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另一個姑娘渾身抖了抖,說道:“快別說這些邪門的,怪嚇人的,你這一說我都不敢去了,可別再被她的妖術(shù)波及到了?!?br/>
“唉!”阿香坐下說道:“你們啊,就別湊這個熱鬧了,之前你們不是還打賭這次蘇丹寧能不能翻身嗎,我瞅著啊是不可能了,就這個樣子,怕不是要把殿下嚇死!”
幾個姑娘一聽,又忍不住笑成一團,說道:“那蘇丹寧這下沒了妖術(shù),指定是迷不了殿下的可,看她還怎么蹦跶!”
……
“娘娘!娘娘!”芳華小跑著走進屋內(nèi),忙不迭得喚著。
嚴令儀此時正臥床休息,好不愜意,正是昏昏欲睡之時,芳華一陣急促的呼喚將她喚醒,一時不免心下不快。
只見她皺眉說道:“你個勞什子,一天不煩我就癢癢,下次再這么冒失仔細你的皮!”
芳華忙跪下道:“娘娘贖罪,奴才知錯?!?br/>
嚴令儀這才捋了捋耳邊的碎發(fā),說道:“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
芳華說道:“娘娘,那個蘇丹寧,好像瘋掉了?!?br/>
嚴令儀挑眉說道:“哦?何出此言?”
“奴才聽暗房的丫頭說的,今兒早丫頭過去送飯,可是被蘇丹寧嚇個不輕,據(jù)說那蘇丹寧胡言亂語,動作夸張,只知道要吃的,見到吃的命都不要了!”
嚴令儀聽后,忍不住笑道:“我當(dāng)是什么呢,那蘇丹寧幾日沒吃東西,能不餓嗎?哎呀,本宮還真想親眼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可真是大快人心,想當(dāng)初她她得寵的時候,萬千寵愛于一身,那會多囂張啊,再看看現(xiàn)在呢,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br/>
嚴令儀掩飾不住的得意,芳華在一旁附和道:“娘娘說得對,她這是罪有應(yīng)得,一個連孩子都不放過的人,這種壞心腸,死后必定是要下地獄,遭受酷刑的!”
嚴令儀這次沒有附和,只是咳了咳,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殿下今早幾點走的?怎么這時還沒回來?”
“卯時就走了,這幾日馬上就到殿下啟程的日子了,肯定是很忙的吧,娘娘也別太操心了,畢竟大病初愈,還是要多注意注意身體才是?!?br/>
嚴令儀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殿下去哪了,除去繁忙的政事,總還是有那么點時間抽出來的,他去了長秋殿,他去找段弈瀾了。
也就是說,他們還在調(diào)查這件事,哼,可惜,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天衣無縫了,任你怎么調(diào)查,也不會調(diào)查處一個不存在的兇手的,除非,你愿意相信是我自己下了藥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雖然事實就是這樣,可是,不會有人想到的。
而且,她跟蘇丹寧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敵對的,她的孩子沒了,正常人都會懷疑到蘇丹寧身上去,尤其還時嚴令儀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兩個月的精心準備,當(dāng)然要一箭中的,再無她翻身之日。
等這次殿下出使西域,就找個機會將蘇丹寧殺掉。
嚴令儀想到這,不禁揚起了嘴角,等這個蘇丹寧一消失,還不怕沒有墨哥哥的寵愛嗎,到時一切都會回來的,孩子可以再要,可是這個蘇丹寧一天在身邊,嚴令儀就沒法過一天安心的日子。
如今,總算要結(jié)束了。
嚴令儀想到這,不禁望向窗外已抽出第一根嫩芽的垂柳,冬天就結(jié)束了,春天可終于要來了。
深夜,長秋殿——
段弈墨一拳砸在桌子上,說道“你的意思是,根本不存在這么一個兇手?”
段弈瀾點點頭,說道“是的,盡管我不想承認,可是現(xiàn)場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證明有第三個人存在過,包括那個時間段,也沒有任何下人靠近,都有不在場證明,只有兩個可能,嚴令儀自己下了藥害死自己的孩子,要么就是蘇姐姐害得。”
“不可能,丹寧她才不會做出這種事?!?br/>
“我當(dāng)然也知道?!倍无臑懶臒┮鈦y地說道“可是沒有證據(jù)證明不是蘇姐姐做的,要么就是嚴令儀自己害自己咯,可能嗎?她怎么會自己害死自己的孩子?!?br/>
段弈墨嘆了口氣,來回在屋子里走動,說道“可惡,我一定要抓到這個幕后黑手,還丹寧一個清白!”
段弈瀾用手抓著頭發(fā)說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蘇姐姐這次是真的洗不清了,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我不是沒這么想過,可是,又是誰想害她呢?首先不可能是太子,他還要留著丹寧來威脅我,而且就算真的要害丹寧,也不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那還能有誰呢?倒是有一個人跟丹寧關(guān)系不太好。”段弈墨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面孔。
“誰?”段弈瀾想不出,以前是令儀和蘇姐姐關(guān)系不好,可是這段時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了很多啊,六王妃早就跟他這么說過,嚴令儀決定放下一切,不再糾結(jié)這些事了,主動向丹寧示好,而且這兩個月來,她們的關(guān)系處的還不錯。
就連段弈墨也這么說過,她們二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了,沒想到又出這么一檔子事。
段弈墨說道“蘇玉晴?!?br/>
“蘇玉晴?你是說蘇姐姐的那個妹妹?”
“嗯,她跟丹寧向來不和,之前我們一起在菊花村的時候她就三番兩次陷害丹寧,這件事她不是沒有可能做出來?!?br/>
段弈瀾忙將蘇玉晴的名字寫下,說道“知道了,我再遣人調(diào)查下她這幾日的行蹤。”
“嗯。”段弈墨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段弈瀾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疏通了下渾身的筋骨,今天一天他都在調(diào)查這件事,要說沒線索吧,這件事太邪門,蘇姐姐不會做出這種事,肯定有一個人在幕后操縱著一切,可要說有線索吧,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線索,似乎除了當(dāng)事人,其他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傾向,唉,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調(diào)查出來。
段弈墨問道“嚴大人不是將這件事也交給吏部的人了嗎,他們怎么說?”
段弈瀾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沒線索,他們那邊第二天就放棄了,早就結(jié)案了,要不是忌憚你的面子,他們早將蘇姐姐殺了,這幾天都是我在收集線索,嚴大人那邊我也說了下,再給五天時間,若是五天后還是毫無若果,就只能……”段弈瀾沒有說完。
段弈墨說道“我不會讓他們殺掉丹寧的,她是為了找我才進宮的,如今,又怎么能因為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