了個爛,再也難以找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山本五十一的眼睛微微地輕閉,然后將短刀移動到了她的上,在上面輕輕地蹭了幾下,最后短刀落在了金發(fā)尤物的脖子上面。
金發(fā)尤物在極力地掙扎著,她想要脫離這個魔鬼的枷鎖,她想要大聲地叫出來,希望有人能來這里解救她!
可是,沒有人會聽到她的叫喊,沒有人會來救她!
雖然,金熙榮就在跟她隔了一張墻的房間里,跟齊玉峰在沏著茶,談笑風生!但是,金熙榮不是絕對不會理會她,也不會去救她的,她對于金熙榮來說,只是一具玩物,當他玩膩了就失去了意義。
“死吧!為偉大的武神,獻出你的生命!”
山本五十一突然眼睛一瞪,露出了一抹邪光,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把金發(fā)尤物的頭顱給切了下來!
到死的這一刻,金發(fā)尤物都沒有叫出一聲來,她依然瞪著的眼睛很不明白,這個把自己殺掉了倭國男人,剛才自己聽聽話話的,什么都給他用過了,怎么他還要我死?
金發(fā)尤物到死的這一刻,她都沒想明白!
山本五十一提著金發(fā)尤物的頭顱,將她的頭舉到了頭上,然后雙手捧住,任由她的血液噴滿整個房間,沾滿他的身體,他的嘴里碎碎地念道:“偉大的武神,請你賜予你下面的武士無窮的力量,無謂的膽色!讓我今晚把對手的頭顱,提來祭你!”
說完,山本五十一將金發(fā)尤物的頭顱又重新放到了她脖子的上面,對著她的尸體很虔誠地鞠了一躬,道:“死亡是件很神圣的事情!”
說完,一個轉身,便從窗口飛了出去!
他是一個血統(tǒng)純正的倭國武士,在出征之前將自己喜歡的女人殺掉,這是赴死之人都會去做的事情,讓自己了無牽掛,也讓自己身邊的人對自己了無牽掛。
這樣他就能無畏無懼地面對一切的危險,也不用擔心在自己死后賬房里的女人,會因為自己的死去而傷心!
這事情看似很無稽,但在古代的戰(zhàn)場上,卻不止一次的出現過,他這樣做沒錯,錯就錯在把金發(fā)尤物送給他的金熙榮!
此時,金熙榮正坐在客廳的里面跟齊玉峰把酒言歡,他舉著酒杯得意地笑著問道:“峰哥,你有見過熱騰騰的人頭嗎?”
“哈!”齊玉峰無奈地冷笑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
“如果哥你不嫌棄的話,今晚就讓小弟演個給你看吧!”金熙榮舉著酒杯中的酒,趟了一趟,然后喝下一口,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味道,才道:“那血的顏色,應該比這杯中的紅酒,更紅才對!”
“哈!”
“哈哈哈!”
“我看你是無聊了吧?”
“不!正好相反,我覺得今晚的會很有趣!”金熙榮舉起手中的紅酒,向齊玉峰舉了一下,做了個干杯的姿勢,接著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