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8
蕭寒是半夜驚喜的。
他做了一個夢,自己變成了一條小魚,被大湖里的一條巨大的怪獸猛追。他游啊游,卻怎么也擺不脫后面的那只黑影!最后,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瀑布,他的身后傳來了一陣怒吼,然后他就醒來了。
看著不遠處明亮的篝火,身邊一個女孩蜷縮在自己身邊,蕭寒苦笑:原來,自己還在這個小島上???
那個夢太真實,太怪誕,蕭寒的額頭上,現(xiàn)在還滿是汗水呢!不說大湖底部,怎么會有瀑布,就說那個黑影的一聲怒吼,就十分的可疑:誰見過鯊魚這樣的水底猛獸發(fā)出怒吼的?
周圍傳來了蟲子的低鳴聲,蕭寒聽出來了,那又是地球上特有的蛐蛐聲,這個大陸,沒有蛐蛐這種生物!讓蕭寒感覺一切都不那么真實:他好像做了個夢,還朋友來到美洲某個島嶼上度假,現(xiàn)在,蛐蛐還在身邊叫喚呢,不是嗎?
可是,身邊的女孩告訴自己:這一切,就會是真實的現(xiàn)實!她叫弈封玲,是翼族的公主,是死亡沙漠的天鵝族!她蜷縮著身子,是在告訴蕭寒,她很冷——這是海邊孤島,夜色正濃,涼意已經(jīng)下來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管是吼猴也白,園丁鳥也罷,他蕭寒也罷,只要在這個世界里死掉了,在中土大陸就再也不會出現(xiàn)。蕭寒不知道,這到底是哪個翼族的祖先,弄出了這個結(jié)界,會有地球上的生物,但他知道,這個世界絕對不是“飄渺世界”那樣的幻象,這個結(jié)界,比“飄渺世界”更加的真實。
或者說,更加的殘忍?蕭寒苦笑著想到。
輕輕地給弈封玲蓋上毛毯,蕭寒坐在篝火旁,思索著怎么破局。確定了自己不能回到地球之后,他又重拾了戰(zhàn)斗的勇氣,為了狄菲,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可不能倒下了。
首先,這是一個孤島無疑,四周換水,水是海水,這一點已經(jīng)確定了。是不是和龍龜那個島一樣,破局的關(guān)鍵在小島上?蕭寒決定明天就派人開始巡視這個小島。
弈封玲曾經(jīng)說過,她們曾經(jīng)在結(jié)界里轉(zhuǎn)悠了幾個月,最后被安然無恙地傳送了出來。所以,解開謎團的時間并不多,幾個月而已,轉(zhuǎn)眼就過去了!——考慮到以后破局之后可能遇見的戰(zhàn)斗,蕭寒必須要抓緊時間,爭取在一個月內(nèi)找到破局的鑰匙。
這樣一來,無論如何必須要在小島上建造一個基地,幾個月的時間,一直宿營睡在地面上,一般的職業(yè)者都受不了的。眼前的弈封玲就是最好的例子,蕭寒這一愣神的功夫,她又踢開了毛毯,看來這濕冷的地面,她睡得不習(xí)慣。
蕭寒添上了一把柴火,把火燃得旺盛一點,重新把毛毯給弈封玲蓋上,然后再在她身邊,盤腿坐下,重新進入了冥想。
“蕭寒,吃飯咯!”
一陣歡快地聲音把蕭寒叫醒,弈封玲扎著頭巾,挽著袖子,端著一個大大的瓷碗走了過來。女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高興的事。
早餐是肉湯,熬制了一晚上地濃湯,在清晨散發(fā)著特別的濃香。不過,蕭寒看著女孩手中的那個大瓷碗的時候,無語了。
“喂,公主陛下,你把我當匹格獸了嗎?”那個瓷碗,有蕭寒的腦袋那么大,不知道她哪里找的。
“喔喔,好燙好燙!”弈封玲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輕輕地把瓷碗擱到蕭寒身邊的石頭山,輕輕地呵著氣,“才不是呢,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吃???人家也有份呢!”
說完,她的手中出現(xiàn)了兩把大鐵勺,“咯,給你!”
她伸手遞給蕭寒一只。
蕭寒愣了,看這個樣子,她是準備和自己一起進餐啊?難道翼族這么窮,連盛湯的瓷碗也找不出來一個了嗎?不過,一男一女兩個人埋頭吃一份食物,這么看后世那些青年男女,進麥當勞時,一起點的情侶餐呢?
