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晗回到安樂城不久,千仞雪也回來了,帶著自己的手下直接離開,沒有鬧事,十分平靜的離開了。
“我說小晗,你這樣子真的好像反派哦!”夜一吐槽道。
葉晗無奈的開口道:“我怎么就反派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的確是比比東派遣千道流來的呀!千道流一死,供奉殿的確落在比比東手里了呀!”
“那千道流什么時候讓你照顧千仞雪了?”本條楓一邊來了一個神補刀。
葉晗咳嗽了一聲,“這不是打一個感情牌嗎!而且要是武魂殿真的破滅了,你知道要多煩嗎!現(xiàn)在光是一個安樂城就要煩死了,到時候武魂殿別滅了,就派你去管理?!?br/>
本條楓聞言整個一嚇,“不去不去,我要宅在家里玩游戲,絕對不會出去的,現(xiàn)在光是管理一個藥劑工會我就煩死了?!?br/>
“那你們呢?”葉晗將目光看向批斗自己的眾女。
不過此刻一個個紛紛轉(zhuǎn)過頭,表示不想理會葉晗,對此葉晗只能表示無奈,這些人里面最勤快的人是東堂你敢信。
狂三整天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本條楓像個宅女一樣,莉亞癡迷于自己的城防軍,艾斯德斯則是一行訓練軍隊,夜一更不要說了,作為刑軍頭子,一個星期七天,她只去2天。
要想這幫人幫忙管理,簡直是在開玩笑,怎么看找一個幫忙管理武魂殿志在必得。
葉晗也不是沒想過趙磊,但害怕趙磊把整個武魂殿的畫風帶歪,而且想想武魂殿在趙磊的帶領(lǐng)下,不出百年,必定滅亡。
另一邊的千仞雪在出了城池之后,將自己的手下打發(fā)走,整個人解除偽裝,直接前往武魂城。
整個人毫無顧忌的走進武魂殿,一路上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比比東看著千仞雪明顯一愣,隨后不悅的開口道:“你怎么回來了!雪清河那里怎么辦?難道你要我們武魂殿的計劃,滿盤皆輸嗎!”
如果是以前為了獲得比比東母愛的千仞雪,肯定對比比東言聽計從,不過葉晗說的話不斷在千仞雪腦海里面浮現(xiàn)。
縱使她不斷告誡自己,這不是真的,但就是無法說服自己的內(nèi)心。
“你是不是派遣爺爺去次元學院了!”千仞雪冷漠的開口道。
比比東明顯感覺的到千仞雪的不一樣,也不隱瞞,“沒錯?!?br/>
千仞雪面色一暗,深吸一口氣,“那你知不知道,次元學院有一個獸神帝天,實力和爺爺相近?!?br/>
“當然知道,你到底想要問什么!”比比東有些不耐煩,“趕快滾回天斗帝國,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br/>
千仞雪深深的看了一眼比比東,轉(zhuǎn)過身,“爺爺死了,我去一趟供奉殿就回去?!?br/>
整個大殿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比比東想要問什么,千仞雪已經(jīng)離開。
一邊的鬼魅和月關(guān)紛紛咽了咽口水,此刻的情況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而且次元學院既然能殺了極限斗羅,那他們武魂殿還玩什么?
千仞雪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雖然不敢相信,但被葉晗率先洗腦一次的她,此刻不得不信。
那么既然比比東敢這么對千道流,千仞雪也不會讓她好過,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比比東計劃的結(jié)果破滅。
千仞雪來到供奉殿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金鄂斗羅,“丫頭,你回來了!真的好久不見!”
因為千道流的原因,千仞雪可是供奉殿的寶貝,再加上千仞雪的天賦驚人,更是讓眾人喜愛不已。
見到自己熟悉的人,千仞雪的面色也稍微柔和一點,“爺爺死了,我一會兒要離開,從此刻供奉殿二長老負責,不在為比比東提供幫助,另外如果比比東來找你們,記得和我說一聲?!?br/>
金鄂面色一變,整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大供奉可是極限斗羅,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爺爺?shù)某鹞視约航鉀Q,比比東那邊勞煩二長老盯緊了!”金鄂也不是傻子,千仞雪如此警惕比比東,自然說明千道流的死和比比東脫不了關(guān)系。
武魂殿大殿之中,比比東的臉上從來沒這么難看過,魂力都有點不穩(wěn)定,大殿之中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月關(guān),鬼魅,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比比東冷漠的開口道。
被點名的兩人身子一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后在比比東極具壓力的眼神之下,鬼魅只能頂著壓力說道:“當然不是,教皇冕下,雖然千道流大長老犧牲了,但這也正是同意武魂的大好時機?!?br/>
一邊的月關(guān)也明白鬼魅的意思,連忙順著說下去,“沒錯,之前供奉殿一直游離在武魂殿之外,這次正好借著大供奉的仇恨,一舉同意?!?br/>
比比東眼神是一閃,她自然也想到這一點,但平白無故損失一個極限斗羅,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下去吧!”
隨著比比東的話落,月關(guān)和鬼魅同時松了一口氣,紛紛告退,畢竟之前實在是太恐怖了。
在千仞雪剛剛回到天斗皇城,隨后跟著來的就是金鄂斗羅的信件,上面寫的話很簡單,但卻刺痛了千仞雪的心。
比比東以千仞雪的名義謀奪供奉殿。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卻坐實了葉晗說的話,千仞雪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如果面對比比東,有些煩躁的將信件毀了,再次變回雪清河。
另一邊的比比東也沒有想到,原本唾手可得的供奉殿,卻恒生變故。
不管比比東如何開口,金鄂斗羅只有一句話,一切等千仞雪少主回來定奪。
只要千仞雪不在,任憑比比東說的天花亂墜,金鄂都是油鹽不進,這讓比比東簡直可以算得上氣急敗壞。
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不歡而散,不過這件事情也讓金鄂斗羅對比比東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和后怕。
如果千仞雪不提前來說一句,那千道流死亡,比比東借著千仞雪的名義,金鄂絕對不會阻止,說到底比比東還是千仞雪的母親。
相比胡思亂想的千仞雪,暴怒的比比東,葉晗這邊不要太愜意。
不對,也不能說愜意,而是因為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他去干,不過此刻的葉晗正在安排入學考試。
準備給幾天后的招生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小晗,我覺得你還是把我的計劃加入進去!絕對能篩選出精英出來!”艾斯德斯嚴肅的看著布置場地的葉晗。
“艾斯德斯,馬上四元素學院的學生就要畢業(yè)了,你可以去哪里看看!”葉晗只能轉(zhuǎn)移注意力,不是葉晗不采取別人的建議。
而是艾斯德斯的建議實在是太兇殘了,十個人為一組,中間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成功入學,聽聽這入學方式。
簡直是兇殘好嗎!葉晗不否認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能招到精英,但他是招學生,不是招死士。
到時候葉晗敢說只要敢把入學考試設(shè)置成這樣,立馬勸退百分之九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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