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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攝女漏奶 在談妥了戰(zhàn)利品上

    在談妥了戰(zhàn)利品上報之后。

    楚齊和老李送別旅長,旅長左手提著馬鞭,策馬遠去。

    “……”

    而在旅長走后,楚齊看向老李,問道:

    “話說回來,老李啊,我那一車的鬼子大衣,拿半車跟你換,能換多少軍裝?”

    聞言,李云龍算了算,道:

    “應該……能換個四百件吧?!?br/>
    楚齊:

    “那好,那就換個四百吧,剩下的就不換了,直接上交。”

    之所以特地來找老李換軍裝,那是因為楚齊的一營,有很多戰(zhàn)士至今都還穿得破破爛爛的,穿的都是一些別人穿過的老久軍裝。

    而這次來找老李,楚齊手下的戰(zhàn)士們總算是能穿上嶄新的軍裝了。

    隨后,楚齊讓戰(zhàn)士們把車上的鬼子大衣卸下來,裝上了四百件新軍裝,然后告別老李,開著車就往一營的駐地駛去。

    ……

    ……

    而與此同時。

    日軍占領區(qū)。

    一輛從日軍張莊據(jù)點出發(fā)的卡車,經過長途的行駛,總算是來到了太原城內。

    車上的,是張莊據(jù)點的鈴木中佐。

    一路上,鈴木中佐對于道路兩旁的平民們很是關注,屢屢看向窗外。

    而大多數(shù)華夏平民在看到日軍的車后,都是躲得遠遠的。但偶爾也有人閃避不及,摔倒在了車前。

    每當這時,駕駛員剛準備下車呵斥摔倒的平民,但鈴木卻是把駕駛員拉了回來,不讓駕駛員下車。

    他自己,則是隔著車窗對摔倒的平民和善一笑,并沒有催促那個平民。

    看得出來,鈴木中佐很喜歡華夏的平民,這一點,與日軍中的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甚至連駕駛員都投來了不解的眼神。

    摔倒的平民緩緩爬起,這時個老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道路的一旁。

    隨后,車輛發(fā)動,再次開始前進。

    “……”

    而這輛車在開進太原城后,直接就行駛進了太原的日軍司令部,鈴木中佐要去面見華北派遣軍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中將。

    在進入司令部、并在一處房間內稍微等候之后。

    鈴木中佐總算是見到了這位中將司令官。

    筱冢似乎很是和善,進入這個房間后,還對鈴木笑了笑,問道:

    “你們武谷聯(lián)隊長,最近還好嗎?”

    聞言,鈴木正襟危坐,道:

    “害,武谷聯(lián)隊長,最近心情很好,身體也很健康?!?br/>
    筱冢聽了,點了點頭,給鈴木泡了杯茶,道:

    “知道我從張莊喊你過來,是為了什么吧?”

    “知道,因為我們張莊據(jù)點的一支運輸隊,被八路軍襲擊了。”

    “可是……事后我們派部隊前去調查,卻發(fā)現(xiàn)對手只是一支普通的八路,并不是什么值得重視的對手……不知道司令官閣下,為何如此重視?”

    鈴木不解道。

    聞言,筱冢笑了笑,道:

    “可是我聽說,那些被殺死的帝國士兵們,幾乎全都是胸口中彈,敵人射擊得非常精準?”

    鈴木點頭,確實如此。

    但他依舊不解,司令官因為這件事,特地將他從幾百公里外的張莊據(jù)點叫過來,是為了什么。

    見鈴木不解,筱冢笑了笑。他斂了口杯里的茶,問道:

    “如果我說,這伙八路,不僅槍法厲害,在白刃戰(zhàn)中更是勝過帝國戰(zhàn)士的英勇,還是上一次戰(zhàn)爭中導致坂田聯(lián)隊長玉碎的幫兇呢?”

    “木下少佐,加藤少佐,更是直接殞命在了他們的手上?!?br/>
    聞言,鈴木一陣震驚,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十分激動的說道:

    “您是說,您是說……”

    “這……這些家伙,居然還是上一次的那群白刃戰(zhàn)惡魔?”

    筱冢點了點頭。

    八路軍中出了一群白刃戰(zhàn)中極其兇狠的戰(zhàn)士,在白刃戰(zhàn)中幾乎是無人可擋,這種傳說,最早還是從坂田聯(lián)隊的口中傳出的。

    雖然后來,筱冢及時封口了,但這個傳說,還是在上層軍官的口中傳開了,不過好在,沒有傳到下層士兵耳中,不然十分的打擊士氣。

    但對于這支“白刃戰(zhàn)惡魔”部隊,上層軍官們卻都很是忌憚。

    因為膽敢跟這支部隊拼刺刀的皇軍部隊,幾乎全部玉碎。木下大隊、坂田聯(lián)隊、加藤中隊,這些軍隊的軍事主官,更是直接陣亡。

    而在得知伏擊加藤少佐的竟是楚齊的部隊后,鈴木十分震驚,同時也很是憤怒。

    加藤少佐,出身的正是武谷聯(lián)隊,是鈴木的下屬。

    于是,鈴木立馬問道:

    “筱冢司令官,這是需要我做什么對嗎,不然您不會特地把我叫過來?!?br/>
    聞言,筱冢點了點頭,他看向一側的偏門,喊道:

    “山田中佐,可以出來了,和鈴木中佐打個招呼吧?”

