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真的沒有想道自己竟然會在這里找到木姜子,她記得自己又一次辦案的時候去過湘西一個偏遠的小城;在那里曾經(jīng)吃過一種叫做香辣小龍蝦的小吃,據(jù)當?shù)厝苏f……如果想要香辣小龍蝦的味道夠勁地道的話,木姜子是必不可少的一種作料。
木姜子的樹長得不是很高,大概跟張曉曉的身高差不多;張曉曉花了大半個時辰才將整棵木姜子樹上結(jié)的木姜子一掃而空。
看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張曉曉擔心張大山已經(jīng)在路口等著自己;稍稍略做休息之后,張曉曉低頭打算拎起放在一旁的辣椒樹下山去。
呵呵……還真別說,這人品好就是厲害;低下頭的時候張曉曉不經(jīng)意間看到地上厚厚的松樹葉子下露出一點燦爛的橙黃色。
呃……那是什么玩意?
張曉曉拿著自己手里的棍子小心的將地方的落葉撬開來,一朵橙黃色的小巧蘑菇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這是……張曉曉眼睛瞪得圓圓的驚訝的叫了起來:“樅菌!”
樅菌又叫叢木菌,香菌,雁鵝菌,重陽菌,樅菌按顏色可以分為烏樅菌和紅樅菌;按季節(jié)來分的話,可以分為三月菌跟六月菌和重陽菌三種;一般來說三月菌、重陽菌是烏樅菌居多,而六月菌幾乎都是紅樅菌;紅樅菌雖然顏色好看但相比于烏樅菌味淡一些鮮味稍次,而烏樅菌則是鮮美清爽、香氣撲鼻;是真正難得的上上品。
此菇又名重陽菌、雁鵝菌,每年的九月至十月生長;越是雨季、氣候越潮濕的時候草叢中就長得越多,重陽菌燉豬肉可算是菜肴中就極品;香甜可口回味無窮味道極其鮮美,重陽菌燉土雞味道鮮美;營養(yǎng)價值也高,是秋季進補的佳肴。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樅菌的味道柔和,口感較脆香味濃郁;并且在烹飪時間隔很遠都可以聞到它的香味,是這種菇的特點;烹飪時不可以蓋鍋蓋,不然的話這樅菌的顏色就會變成黑中帶綠的顏色。
目前全世界這種樅菌都不能夠人工培植,也不方便長途運輸;所以在一般的大城市基本上很少接觸的到,而且它每年只有20多天的生長期;這也就更加的突出了它的珍貴。
張曉曉以前曾經(jīng)在出任務(wù)的時候有幸出過幾次樅菌,那個鮮美的味道好吃的幾乎讓她將舌頭都給吞了下去;好長的一段時間張曉曉對于樅菌一直都念念不忘,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食。
張曉曉一向是一個對于生活沒有多少追求的人,她傻笑著看著松樹葉子下的樅菌;突然有一種老天爺是自己親爹的感覺,嘖嘖……這丫頭還真的挺容易滿足的。
這一發(fā)現(xiàn)真的是讓張曉曉又驚又喜,張曉曉半蹲下身子小心的將樅菌采摘了下來;現(xiàn)在是初夏這時候長出來的自然是六月菌了,不過她估計著此時應(yīng)該還沒有到樅菌生長旺季;數(shù)量應(yīng)該不會很多才對,果然跟她所猜想的一個樣。
張曉曉幾乎將外面的這一片松樹林都找了個遍,勉強才找到了小半籃子樅菌;即便是這樣張曉曉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呵呵……今天晚上有口???!
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順便用袖子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張曉曉看著自己一天的收獲,臉上不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看來那些穿越果然沒有騙自己,古代的大山里面還真的是一個天然的大寶庫;等以后有時間了自己還可以走進去一些看一看,說不定里面還有一些意外的驚喜正等著自己。
張曉曉將背簍背起來,拎好辣椒樹提起籃子;開始往回走去,她擔心自己再不走出去的話;張大山該進來尋找自己了。
張大山因為擔心著張曉曉,所以便老早的等候在了路口處;原來等待真的是一件讓人焦慮的事情,張大山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看天色;來來回回的在進山的路口處徘徊,也不知道踩死了多少的野草;原本被野草淹沒的小路口,硬是被張大山踩出了一小片平整的草地來。
終于在天邊出現(xiàn)火燒云的時候,小路的深處隱約的出現(xiàn)了一條纖細的身影來。
“妹妹,你總算出來了;怎么這么晚?沒有出什么事情吧?”張大山一看到張曉曉的身影,三兩步就迎了上去;嘴里還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來。
張曉曉抿嘴一笑,呵呵……真是個愛嘮叨的哥哥:“哥哥,我沒事;你等很久了嗎?”張曉曉微微地一側(cè)身躲開了張大山伸過來的手臂:“哥哥,這些辣椒樹又不重我自己拿就好;你手上的獵物可是要比我手上的辣椒樹重得多?!?br/>
張大山的腰間掛著兩只野雞,手里面還拎著兩只野兔;看樣子今天他的收獲還不錯,就不知道背簍里面裝的是什么?
“那行,回頭你手酸了的話就叫我?!睆埓笊揭膊粡娗螅牭綇垥詴缘脑掽c了點頭囑咐了一句就算了:“妹妹,我們回家吧!天黑以后山路就不好走了?!?br/>
暮色中張曉曉跟張大山兩兄妹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青山下走去。
“哥哥,你的背簍里面裝了什么好東西?”張曉曉好奇心頗重的問道。
“你呀!”張大山笑得一臉寵溺:“沒有什么,就是一些蘑菇跟兩只兔子?!?br/>
這邊張大山說得輕描淡寫,那邊張曉曉卻一臉的咂舌;乖乖……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她真的沒有想到張大山看起來跟個豆芽菜似的;可是打起獵來還真是一點也不含糊,對于那從來沒有見過的張父張母;張曉曉真的好奇不已,究竟是怎么樣的父母才會教出這么厲害的兒子來?
一路上兄妹倆唧唧喳喳的說笑著而去,暮色中兩個人的影子也被拉的老長。
張大山覺得自家的妹妹大病之后好像變成了兩外的一個人一樣,以前的張曉曉即便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話也不是很多;可現(xiàn)在呢?他發(fā)覺張曉曉似乎開朗活潑了很多,對于這樣子的轉(zhuǎn)變張大山是樂見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