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漓作為一國之主,看他們這般表決心的模樣,心中冷哼不已,他們肚子里的幾根花花腸子,他門兒清!
竟敢算計到國師頭上去,他眼中的寒芒轉(zhuǎn)瞬即逝,開口道:“有國師大人在,想必也無需多少助力,不如借此機(jī)會,讓爾等優(yōu)秀弟子前去歷練一番?”
“這……”弟子年幼且實力不足,培養(yǎng)一個人才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若是有個萬一折損在了歷練途中,他們可得不償失啊。
蒼漓仿佛看不到他們緊張的模樣,自顧自道:“人太多也不好,不如一家派兩個弟子,每人派一個隨從保護(hù),國師大人你看如何?”
白羽微笑,贊揚(yáng)地看了蒼漓一眼:“宗門的弟子都是在歷練戰(zhàn)斗中提升的靈力,蒼漓能有此想法,甚好?!?br/>
蒼漓與國師一唱一和,在幾位家主驚駭?shù)纳袂橄?,將事情拍板了下來,打得他們措手不及?br/>
梁鴻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無可奈何。
帝都群眾知曉了國師大人要帶各族弟子去山脈歷練,都羨慕不已。
翌日。
不知是從誰口中先傳了出來,梁家的天才少年梁二公子要脫離梁家!
“我聽說梁彥頂撞了梁銳,父子倆反目成仇!”
“真的假的啊,梁彥干嘛這么想不開,你可別瞎說?!?br/>
“嘖,你還別不信!我聽人說,梁家有意想與鳳族結(jié)親,鳳姝鳳姑娘知道吧,多好的人兒!可梁彥不愿意,他意屬凌楚云,可凌氏和梁氏的關(guān)系……“
“哎哎哎,你等會兒!越說越離譜了,凌楚云?她和梁彥都沒有多少交集,怎么可能就為了她脫離梁家?”
“你不知道啊,上次大街上,梅月靈和凌楚云不為了梁彥打起來了嗎?”
“哎,真的真的,我也看到了!”
“……”
帝都人對梁彥與三家小姐的愛恨情仇說的一板一眼的,好似全程都親眼見過。
當(dāng)然也有人聽后一笑而過,權(quán)當(dāng)聽故事。
而處于議論旋渦中心的梁彥,聽到后臉都黑了,反正罵他的人居多。
這都什么跟什么?!
連凌沐青都倍感無語,那天明明是梅月靈和歐陽珆找事情,怎么就變成凌楚云和梅月靈為了爭奪梁彥大打出手了?
鳳姝不曾想連自己都被編排了進(jìn)去,搖搖頭道:“人云亦云,不必理會這些無中生有的事?!?br/>
梁彥欲言而止,梁家想與鳳族聯(lián)姻,這是真的。
“是呀,七妹你可別生氣?!?br/>
凌楚云笑笑:“這種謠言哪里值得我生氣?!本褪遣恢肋@消息究竟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她看向鳳姝,鳳姝道:“鳳鳴閣確實有人通風(fēng)報信,不過早在昨天便處理掉了,想來應(yīng)該是從別處傳出來的。”
這邊三個人都沒拿謠言當(dāng)回事,但另一位卻不這么想。
梅家后院一方院子里,噼里啪啦物品破碎聲不斷,門外的奴仆都面無表情,一直到梅月靈出完
了氣,沒有東西可砸,他們才垂著頭進(jìn)去收拾。
“凌楚云,鳳姝?!泵吩蚂`背光站在房間的角落里,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兩天時間過的飛快,凌楚云既要準(zhǔn)備丹藥,還得趕著時間修煉。凌沐青抓著最后半天,成功突破了筑基期,升到筑基一層。
她興奮地翻墻跑到凌楚云院子里,本想在凌楚云面前嘚瑟一下,但凌楚云剛好在突破中,凌沐青鼓著臉在門外跺了跺腳:“她怎么又突破了?。 ?br/>
還以為她這次能在歷練中能保護(hù)凌楚云,好好展現(xiàn)一下自己,然而七妹太彪悍,她這個做姐姐的完全沒有成就感啊,被打擊到的凌沐青,最后捂著那顆碎地七零八落的心,跑凌二爺那邊訴苦去了。
凌元白知道凌楚云再次面臨突破的時候,驚得打碎了一壺茶,她這一個月都突破三次了!
