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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女陰圖片展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華國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華國取地標名字的時候,特別喜歡借用阿美莉卡國地標名字,比如時代廣場,從華國地圖上,隨便點個小縣市,都能找到一個叫時代廣場的地方,也許是個大型商場,也許是個跳蚤街,甚至是個夜市大排檔,取決于開發(fā)的時候想用它來干什么。

    舜市作為一個并不起眼的小縣市,自然也緊跟潮流,有著一個時代廣場,只不過,擁有88層樓的時代廣場大樓,在這個經(jīng)濟算不上特別發(fā)達的舜市,當仁不讓地成為了地標建筑。

    但盡管是地標建筑,地處三環(huán)外的尷尬位置,注定它成不了繁榮的商業(yè)區(qū),除了成為寫字樓,它沒有別的路好走。

    時值深夜,哪怕是最苛刻的老板,也早已讓加班的員工下班回家了,樓體上的光屏廣告,也因為節(jié)約用電和光污染的問題早早地關掉了。

    扁平的樓體配上底下的商業(yè)裙樓,在漆黑的夜色中,像是一塊巨大無比的墓碑。

    樓內值夜的兩個保安,顫巍巍地提著手電,確認了頂層通往天臺的門確實鎖好之后,雙雙松了口氣,趕緊下樓。

    也不怪兩人害怕,就在一周之前,便有一個女孩在深夜穿著傳統(tǒng)的大紅色嫁衣,從天臺上跳了樓,按著老一輩的迷信傳統(tǒng)來說,這又是橫死,又是嫁衣的,今天正好又是頭七,不祥得厲害。

    從88樓到頂層是沒有電梯的,電力系統(tǒng)也是單獨的一套線路,因為頂層平時并不開放使用,電閘總是關著的,等兩個保安順著樓梯回到88樓,在亮堂的燈光沐浴下,膽子才稍微大了起來。

    “二哥,我剛剛好像隱約聽到,那天臺外有什么動靜。”年輕點的保安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總覺得渾身陰嗖嗖的。

    “瞎說什么呢,晦氣!”叫二哥的保安膽子相對大點,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小弟一眼,但不停按著電梯的手,顯示著他的慌張。

    “要不是給的夜班補貼是真足,我是真不想干了。”年輕保安哭喪著臉,跟著老保安走進電梯。

    有人跳樓并不可怕,在這個越來越浮躁的社會,誰還沒見過幾回跳樓啊,但這次的跳樓事件,已經(jīng)越來越邪乎了。

    這跳樓的女人是第二天被一個保安發(fā)現(xiàn)在裙樓平臺上的,當場就被嚇得屎尿齊流,據(jù)說事后還被送去看精神科了,后面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有急救的醫(yī)生,有來現(xiàn)場勘查的刑警,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只知道看過尸體的人,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當時就把整個裙樓平臺給封鎖了,而且一封就是三天,就連尸體也是整整三天后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才抬了下來,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媒體記者想方設法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也被逮進去關了好幾個。

    等保安離開的動靜息下去之后,天臺的角落才閃出了一個人影,只見那個人影確認了保安離開,才從腳下?lián)炱鹨粋€東西,狠狠地摔到了一邊,只聽那東西一落地,又“哦”地發(fā)出了一聲詭異的叫聲。

    這特么誰啊,閑著沒事在天臺扔了個尖叫雞,哪個腦子正常的會特么在一棟樓的天臺玩尖叫雞。

    李爾既蛋疼又無語,那小保安聽到的動靜,就是他不小心踩在尖叫雞上的聲音。

    想到之前跳樓的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紅嫁衣,在跳樓之前有可能也踩到了這個尖叫雞,李爾的表情不禁有些詭異了起來。

    拋開腦中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李爾搓了搓面皮,開始查探起天臺周圍來。

    “好不容易舜市有這么高的地方放氣球,怎么就出了個跳樓事件呢,好不想再重新找地方啊,真是不講武德?!崩顮栃÷曕洁炝藥拙?,幾眼就把天臺上的情形看了一遍。

    天臺的面積并不小,也很空曠,一干二凈的,現(xiàn)場除了刑警的一些封條和一只古怪的尖叫雞,連點垃圾都沒有,據(jù)說當初開發(fā)商原本還打算在天臺造一個直升機升降平臺,連空調外機都沒放在天臺,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沒造起來。

    確認沒什么特殊情況后,李爾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時間,離半夜十二點就差幾分鐘了,便加快手里的動作,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個精致花紋的小銀盒子打了開來。

    盒子里面是一個沒吹起來的普通氣球,但能被這樣一個銀盒子裝著的氣球,注定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氣球。

    只見在盒子打開的瞬間,那氣球便好像是有人在給它吹氣一般自己膨脹了起來,等到差不多大時,一張熟睡的嬰兒臉在氣球上凸顯了出來,就像是把氣球的皮蒙在一個嬰兒的臉上一樣。

    李爾卻是見怪不怪的樣子,手上一刻不停,用一根細長的發(fā)絲,將氣球扎好,又把那個小銀盒子用頭發(fā)的另一頭綁在了氣球下面。

    做好了這一切,李爾才嘆了口氣,撓了撓氣球上的娃娃臉蛋,似乎是想把嬰兒叫醒。

    小嬰兒打了一個長長的可愛小哈欠,然后睜開了眼,對著李爾咯咯笑了起來。

    “到了上面,可要怪怪聽話啊,可不要再淘氣了,這輩子沒做成人,也不要恨別人,下輩子咱重新來過。”

    李爾捏了捏嬰兒的臉,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松開了手,娃娃氣球便跟一個普通氣球一樣,帶著這個小小的銀盒子,在夜色的掩蓋中,緩緩地升了上去。

    這種活李爾并不是第一次做了,每個氣球,都是那些沒有機會出生便夭折的嬰兒,因為自身的意念強大或者親人不愿忘懷而停留在人間的懵懂嬰靈,銀盒子里也不是特別的東西,只是嬰靈的一截臍帶,而頭發(fā)則是嬰兒母親的頭發(fā),算是用氣球送這些嬰靈重新往生。

    當然,頭發(fā)用父親的也可以,只不過有時候,那頭發(fā)到底是不是嬰兒父親的,說起這個,李爾突然想到了一首好聽的歌,是那么唱的“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綠”,李爾也咬不準,而且一般來說女的頭發(fā)比較長,容易綁東西,碰上短發(fā)的,李爾還得費勁把幾根頭發(fā)接成一根。

    說起來簡單,但真做起來,想湊到這些東西,還真給李爾帶來不少的麻煩,因為在醫(yī)院偷竊,或者x騷擾等罪名,已經(jīng)讓李爾進過不少次派出所了。

    “不知道氣球升上去的時候,會不會正好有一架飛機經(jīng)過,被哪個倒霉鬼看到呢?!崩顮栍珠_始詭異地笑了起來。

    等忙完了氣球的事,李爾便坐下休息了一會,將左手的襯衫袖子輕輕挽了起來,小臂內側有一小塊腐爛的傷口,微微滲著一些黃水。

    李爾嘆了口氣,將袖子挽好,起身準備離開,手上的表指針正好跳到半夜12點,機械表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嗒,周邊開始以皮膚能感覺的速度開始變冷。

    李爾輕輕抽動了一下鼻子,聞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