    話音剛落,偏門就被拉開,從里頭,走出一個帶著眼鏡,鼻前留有一撮小胡子的日軍軍官。

    這個人,正是蒼云領一戰(zhàn)中,率領著坂田聯(lián)隊倉皇撤退的那個參謀長。

    見山田參謀長現(xiàn)身,筱冢接著說道:

    “這一次,將由坂田聯(lián)隊的殘部,對那個名叫楚齊的華夏軍人進行報復。只不過……執(zhí)行任務時,沿路上坂田聯(lián)隊的行蹤不能暴露,所以才叫來了鈴木君你?!?br/>
    聞言,鈴木中佐懂了,他問道:

    “所以,我的任務,就是一路掩蓋坂田聯(lián)隊的蹤跡,為坂田聯(lián)隊提供秘密的后勤保障?”

    筱冢點頭。

    山田參謀長則是一臉高冷的走到筱冢身側的座位上坐下,對于鈴木愛答不理。

    這貨就是蹬鼻子上臉的那一種賤人,在坂田死后更是囂張了起來。

    如今的他,可是能指揮整個坂田聯(lián)隊的,所以對于鈴木這種還在干后勤官的家伙,自然很是不屑。

    鈴木卻也無所謂,他只是聽從筱冢的命令,同時,他也想為加藤報仇。

    不過……對于報復的計劃,鈴木卻有些好奇,他看向山田,問道:

    “所以……你們打算怎么報復那個叫楚齊的華夏人?”

    “他現(xiàn)在可是回到了八路軍的根據(jù)地之內,在他的駐地周圍,更是有好幾個團,都能在兩小時內增援楚齊。”

    聞言,山田卻是板著個臉,一臉“我怎么做都跟你沒關系”的模樣。

    這擺譜耍大牌的樣子,引得鈴木心里一陣惡心。

    老想著以下克上的小日子人,往往到了這種時候最惡心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一旁的筱冢見狀,僵硬的笑了笑,解釋道:

    “我們準備,先用投毒的方法,污染楚齊駐地周圍的水源?!?br/>
    鈴木:“投毒?但以我們現(xiàn)在的技術,投毒很難毒死一個營的吧,畢竟毒素的濃度很難保持?!?br/>
    聞言,筱冢點了點頭。

    “但就算不能毒死全部,只要喝了含有毒素的水,八路軍戰(zhàn)士們就會上吐下瀉、呼吸困難。到時候,他們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而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八路軍戰(zhàn)士,就算白刃戰(zhàn)再厲害,也爬不起來了,到時候我們帝國的士兵再沖進去,一定能殲滅所有敵人,完成對八路軍的報復?!?br/>
    聞言,鈴木點了點頭,對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表示了贊同。

    但在他一抹后背和額頭之后,卻發(fā)現(xiàn)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但依然覺得渾身冰冷。

    再度抹了抹額頭,鈴木拿出手帕擦了擦。對于毒素這種生化武器,他一向很是恐懼。

    因為毒一旦出手,那必定是慘絕人寰的一幕。不知多少人會因此而十分痛苦的死去,變成尸體之后,卻依然保持著痛苦的表情。

    更是不知道,這一戰(zhàn)之后,會有多少平民會無辜遇害,甚至于全村都無一幸免。

    “……”

    對此,一旁的筱冢卻不是那么的在意,他是無所謂于華夏平民的傷亡的,甚至于,他是種族滅絕華夏的支持者。

    不過,還算是體諒下級的他,見鈴木的狀態(tài)不對,便讓他先回去休息了,雖然他不知道,鈴木是怎么回事。

    而鈴木也十分感謝,在鞠躬表達謝意之后,鈴木轉身,連忙回到了日軍在太原給他安排的臨時居所當中。

    回到居所后,他往額頭上一抹,直到現(xiàn)在,還遺留著些許冷汗。

    嘆了口氣,鈴木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太過于善良了,善良到竟是連華夏的百姓都不肯傷害。

    但在日軍內部,是從來不缺瘋子的。每一個瘋子,都以屠殺華夏平民為樂。

    而731生化的那一個,更是最大的瘋子之一。

    但每一次與瘋子為伍,鈴木的身上都會冷汗直流,因為他一直覺得,自己與瘋子格格不入。

    尤其是在對待華夏平民上。

    鈴木覺得,在這方面,日軍簡直是豬狗不如,各種虐殺平民的做法,都能想得出來。

    但……雖然如此。

    鈴木卻是知道。

    在整個帝國皇軍當中,其實只有自己,才是異類。只有自己,才會去為華夏平民的死亡,而感到痛苦。

    哪怕別人,都是瘋子。

    但他,已經身處于瘋子群中,在瘋子看來,他那就是異類。

    哪怕日軍中只剩下他,內心還存有良知。

    但他就是與瘋子們格格不入。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當一名軍官,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帝國圣戰(zhàn)戰(zhàn)士……”

    鈴木撫摸著鏡子中的自己,喃喃道。

    但看了眼一旁放置的佐官刀……

    他還沒有去死的勇氣。

    但或許,他能為華夏平民,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