算了,或許是我想多了,現(xiàn)在條件簡陋,就講究著吧?蕭寒看著熱氣騰騰地肉羹,自己對自己說道。
厚厚的肥油浮在湯面,掩蓋了湯汁的濃香,幾塊褐色的肉塊若隱若現(xiàn),還好,不是沙蟲熬的湯,蕭寒松了口氣。
這頓愛心早餐,吃得蕭寒十分別扭,女孩經(jīng)常把白花花的肉片拔到自己這邊,可能她認為,那是有營養(yǎng)的好東西吧?可是,蕭寒他不喜肥肉??!看著女孩滿懷期望地看著他,蕭寒也指頭低著頭,把白花花的肉片賽道嘴里,面無表情地吞了下去。
“乖,這樣才不錯!”看著蕭寒把肉羹吞下肚,弈封玲才笑著說道。這碗肉羹,是自己毫不容易從休叔那里弄來的呢!本來,大家都是一人一份,自己為了自己的小小幸福,裝做一不小心把蕭寒的瓷碗摔壞了,結(jié)果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她才不告訴蕭寒,為了多撈幾塊肉片,她可是紅著臉,頂著休叔的曖昧笑容,從大鍋里撈出來的呢!
“蕭寒,今天我們怎么做哦?”收拾好碗筷,弈封玲坐到了蕭寒身邊,開口問道。
“我?guī)搜惨曅u,黃昏之前趕回來!你帶著剩下的人,在這里找個地方,安營扎寨,建造一個營地——我看你晚上都凍壞了!今晚之前,至少要豎起幾個擋風(fēng)的木房子,行嗎?”
行嗎?太行了!聽了蕭寒的安排,弈封玲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毛毯,正是自己蓋在蕭寒身上的那條,而那個男人,就在一旁冥想,守護著自己,翼族公主當時就樂壞了。
“原來,這個家伙也蠻關(guān)心我的嘛!”少女對自己說道。
看著面前女孩的笑臉,蕭寒不知道她高興個什么勁。本來嘛,他蕭寒用源術(shù)來建造房子,效率是弈封玲的幾倍,可惜,考慮她前幾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空手而回,蕭寒不敢把探查小島的任務(wù)交給弈封玲,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金幣,銀幣,你們兩兄弟一人帶著十人跟著我,其余人留在這里,建造營地——林小姐跟著我,呂先生留下來幫忙參詳,有沒有問題?”吃過早餐,蕭寒召集大家一起開會,一開口就布置了眾人的任務(wù)。
馴獸師跟著蕭寒,探索小島會事半功倍;中年文士身體虛弱,不適合長途跋涉,但給建造營地出謀劃策,卻恰到好處;三兄弟只見,有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yīng),這也是蕭寒把他們分開的原因——萬一,有一方出了問題,另一方就會馬上知道,趕來增援,這就是移動的長途電話??!
“沒有問題!”
“可以!”
眾人紛紛開口回答到,弈封玲早就確定了蕭寒的領(lǐng)導(dǎo)地位,所以他的話還是蠻有威信的。
看著眾人全都點頭同意,蕭寒也暗自松了口氣,他還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威信不足呢?看眼前的情景,自己的擔(dān)心多余了啊?
嗯?蕭寒發(fā)現(xiàn),一旁的中年文士明確皺著眉頭,顯然在思考著什么。
“呂先生,有問題嗎?”蕭寒開口問道,這個中年文士是弈封玲拉來做幫閑的,想來是有幾分本事的。
“蕭寒先生!”呂先生一開口,就是舉拳敬禮,禮節(jié)十足,“我們昨天發(fā)現(xiàn),那些鳥獸完全無害——你帶他們兄弟兩人,是不是考慮到分兵并進,分開探查效率高一點?”
“正有此意!”蕭寒笑了笑,點頭承認道。金幣銀幣分開,自己在一旁協(xié)同,效率應(yīng)該是最高的。
“不妥,不妥!”呂先生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兄弟倆,他們力量可以,但靈性不足,我怕他們錯過玄機而不自知也!”
我嘞個去,讀書人說話,果然不一樣:罵人笨不說你蠢,叫“靈性不足”,結(jié)尾還要掉個書袋,之乎者也一大套,蕭寒哭笑不得。
看著金幣銀幣黑著臉,手上的青筋緊繃,蕭寒忍住笑:你丫的,以為我和金幣他們一樣,笨得能讓你開口提醒?
“先生多慮了!我自有考慮,你不用擔(dān)心!”蕭寒開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呂先生呵呵一笑,默不作聲了。
蕭寒不說出自己的對策,眾人也毫不在意,畢竟在中土大陸,敝帚自珍的情況多了去了。于是,在一頓熱氣騰騰的早餐過后,弈封玲則眾人,開始伐木鏟地,建造營地了,而蕭寒帶著二十個翼人,和一個綠衣的女子鉆進了一旁的密林里,踏上了巡查小島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