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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人族女人性生活 關(guān)于廣寒秘境異狀的

    關(guān)于廣寒秘境異狀的話題就此打住。

    梁辰并沒有告訴蕭澄廣寒劍其實就在自己手中。

    財不露富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即便對方自一開始,就對他沒什么惡意。

    但在這個世界上最經(jīng)受不住考驗的東西,就是人心。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眾人眼前的雪原終于多出了點兒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

    多出來的是人。

    便在眾人前方約莫十丈開外的地方,有五六道人影圍坐在一起,正當中似乎燃起了一團篝火,火光明滅不定。

    不知道是用來取暖還是干嘛的。

    那些浮立于半空中的修行者們自然是更早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頓時一個個都露出了激動之色。

    畢竟眾人剛剛才經(jīng)歷了被那群詭秘飛蟲的突襲,身邊的伙伴也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少了兩個,正值士氣低落之時。

    現(xiàn)如今終于看到了其他幸存的人類,自然別有一番親切感。

    雖然大家隸屬于不同宗派,但再怎么說也都是大梁修士,在這危險重重的秘境當中,至少大方向是一致對外的。

    “喂!前面那幾位師兄!”

    有人興奮地大喊了一聲,身上靈氣光輝大盛,隨即向著那五六道人影急掠而去。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對方身前丈許,便突然身形一歪,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匆匆自半空落下。

    隨即一道如手臂粗細的紫色電芒驀然天降,精準地轟擊在了他的后背上!

    “鄭師兄!”

    旁側(cè)有人驚呼一聲,手中靈氣光輝大放光芒,伸手去救。

    可此人才剛剛來到那鄭師兄的身前三尺,便跟其一樣,好似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拽向地面,與此同時,第二道雷霆如期而至,穿過重重雪塵,赫赫劈下!

    這還不是結(jié)束。

    眾人分明看到,空中不知何時好像飄來了一片漆黑如墨的雷云,萬千雷霆正在蓄勢而發(fā)!

    “大家小心!趕緊落回地面!”

    張若晨輕喝了一聲,手中數(shù)張符頁向著鄭師兄二人急速掠去,于漫天風雪中熊熊燃燒。

    而那洶涌落下的后續(xù)電芒則好似被什么所吸引似的,逐漸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從鄭師兄兩人身側(cè)輕擦而過,落在了那片片符紙的殘灰上。

    相比起之前山坳雪地下的飛蟲,這次的情況雖然同樣危急,但好在留給了眾人足夠的反應時間。

    因此在經(jīng)過一開始的驚慌之后,大家很快就振作了精神,紛紛以靈火、劍光、法寶,轟向空中的那片雷云。

    梁辰同樣出手了。

    熟悉的火光再次沖天而起,將剛剛落下的電芒從中斬斷,再一往無前,徹底沒入了那片墨色雷云中。

    于是在那云層的深處似乎多出了一絲明媚的火光,將半空的落雪映照得越發(fā)驚艷。

    更將里面所蘊藏的雷暴之力消磨了大半。

    也就在這個時候,言亭手中緊握的一截短杖突然散發(fā)出了一陣幽然之光,直刺那雷云正中,竟讓那原本狂躁不安的一條條電蛇四散而去,自我泯滅!

    見狀,梁辰不禁嘖嘖稱奇道:“不愧為風雷宗弟子,對雷電之力的駕馭能力果然不能小覷?!?br/>
    約莫百息之后,在眾人齊心協(xié)力的轟擊之下,那恐怖的雷云終于徹底被擊散,天色重新亮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

    蕭澄才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前面那幾人都是祁山劍宗的弟子,待會兒小心一些?!?br/>
    梁辰愣了愣,確認蕭澄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不禁暗暗皺了皺眉頭。

    因為至少在藏書閣的卷宗里面,他并沒有看到祁山劍宗與自家書院有什么嫌隙所在。

    那為什么蕭澄讓自己小心?

    梁辰下意識地舉目遠眺,此時的他距離那幾名祁山劍宗的弟子不過十丈之遙。

    自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身上的確都穿著統(tǒng)一的劍紋水袍,上繡金絲密符,每個人的手中都緊握著一把長劍,看起來絕非凡品。

    此時這些來自祁山劍宗的弟子正紛紛轉(zhuǎn)過頭來,冷漠地注視著梁辰等人的舉動。

    很明顯。

    之前鄭師兄兩人所發(fā)生的意外,一切都在他們的注視之下。

    甚至他們可能早就知道這里無法御空飛行的禁制。

    但卻沒人出手相助。

    甚至于沒人開口提醒一聲。

    自始至終。

    這六位祁山劍宗的弟子都只是淡淡地坐在一旁看戲,就如同是一塊塊沉默的山石。

    對此,梁辰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他還不至于如此圣母。

    大家非親非故,更非同門,只要你沒有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那就一切好說。

    張若晨來到先前被雷電劈中的兩位修行者身前。

    指尖灑下一片濃郁的靈光,點燃了一張符篆,立刻有濃郁的生命力朝四周徜徉開來。

    卻又好似落入了一個無底黑洞當中,沒能掀起半絲波瀾。

    那個鄭師兄已經(jīng)渾身漆黑如焦炭一般,恐怖的高溫融化了他身下的皚皚白雪,化作一灘小小的水洼。

    鄭師兄雙目失焦,口中血色不斷涌出,眼看是活不了多久了。

    而他旁邊那個面瘦肌黃的男子則情況要好很多,至少還能開口說話。

    “師兄!你可要撐住??!師父還等著咱們一起回去呢!”