他步履匆匆趕到凌楚云的院子里,這次墨三留了個心眼,在外面設(shè)了個禁制,只允許凌元白和凌沐青二人可進(jìn)。
凌楚云這次進(jìn)階比上回還要漫長,凌元白和凌沐青等到半夜三更也不見凌楚云有醒來的跡象,龐大的靈力波動一陣陣往外傳,他們既好奇凌楚云此次實力能提升多少,又擔(dān)心照這個情況,凌楚云明日趕不上小隊出發(fā)。
好在凌楚云在第二天日出前醒了過來,凌元白不由得送了口氣,回想起那天會議后,國師大人在最后叫住了他,也不知為何,指明一定要讓凌楚云跟去,雖是擔(dān)心凌楚云的安全,但國師大人的意愿,他沒辦法違抗。
凌臻還沒有出關(guān),凌二爺依舊得看家,沒辦法給兩位小祖宗保駕護(hù)航,便派了兩個元嬰中期的侍衛(wèi)給她們。
凌楚云身邊有墨三跟著,不需要多余的人,墨三的實力連凌元白都看不透,他對墨三還有所懷疑,不過最終也沒有派其他人給凌楚云。
時間緊迫,離出發(fā)還不到半個時辰,凌元白顧不上問凌楚云現(xiàn)在修為如何,就帶著姐妹兩個往集合地點趕。
帝都東邊的道場,天微微亮就聚滿了人,白羽那幾匹白蹄烏拉著馬車在地上刨著蹄子,陣仗氣勢十分奪人眼目。
凌楚云看到白蹄烏就挪不動腳,眼里的流光都要溢出來了!滿臉都寫著,啊啊啊啊,我很想要一只!
墨三咂咂嘴抹了把臉,沒想到凌七小姐喜歡這個,如果跟凌七小姐說主上有上百匹白蹄烏,她會不會對主上態(tài)度好一點?
為了主上他也是操碎了心。
等凌元白將她和凌沐青送到集合地點的時候,其余人為了給國師大人一個好印象,早早就等在那里,鳳姝和她們前后一步到。
“凌七小姐姍姍而遲,可讓我們好等?!?br/>
“人家可是認(rèn)識國師大人的,自然與我們不同?!?br/>
這話惹來多方矚目,紛紛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凌楚云,王室侯爵貴族子弟本就心高氣傲,頓時看她的
眼神不善起來。
在帝都百姓眼里,凌楚云實力天賦樣樣都好,為人和善有禮,當(dāng)然這有一大部分是從各店掌柜口中傳出的,他們覺得凌楚云是絕對稱得上是天才的。
可這番話到同輩弟子耳朵里就不是這么回事兒了,他們也自認(rèn)為是天才,憑什么凌楚云就比他們高一等?她不過是一個低階的煉丹師罷了,有什么值得稱耀,坊間還把她夸得跟什么似的。
百姓越是傳凌楚云天賦過人,那些貴族公子小姐對凌楚云就越是嗤之以鼻。
現(xiàn)在凌楚云仗著自己和國師大人有點交情,就踩著點過來,和他們對比之下,倒是顯得她與眾不同了,他們看不上凌楚云這般作態(tài),皆不愿與她站在一起。
一時之間凌家與其余家族之間空出了一塊,兩邊涇渭分明,凌元白臉色不甚好看,目光冰冷地掃過挑話之人。
凌楚云自然不會同他們解釋,她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梁家的人群中,站著兩個與梁彥年紀(jì)相仿的少年,其中身穿紫色繡袍的那個,正面露嘲諷。
她秀眉微微上挑,這人長得可比梁彥差遠(yuǎn)了,她問凌沐青:“這誰?”
凌沐青撇了撇嘴,湊近凌楚云耳邊道:“梁家二脈的,紫衣服是哥哥梁文華咱們見過,旁邊矮一點的是梁文耀,都在煉氣五層。還有梅月靈旁邊的那個男弟子,梅宣,是梅家主收來外姓的弟子,因天賦過人被賜予梅姓,二十出頭就到筑基三層了。他們身后的侍衛(wèi),大多都在元嬰期。”
凌楚云點點頭,梁家那兩兄弟她沒有太在意,倒是那個梅宣,不知為何,那雙死板毫無波動的眸子,充滿了怪異感,而且二十出頭的筑基三層,也能叫天賦過人?
梅月靈淺淺掃了凌楚云一眼,嗤笑了一聲,歐陽珆則是捂嘴偷笑,她長得明艷動人,周圍的男子有不少被她吸引,只不過她都未正眼瞧他們,在她心里,只有國師大人那樣的人才配的上她,沒錯,她對白羽還未死心,真不知道是不是該夸她一句勇氣可嘉。
凌沐青回敬她們一個白眼,但看到梅宣的時候,凌沐青心里有些發(fā)毛。不僅凌沐青有這種感覺,凌楚云也對那個梅宣感到不舒服,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她只能心里暗暗留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