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軒聽了黑暗中影子的話,心中暗自說道:“就算你神通再大,此刻我抓著你的手臂,可以說等同于你現(xiàn)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我還就不信了,你逃脫得我的手掌心!”
然而,讓司馬軒無法理解的事情發(fā)生了,揮擊出去的拳頭如同打在了空氣中一般,手上的無力感讓他的頭皮發(fā)麻,好像面前的人影真的就是影子一樣。
轉(zhuǎn)念一想,司馬軒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道:“不對呀!他的手臂明明還在我的手里,這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做不得假的??!”
正當著司馬軒為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知所措的時候,黑暗中的影子竟是笑了起來:“呵呵!這就讓你如此驚訝嗎?若是如此,看樣子倒是所有人都把你高看了!”
話音落罷,被司馬軒抓在手中的手臂竟也跟著開始消失,化成了一縷黑煙縮進了黑暗中。司馬軒見狀只得向后退去,算是先避開了人影的攻擊范圍。
看著面前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司馬軒的心中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的感覺。
黑夜似乎變的越來越長,司馬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盼望黎明的來臨,黑暗中的影子像是知道司馬軒心中所想,冷笑著說道:“呵呵,看來你真的被他們高看了,不過庸才而已!”
司馬軒聞言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又關(guān)我什么事!”
“哈哈……”影子的笑聲聽起來宛如鬼府中的游魂咆哮,“那你就死在這里吧,也省得活著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
說罷,影子周圍的黑暗再一次躁動了起來。司馬軒忍著之前交手受到的重創(chuàng),一邊壓制著不斷翻涌的血氣,一邊催動著體內(nèi)的真氣,準備迎擊影子接下來的攻擊。
影子的笑聲卻是又一次在黑暗中響起,“呵呵……這是怎么了?庸才也要爭口氣嗎?”
司馬軒聽若未聞,暗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黑影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肮?,不要無謂的掙扎了,你的功法是很獨特,只可惜還未修煉到家,現(xiàn)在的你只能死在這里!”說罷,圍繞著影子的黑暗砰然而動,這一次宛若有了靈魂一般,直奔司馬軒而去。
司馬軒見來勢兇猛,心下一沉,將陽決功法的真氣和陰決功法的真氣分別匯聚在兩條手臂之上,斷喝一聲:“那就讓你嘗一嘗,我這沒有練到家的功夫!陰陽輪回決——礪刃!”
萬道真氣瞬間迸發(fā)而出,真氣自司馬軒的身前化成了道道鋒刃,隨后朝著沖過來的黑暗襲卷而去。影子嘲諷地說道:“不要白費力氣了,這種程度的攻擊是無法抵擋無盡的黑暗!”
“哼!”司馬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冰冷的笑聲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栗,“不管你是誰,就隨這黑夜的黑暗一并消失在黎明前的光芒之中吧!”
話落,司馬軒發(fā)出的鋒刃竟融合在了一起。在鋒刃兩道真氣所化的鋒刃融合的瞬間,一股強悍的能力自其中噴發(fā)而出,影子周圍的黑暗亦是被這道能量吹散了許多。
影子驚訝地說道:“不可能!你明明沒有達到那個境界,為什么?這不可能!”
此刻,司馬軒的雙臂泛著微微的光亮,原本沖過來的黑暗已經(jīng)悉數(shù)被陰陽二氣融合造成的氣浪逼退。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距離太陽升起已然不遠。司馬軒握緊了雙拳,冷聲說道:“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讓你見到今日的太陽!”
說罷,周身氣浪翻涌,雙臂更是光芒大作,一黑一白兩柄長刀顯化而出,隨后雙腳連動,飛身沖向了黑暗中的人影。
人影仍然狂妄地說道:“大言不慚!想殺我,你還不夠格!”說著,影子周圍的黑暗頃刻變化,竟是化作了黑暗的騰蛇,吞吐著猩紅的信子朝著司馬軒撲了過去。
雖說司馬軒能夠?qū)㈥庩柖馊诤?,不過也只是局限于體外罷了,他亦是無法隨心所欲地進行融合。人影發(fā)出此番攻勢,司馬軒也只得盡量躲閃,并不能再用鋒刃化解。
人影看出了司馬軒的弊端,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當真不負庸才之名??!”話落,原本撲出去的騰蛇霎那間匯聚,一頭黑色的蛟龍騰身而出,卷起的罡風(fēng)讓司馬軒亦是停下了前沖的勢頭。待他看清了眼前的攻勢,冷哼了一聲,說道:“庸才也好,天才也罷,今日你的命,我都要收下,若是有話要說,就等下了地府去跟小鬼說去吧!”
說話間,司馬軒雙手連動,手中化形長刀劈出了兩道鋒芒,一黑一白朝著黑色的蛟龍徑直劈下!黑暗中的影子注視著眼前的鋒芒,卻是嘆息了一聲,而那頭黑色的蛟龍亦是消失無蹤了,司馬軒見狀亦是停下了攻擊,手中的雙刀交叉橫在了身前。
黑暗中的影子冷冷地說道:“罷了!就到這里了,你我斗了大半宿,看來還未到讓你死的時辰!”說著,黑暗竟開始逐漸變淡,當晨光透過樹葉照進樹林的時候,一切都好像未曾發(fā)生過。
司馬軒低頭看著身前的柴火堆,干枯的樹枝早已燃盡,留下了一堆黑色的灰燼。抬起頭,卻是發(fā)現(xiàn)孫二雷睡得正酣??粗氯魺o事的孫二雷,司馬軒搖了搖頭,心中對于黑影的懷疑卻是減少了幾分。
日上三竿,司馬軒靠在樹下微閉著雙眼。
“啊……”孫二雷伸了一個懶腰,司馬軒隨即睜開了眼睛。孫二雷看見司馬軒睜開了眼睛,臉上流露出一絲歉意,說道:“哎呦~司馬兄弟,真是抱歉了!把你吵醒了,我還以為又是自己一個人在樹林里過夜呢!”
司馬軒微笑著說道:“二雷兄過慮了,我也是剛好醒了。怎么樣?昨晚上休息的可好?”
孫二雷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還不錯,司馬兄弟呢?在這山林野外睡的可還習(xí)慣?”
司馬軒勉強地笑著說道:“不滿二雷兄,這一宿當真是睡的渾身酸疼??!”
“哈哈……”孫二雷聞言笑著說到,“這也難怪,看司馬兄就是很少出來闖蕩,不過兄弟亦是不必擔心,今日我們便會到達天罰城?!?br/>
“哦?”司馬軒說到,“那自然是很好,勞煩二雷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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