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云天澤疑惑的看向武琛。
“沒什么,我們一起下去,看看情況?!蔽滂χ壅\使了個眼色,慧誠立刻意會,兩人一左一右打開了車門。
“咣!”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一根空心的鋼管敲擊在了側面的玻璃上,玻璃上頓時布滿了裂紋。
旋即一個聲音便響了起來:“有人出錢讓我們告訴你們一聲,舒家的事情最好別再參與了,否則下一次破碎的就不是玻璃了,很可能是你們的腦袋。”
云天澤此刻也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張臉鐵青的看著為首開口的絡腮胡子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舒家誰派來的,今天攔我去路不說,居然還在動手砸車,你可知我是誰?”
“哈哈,我不必知道你是誰,反正話我也已經帶到,具體你們怎么做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也只是收錢辦事,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有什么疑問去找正主吧?!?br/>
絡腮胡說完便揮手示意收下人準備回到車上。
“等等!”
“砸完車就這么走了?”武琛話語隨平靜,但臉上的憤怒也毫不掩飾。
“怎么?你有意見?”絡腮胡正欲離開的身體轉了過來,一臉兇狠的看向武琛。
在來的時候,那人可是交代自己,里邊那個年齡最大的千萬不要動手,只是嚇唬嚇唬就行了,關于其他人雇主可沒有交代,所以絡腮胡才對云天澤說了一些不疼不癢的話,但這個看起來毛還沒長齊的娃娃居然也對自己咋咋呼呼,這下可惹怒了自己。
本以為武琛見到自己兇惡的模樣便會顫抖不止,或者趕緊求饒,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眼前這個家伙這些本應該出現(xiàn)的反應都沒有,反而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自己,看著這個眼神絡腮胡子居然有些心悸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為了打消這份錯覺,絡腮胡子一邊說著一遍朝著武琛走了過來。
一把抓住了武琛的衣領,絡腮胡眼中兇光大盛,擼起的袖子可以看見,滿是濃密的毛發(fā),口中噴吐著一股香煙混合著的其他難聞的味道,“小子,你想怎么樣?”
武琛眉頭微皺,偏過頭去盡量讓自己離那怪異的味道遠一些。
“哎呀,給大爺轉過來”絡腮胡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將武琛的頭給轉過來。
一聲悶哼之后,絡腮胡雙腿分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顫顫巍巍的指著武琛,嘴巴動了幾次卻沒能發(fā)出一個音符。
兩名手下見狀急忙上前慢慢的將其攙扶了起來,絡腮胡似乎是岔了氣,緩了一會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給...給老...老子弄死他”
一名手下聽聞后急忙將絡腮胡的意思傳達了出來,頓時十多個人氣勢洶洶拿各種棒球棍、鋼管等武器,吆喝著沖向武琛三人。
幾分鐘后,之前還一群囂張跋扈的“狠人”此刻盡數(shù)躺在地上呻吟著,武琛抓著絡腮胡的衣領將他拎在一旁。
云天澤在一旁早已經驚掉了下巴,眼前這十多個人幾乎都是被武琛放到的,每個人都在他手中經受不住兩拳,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呻吟,不知道還以為是拍電影呢,心中頓時對武琛更加崇敬了。
“車壞了賠不賠?”武琛看著跪坐在那里的絡腮胡平靜的問道。
“賠,我賠?!苯j腮胡急忙說道。
“之前這么配合不就沒事了?非要討一頓打?!蔽滂∪嗔巳嗔俗约侯~頭無奈的說道。
絡腮胡的心中委屈的像一個被冤枉的小孩子,被打的可是我,有理的卻是你,這就好比自己這是出錢讓別人打啊。
武琛伸出一只手,絡腮胡頓時明白,將自己身上的現(xiàn)金都拿了出來,深怕武琛再次出手,讓受傷較輕的小弟,一個個的將身上的現(xiàn)金也都拿了出來,無奈最終才湊了寥寥數(shù)百元。
武琛臉色一變,不客氣的道:“你是耍我呢?”
絡腮胡急忙用一只手擋住臉,緊張的說道:“我...我忘了,現(xiàn)在都是手機轉賬,對,手機轉賬,現(xiàn)在帶現(xiàn)金的太少了?!?br/>
“您給說個數(shù)我給您轉過去,WX、ZFB、QQQB、BDQB您隨便挑?!?br/>
武琛一愣,旋即對著云天澤說道:“那個...云大師,你看他們需要賠多少,讓他們轉給你吧?!?br/>
一場鬧劇就這樣過去了,武琛并未看見慧誠出手,他似乎并不愿意動手似得,只有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才勉強將人推開或者踹倒,同時,這次的事情讓武琛明白了兩件事情。
一件則是舒家的明爭暗斗將自己給算計了,這個仇肯定日后是要還回去的,同時這也讓武琛明白了,大家族里正如書中講述的那樣,在權力、金錢面前,其他的什么都無所謂,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才是真正的贏家。
另一件則是武琛感覺到自己在山里確實待的時間太長了,外邊的世界變化真是太快了,手機支付、智能電器等等,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看來自己要加快速度融入這個社會了。
得知武琛住在大覺寺,云天澤非要讓武琛住到他那里去,云天澤雖然沒有購買別墅,但所住的地方也是一套復式的花園洋房,房子除了和他的女秘書住而外,在住一個武琛完全沒一點問題,但是武琛卻謝絕了云天澤的好意,畢竟他答應過胖和尚要跟隨慧誠修行三個月,這才僅僅一個月而已。
對于云天澤的小心思,武琛和慧誠都能看得出來,武琛雖然涉世不深,不代表他傻,相反他的腦子很靈活,人也很聰慧,慧誠就更不用說了為人處事各個方面,都不是現(xiàn)在的武琛可以比擬的,或許比起云天澤也過之不及,畢竟他有那么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
云天澤的目的很明顯,這樣對待自己除了對“老頭”感恩之外,主要是想從自己也在學一些東西來提升自己,當然云天澤這個人目前看來此人心性并不壞,如果時機恰當可以考慮給他傳授一些非核心的東西。
心中打定主意后,武琛隨著慧誠回到了大覺寺,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自己需要大量的知識和社會經驗,然而慧誠就是最好的老師,他已經明白胖和尚的本意是什么了。。
這幾天以來,云天澤天天準時準點的前來大覺寺看望武琛,不但給武琛購置了各種生活用品,同時也給其不斷的講述人文地理知識,然而對眠術師相關的東西卻一概不提,這也是云天澤老道的地方,他相信總會等到水到渠成的一天。
幾日的相處,武琛在云天澤的強烈要求下,不在稱呼他為云大師的,按照云天澤的意思,他不敢在武琛面前妄稱大師,直接稱呼他名字或者天澤即可,畢竟他也只算一個記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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