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人鬧的在熱鬧,都影響不了秦北的節(jié)奏。
復(fù)脈養(yǎng)榮湯這個古方,是秦北知道的能夠滋養(yǎng)陽蹺脈的唯一組方。
很快,秦北就完成了基礎(chǔ)治療。
陽蹺脈已經(jīng)被秦北再次接續(xù)起來。
每一次用真氣進行修復(fù),保持的時間,都會更長一些。
這就說明,秦北的治療是有效果的。
關(guān)鍵的問題是,患者的陽蹺脈天生不足,單單是憑借這一時半刻的真氣修復(fù),很難完全治愈。
這就需要依靠復(fù)脈養(yǎng)榮湯來進行調(diào)理維持了。
秦北甚至懷疑,那些漸凍癥的病人,根源都在這陽蹺脈上面!
陽蹺脈天生不足,繼而斷裂,其余經(jīng)脈失去滋養(yǎng)……
這應(yīng)該是一種先天性的疾患!
土豪麥克斯,拿錢開路,很快就買到了復(fù)脈養(yǎng)榮湯的組方,并且熬制了中藥帶了回來。
“哦,親愛的秦, 需要下胃管嗎?”麥克斯帶著兩袋中藥湯回來之后,對秦北詢問說道。
中藥就是這一點不方便。
“不用,讓你叔叔自己喝就行了?!鼻乇闭f道。
“可是我叔叔……已經(jīng)很久不能自己進食了!”麥克斯覺得秦北的主意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我可以試試……”
這時候,麥克斯的叔叔忽然說話了。
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他的確是自己說話了!
最重要的是,再此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之內(nèi),麥克斯的叔叔已經(jīng)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這前后才多長時間?
有一個小時沒有?!
叔叔竟然能夠自己說話了?
還想要嘗試自己喝東西?!
麥克斯瞪圓了眼珠子,長大了嘴巴,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表達現(xiàn)在的心情了!
下面那些醫(yī)生們,表現(xiàn)的比麥克斯還要不如!
多少年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哪怕一例得了漸凍癥之后還能恢復(fù)的病人!
震驚!
簡直要追趕uc震驚部的那種級別的震驚!
每個人都發(fā)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哦……他真的做到了!”
“不不,這不可能!告訴我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這個黃皮猴子,怎么能做到這些!”
一片驚呼聲中,秦北很清晰的找到了那個說他是黃皮猴子的家伙,隨手丟了一枚銀針出去,那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醫(yī)生直接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可惜的是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一片沸騰。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摔倒在地上的醫(yī)生。
“這……”唐大章躲在人群后面,看著主席臺上那個已經(jīng)能夠說話了的患者。
隨即又看了秦北兩眼。
他居然完成了別人完不成的任務(wù)?
僅僅是憑借幾枚銀針,一袋中藥?
種種現(xiàn)實的情況表明,那些他們根本就搞不定的理論,竟然真的能起到這么大的作用!
“患者還沒有被治愈!”唐大章蹲在地上,捂著嘴,悶聲悶氣的說著,生怕被人看出來,不過還好,他藏的挺好,再加上現(xiàn)在醫(yī)生們都處在一種莫名興奮的狀態(tài)下,也都沒有注意究竟是誰在那說話:“患者僅僅是能說話了,這算不得治愈!”
“對呀,僅僅是說話了,距離治好漸凍癥還差很大一截呢!”
“漸凍癥可不是僅僅是影響到語言和飲食這么簡單!”
幾個醫(yī)生表示了贊同。
而就在這時,麥克斯的叔叔,竟然顫巍巍的自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身子僅僅是稍微搖晃了兩下, 很快就站穩(wěn)了,而且邁開步子,沖著麥克斯走了過去,搶過麥克斯手里的中藥袋,打開,喝了下去。
“叔叔……你你……你感覺怎么樣?”直到這個時候, 麥克斯才算是回過神來。
麥克斯的叔叔,吧嗒了吧嗒嘴,琢磨了一會兒,才說:“有點苦?!?br/>
哎臥槽!
您這是在喝中藥啊,不是在品嘗咖啡啊!
不對不對!我是問您身體怎么樣!有點苦是什么鬼!
麥克斯覺得自己霎時間三觀崩毀。
“你做的很好?!丙溈怂沟氖迨迮闹溈怂沟募绨蛘f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現(xiàn)在就把兩個葡萄酒莊園送給你繼承, 另外一個,我準備送給這位偉大的醫(yī)生!”
秦北不知道這老爺子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么。
但麥克斯知道啊。
麥克斯捅了秦北一下,道:“我叔叔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他名下的三座莊園送出來了!有你的一座!”
秦北道:“你叔叔真有錢!”
這小子絕對是羨慕了!
說話的語調(diào)都酸溜溜得!
