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追黑狼那伙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次剛剛接到消息趕了過來,而黑狼卻正好離開,這實在是有些太過讓人奇怪了,我覺得、、、”黑子停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是不是覺得局里進了內奸,泄露了行蹤給他們?!敝心耆私舆^了黑子沒有說下去的話道。
黑子點了點頭,“頭兒,我覺得這個可能非常的大。黑狼他們一伙人從南逃到北,又從北逃到西,而咱們卻是一次次的撲空,總是跟在他們的后面這實在讓人憋氣,如果沒有人故意泄露消息給他們的話,他們怎么會這么巧,剛剛好在咱們到的時候就離開了?!?br/>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今天這次怕是有些不一樣。”中年人彈了彈煙灰道。
“小雅,你有什么看法也一并說說吧?!?br/>
小雅似乎沒有想到中年人竟然會問自己的想法,神情頓時顯得緊張了起來,但是很快她便平靜了下來,理了理思緒道。
“黑子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總覺得不像那么簡單。首先,如果局里真的有內奸的話,那么他為什么不徹底的把黑狼他們藏起來,而是讓他們四處逃竄。
如果這個人,我們假設他是A的話,他能知道這么多消息,而且也十分的靈通,那么我們就可以假設他在局里的地位并不低,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一些反偵察的辦法,讓黑狼他們全都隱藏起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其次,黑狼在道上的名聲很臭,而且闖下的禍也不少,現(xiàn)在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又有誰會愿意冒險去救一個這樣的人呢?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能在局里有這么靈通消息的人絕對不多,而又位居高位,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和黑狼聯(lián)系在一起。”
“也可能是黑狼手里有他的什么把柄,逼得他不得不這么做?!敝心耆藚s是緩緩的吐著煙圈道,“小雅,你還是太年輕了,人心險惡,尤其是權勢越大的人越危險。官兵勾結的事在中國他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br/>
小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中年人那隱藏在墨鏡下的眼神,略為的點了點頭。
“說說今天的事吧,先不要管那么多,不管局里是不是有內奸,也不管黑狼是不是握有什么把柄,先說說這次黑狼為什么會剛到這里十來天卻又突然要離開了。”
“頭兒,這點也是我們奇怪的地方,黑狼這次的行動實在的反常,摸不透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焙谧右荒標妓鞯牡?。
“頭兒,這次會不會是黑狼為了故意擺脫我們而設的計呢?”小雅疑惑的問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機會不大,可能是其它的原因?!?br/>
中年人掐滅了手中的煙道,“以我來看更像是因為遇到了什么意外,所以才不得不馬上離開,至于是不是這個原因,只有追下去才能知道?!?br/>
黑子和海子也都點了點頭,他們的頭兒雖然年紀并不是很大,但是經驗卻極其的豐富,在這個位子更干了十幾年的時間,是被局里公認的天才。
思維縝密,行事沉穩(wěn),處事果斷,就像一個老獵手般在總在最致命的時候,給對方最致命的一擊。
在他手中的案子大大小小不下百起,沒有破不到的,這也是為什么局里一進新人的時候,都會想盡辦法想調到他這個組里,如果不是因為他不好權勢,更不喜歡巴結上級,現(xiàn)在的他怎么也可以做到處級的位置,而不是眼前這個組長的位子。
“頭兒,前面的車慢了下來,看樣子似乎要下高速,跟不跟?!焙W油蝗婚_口道。
中年人向前看了一眼,腦子略一思索道,“跟上去看看,黑狼他們短時間內根本跑不掉,先看看他們和黑狼有沒有什么關系,也許可以從中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做為突破口也不一定。”海子點了點頭,便跟著轉向了高速路的出口。
王楓坐在車里看著后視鏡中那輛車再次的出現(xiàn),嘴角現(xiàn)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來,然后示意歐陽雪繼續(xù)開車。
出了高速路后車輛并沒有多起來,這一片比較偏僻一些,只是偶爾從在路上看到一兩輛車,一直開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后,歐陽雪便把車慢了下來,最后停在了路邊。
而越野車此時距離他們還有一千多米,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查覺是一直跟著歐陽雪他們的。
“頭兒,現(xiàn)在怎么辦?”
