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易臨心情也因為這個頓時不好了起來,立馬停下了車,冷冷的盯著車前,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不說話。
熊曉嵐猛的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她才不想和他坐同一輛車,她就知道,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人性,都是騙人的,都是她的錯覺!
“你要干什么?”夜易臨低沉的吼道,“你可別忘了這里是郊區(qū),你難道要走回去嗎?”
這個女人怕是瘋了,居然在郊區(qū)就下車,還不愿意坐他的車,真是無理取鬧,她就這么想離婚嗎?他到底哪里不好了,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熊曉嵐冷笑地看了一眼夜易臨諷刺道:“要你管?我自己走路回去我樂意?!?br/>
夜易臨被熊曉嵐的話氣炸了,什么叫要我管?不管就不管,他還不樂意管了呢:“你想怎么樣怎么樣,我才不要管你,你就在這喂狼去吧你。”
說完,夜易臨就開著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倔強的熊曉嵐將頭瞥向一邊,她就是想走回去怎么了,她才不屑討好夜易臨,反正他們遲早也要離婚,她只是希望夜易臨能夠放她自由。
這里是郊區(qū),沒有多少人,熊曉嵐一邊走著一邊朝四周看去,雖然說每次都是她一個人來這個地方,但是好歹也是司機帶她過來的,路她也不是很熟悉,更別說仔細的看過這里的風景,真沒想到這里居然會那么偏僻。
雖然這里有一條筆直的大路,可是大陸的兩旁都是荒涼的山,附近也沒有什么人家,看來要走回去還要一段時間。
開著車頭也不回的離開的夜易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這附近偏僻的可以,熊曉嵐一個女的說不定會碰見什么壞人,而且從這里走到市區(qū)還要一段時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愛面子的他都拉不下面子主動去找熊曉嵐,無奈之下夜易臨只好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接熊曉嵐,畢竟每年的祭日都是他在負責接送熊曉嵐的,比較熟悉這一段的路程。
接到電話的司機還沉迷于午睡中,突然被吵醒有些起床氣,惱火地說道:“喂,誰啊,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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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機吼道的夜易臨有些懵,現(xiàn)在的司機脾氣都這么暴躁的嗎?“我是夜易臨?!币挂着R平靜的說道。
聽到夜易臨聲音的司機嚇得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唯唯諾諾地說道:“是......是老板啊,老板下午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他真是睡昏頭了,居然連老板都敢吼,真是太混了,要是一會老板生氣了,保不準他這份工作就沒了,難得找到福利這么好的工作,要是這么沒了,他怎么養(yǎng)老婆啊。
對于司機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夜易臨有些好笑,緩緩地說道:“夫人現(xiàn)在還在去墓地的那條路上,你開車去接一下?!?br/>
收到命令的司機不敢怠慢,立馬起床穿衣服準備出門去接熊曉嵐,夜易臨掛了電話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居然有那么一大幫不怕他的人,看來他冷冰冰的形象是越來越?jīng)]有了,什么時候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熊曉嵐有些害怕的走在路上,四周回顧,早知道就不那么早下車了,怎么也要撐到市區(qū)了在下車,畢竟市區(qū)里什么都有,她還能搭公交,現(xiàn)在在這荒郊野嶺的,哪里有什么公交車啊。
等不來公交車到的熊曉嵐一籌莫展,只能自己慢慢的走回去了,可是她都司機載她來的,她都不怎么認路,拿出手機又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沒有信號,那怎么導航???
這時,姍姍來遲的司機開著車駛了過來,在熊曉嵐的面前停下:“夫人,我來接你回家了,你上車吧?!?br/>
“我不去,我要自己走回去?!蓖瑯訍勖孀拥男軙詬怪肋@是夜易臨叫來的,不愿意搭他的車回家,硬是要走回去。
司機有些頭疼,老板是下了死命令了,說了一定要載夫人回家,不得讓夫人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要不然這份工作就不保了。
可是倔強的熊曉嵐不愿意上車,司機只好在身邊開著車慢慢的跟著她,時不時又勸她一下上車來,雖然熊曉嵐很想上車,可是她就是不想被夜易臨看不起,她才不要上車。
“老板,夫人怎么說不肯上車來,說是要走回去,您怎么看?”司機想不到辦法,只好打電話找夜易臨求助。
夜易臨被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