麥克斯興奮的道:“那是當然,我叔叔可不是僅僅有這么三座葡萄酒莊園這么簡單!麥克斯韋飲食集團聽說過嗎?那是我叔叔名下的產(chǎn)業(yè)!麥克斯韋醫(yī)藥集團聽說過嗎?那也是我叔叔名下的產(chǎn)業(yè)!還有……”
秦北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聽麥克斯這意思,分明是說,這三個葡萄酒莊園,對于他老人家來說,不過市產(chǎn)業(yè)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如果能跟您親自談一談, 我覺得那是我的榮幸?!丙溈怂沟氖迨逍χ鴮η乇闭f道。
秦北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雙方約好,晚上八點,在麥克斯叔叔預(yù)定的房間里見面。
很快,麥克斯就陪著他的叔叔一起離開了。
這時候,激動的醫(yī)生們哄的一下就沖了上來。
甚至包括大會主辦方的那個小老頭。
也是一臉驚喜的看著秦北,似乎已經(jīng)把秦北當成治療漸凍癥的希望了。
只有秦北知道,他的治療方案,暫時真的沒有辦法全面推廣。
但包括主辦放那個小老頭在內(nèi),更多的醫(yī)學專家教授們都圍成了一道人墻,秦北就算是想走都走不開了!
“多說幾句吧!秦先生,您在治療漸凍癥上的理論究竟是怎么樣的?”
“您覺得漸凍癥究竟是怎么樣一種疾???我們現(xiàn)在已知的三種理論,您覺得哪一種更接近真實?”
一時間那些專家教授們恨不得變身成一個八卦記者。
主要是麥克斯的叔叔,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就像是他們中很多人給顧東林做過會診一樣,同樣,這些專家中,也有不少給麥克斯的叔叔做過會診。甚至麥克斯的叔叔還給出過一億歐元的懸賞——可惜直到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拿到這個懸賞。
現(xiàn)在不但被一個華夏人治好了,居然還當場見效!不但能自己說話了,居然還能自己走路了!雖說走的還不是十分安穩(wěn),但畢竟是能夠自己走路了不是?!
現(xiàn)代醫(yī)學,即便是能夠治療漸凍癥了,這已經(jīng)判斷為肌肉萎縮了的身體,怎么也得半年左右的術(shù)后恢復(fù)才行吧?!
可是在秦北的治療下呢!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麥克斯的叔叔就自己能夠走路了!
如果不是其中有幾個醫(yī)生親自給麥克斯的叔叔做過診斷的話,他們真的要懷疑麥克斯的叔叔其實是秦北找來的一個托了!
“哎?秦醫(yī)生呢?”
“秦, 秦你去哪了?”
眾人一片慌亂的狀態(tài)下,秦北身子一矮, 從人群下面竄出去了。
等聚攏在一起的人群注意到秦北不見了的時候,秦北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的方向了。
“拜拜了您內(nèi)!”秦北打了個招呼,快步離開。
很快,秦北回到了顧東林的住所。
剛剛走近,秦北便察覺出一絲危險的味道出來。
“舉起手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忽然間,屋頂上,草坪中,不遠處的樹上,但凡能夠藏身的地方,刷刷的冒出將近二三十個全副武裝的漢子出來,每個人手中的槍,都指著秦北。
隨即,秦北就看到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胖子身后,同樣是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員, 抓犯人似的把顧東林和顧東林的妻子,推推搡搡的走了出來。
“放開他們!”秦北厲聲說道。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你的要求!”胖子自我介紹說道:“我是道格州警察局的局長,我懷疑你們涉嫌謀殺fbi的工作人員,因此需要帶你們?nèi)f(xié)助調(diào)查!”
雖說道格州的警察局并沒有直接發(fā)現(xiàn)秦北殺人的證據(jù),但那些fbi的警員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確實是顧東林的住所附近——哦,這只是他們生前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而死后,還被秦北丟在了關(guān)押奧巴牛的防彈警車內(nèi)。
這件案子讓道格州州長大人十分暴怒,當下下令徹查!
那些警員們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查到了顧東林的住所。
“如果我說不呢!”秦北冷聲說道。
胖子揮了揮手,在場那些全副武裝的警員們立刻把槍支舉了起來,瞄準秦北。
“不關(guān)我們的事!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
秦北正琢磨著自己同時干掉這些警員究竟有多大的勝算,又有兩個警員,押著顧傾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甚至有一個警員一腳踹在顧傾城的腿彎處,把顧傾城踹了一個踉蹌,差點當場搶在地上!
秦北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升騰了起來。
顧傾城就是秦北心中的逆鱗!
“放開她!”秦北厲聲喝道!
“抱歉,你沒有權(quán)利命令我們!”胖子局長冷笑說道。
他打了一個手勢,那個看管顧傾城的警員,又是一腳踹在了顧傾城的腿彎上!
“砰!”顧傾城沒有撐住, 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死定了。”秦北看著那個警員,以及面前這個耀武揚威的局長,緩緩的說道。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胖子局長冷笑說道, 忽然胖子局長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聽之后,胖子局長笑道:“好的好的,他們給道格拉斯制藥集團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的,好好,您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