“跟上去。”中年人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眼睛仍然看著前面已經從車上走下來的一個年輕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留著頭長頭,嘴里叼著只煙,一臉痞像的看向這個方向。
越野車很快便停了下來,中年人略一揮手,黑子和海子便從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王楓的面前。
王楓并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的打量了下兩人,目光便停在了車里那個中年人的身后,嘴角的笑容更是讓人玩味的很。
“說吧,一路跟著我們到底什么事?”
“你小子最好放老實點,我們是警察。”海子對著王楓吼了一句,然后晃了一下手中的證件。
“警察?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這世界什么都有假的,更何況做幾個證件?!蓖鯒餍绷撕W右谎酆?,目光便停在了黑子的身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好像是第二次見面了吧?!焙谧佑兄鴱埵制胀ǖ哪槪m然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但是放眼在街上也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而看著王楓那絲玩味的笑容,黑子卻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算是默認了。
“少廢話,你竟然敢辱罵警察,信不信我馬上拷了你?!焙W訁柭暤恼f著,已經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手銬向王楓走了過來。
“信,我有什么不信的?!蓖鯒鞲揪蜎]有在意海子手中那被太陽反射的明晃晃的手銬,而是仍然不在意的笑著。
王楓的這個笑容似乎惹怒了海子,一個箭步來到王楓的面前,海子便向王楓的手捉了過去,看樣子是打算把王楓先銬起來再說。
王楓又怎么會輕易的讓海子得手,在海子的手快要捉到自己的手時,手腕卻是突然一反,快如閃電般把海子的手捉著了,同時另一只手也捉向了海子的手銬,這一下的動作十分的快,但是海子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吃驚眼神里卻一點也沒有慌亂,似乎他早知道王楓會反抗一般。
一抬腳便踢向了王楓的下盤,同時身子一扭右手之上的手銬便砸向了王楓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手銬都閃著刺眼的光芒。
王楓不退反進,右手一用力,拉的海子的身子不由的向自己這邊側了一些,然后左手閃電般的伸手,正捉在海子的手銬之上,接著一用力便奪了過來。
而在這個空檔的時候,海子卻左手一反,用力的從王楓的手里掙脫了出來,雖然手腕上痛疼傳來,但是海子的眼神仍然死死的盯著王楓,一點變化都沒有,此時的海子背部微微的躬起就像是一頭機警的獵豹一般,隨時準備撲向王楓。
“有點意思?!蓖鯒鲗χW右恍?,然后根本不在意海子現(xiàn)在的動作,而是看向了黑子。
海子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是對王楓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反倒是黑子那鐵塔般的身軀帶給人一種強勢的壓迫感。
就在海子準備動手的時候,越野車上的中年人卻是走了下來,喊住了海子。海子極不情愿的向后看了一眼,然后退開了兩步,而一雙眼睛卻仍然死死的盯著王楓,一點放松的神色都沒有,隨時處于戒備的狀態(tài)。
中年人來到了王楓的身前停了下來,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一個是充滿了威嚴,眼神像是寒冰一樣在王楓的身上轉來轉去,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另一個卻是吊兒郎當?shù)男笨吭谲嚿?,手里玩著那個手銬,眼睛隨意的在中年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中年人突然笑了,剛才那強大的壓迫感也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只手伸到了衣領當中,眼睛卻仍然看在王楓的身上,接著掏出了一個證件來,“劉嚴,國家特種安全局?!?br/>
這個時候歐陽雪已經從車上下來了,雖然王楓說過無論有什么情況都不要下車,但是在中年人走過來的時候,歐陽雪終于有些按耐不住,還是從車上走了起來,來到了王楓的身邊看了一眼中年人,歐陽雪的嘴角一動,似乎想說什么。
王楓卻是笑著對她搖了搖頭,然后看著中年人道,“原來是劉頭兒,不過小的有什么事得罪了劉頭兒,竟然一路被跟蹤到了這里?!?br/>
“你叫王楓是吧?!眲澜z毫不在意王楓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而是自顧自的說著,“‘星宇學院’大一的學生,平時無所事事除了有一小嗜好看看美女,平時都是老實本分的做著學生的角色,在十幾天前孤身一人救出了林氏集團的千金,至于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卻沒有人知道,就在前兩天剛剛在學校的附近差一點引起群架,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