    鄭師兄無法回應,只是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里面似乎飽含了太多的遺憾與不舍,他隨之吐出了最后一口氣,就此身亡。

    很明顯,這二人都同屬于一個宗門,能夠這么快就在廣寒秘境中相遇,實屬難得。

    只不過這樣的喜悅只持續(xù)了短短的幾日光景,便成了天人永隔的悲慟。

    “師兄!”

    凄厲的哭嚎聲隨之而起,那面黃肌瘦的男子一把撲到鄭師兄的身前,他的口中也正鮮血四溢,與淚水一起落在鄭師兄那焦黑的皮膚上,又被恐怖的高溫灼成水氣,化作縷縷青煙。

    前后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

    眾人已經(jīng)親眼目睹了三次生離死別。

    這么看來,這廣寒秘境的危險程度,似乎有些超標了。

    這或許便是之前梁辰所說的,秘境正在吃人。

    而用蕭澄的話來講,是進化。

    總之不管是吃人還是進化,這廣寒秘境中所蘊藏的殺機定然比十年前還要恐怖,現(xiàn)如今的眾人甚至都還沒靠近那十七座高危區(qū)域,便已舉步維艱。

    梁辰從逝者的身上轉(zhuǎn)過目光,再次看向前方不遠處的那六名祁山劍宗的弟子,終于意識到了一個很不尋常的細節(jié)。

    他皺著眉頭,對身邊的蕭澄低聲問道:“難道徐州那邊的情況跟咱們不一樣?”

    祁山劍宗就坐落在徐州境內(nèi),自然也應該是這六人進入廣寒秘境的入口。

    所以問題就來了。

    這六個人,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成功匯合的?

    蕭澄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這邊沒有徐州的人?!?br/>
    于是梁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然而,就在兩人談話之間,一道人影卻不知何時摸到了那六人身前,微笑著開口道:“神威軍靈云,見過幾位師兄?!?br/>
    梁辰愣了愣。

    不知道靈云這家伙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誠然。

    從地理位置來看,滄州與徐州是接壤關(guān)系,兩邊修行者相互熟知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真要說起來的話,滄州與崇州、栆州的關(guān)系其實才是更加融洽的。

    這當然得益于貫穿百花鎮(zhèn)的那條茶馬古道。

    其中也有一些很難明述的歷史原因。

    更何況,神威軍駐扎在整個大梁王朝的最南方,位于滄州邊境線上,距離徐州極遠。

    這靈云是怎么跟祁山劍宗的人勾搭上的?

    梁辰眼看著那祁山劍宗的六名弟子將靈云邀請到了他們的隊伍之中,幾人似乎低聲交談著什么,不知為何,心中警兆橫生。

    但梁辰什么也沒做,更沒有試圖與對方接觸,畢竟之前蕭澄就讓他小心行事。

    倒是作為這支隊伍的“前領(lǐng)袖”,張若晨,帶著幾名修行者朝那邊走了過去。

    “你們是祁山劍宗的人?”

    張若晨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但這一次,來自祁山劍宗的幾人卻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其中一位面色冷峻的年輕人更是直接道了一個字:

    “滾!”

    張若晨聞言目色急沉,再度斥責道:“剛剛你們明知空中有禁制,為何不出言提醒!”

    此言一出,現(xiàn)場的氣氛立刻就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關(guān)鍵時刻,竟是靈云突然站了出來,笑著道:“董師兄,這位是寒霄宮的若晨師妹,大家都是六大派弟子,何必因為這點小事而置氣呢?”

    說著,靈云又對著旁邊的其他修行者道:“幾位先去別的地方稍作歇息,我們還有些要事商談,稍后便一起啟程?!?br/>
    那位面色冷峻的董師兄聽說張若晨是寒霄宮弟子,身上的殺意稍斂,隨后往自己身邊輕輕偏了偏頭。

    “你可以跟我們坐在一起?!?br/>
    聽著董師兄言辭間的施舍之意,張若晨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卻是將目光落到了靈云身上。

    “我可沒工夫跟你們在這里耗著,你若是想跟他們一起,我們就先走一步了?!?br/>
    言罷,張若晨便準備帶著身邊幾位修行者離開。

    卻被一道森然劍意攔住了去路。

    “想走可以,把你們隨身攜帶的丹藥和符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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