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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女兒的小菊蕾 如今的江琯清已經(jīng)能將自己的

    如今的江琯清已經(jīng)能將自己的身份擺得很正的。

    這都要歸功于小叔日夜的教導。

    她想開了。

    就像他說的那般,既然所有人都不給她活路,不從她的角度出發(fā)去考慮問題。

    那她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去考慮別人呢?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盡量不去主動坑害別人,不讓別人為了她的沖動和七情六欲負責。

    這就是她對所有人最大的幫助了。

    朝堂上的黨派紛爭,江琯清從來不接觸,也不想過多去猜想。

    葉寒崢不是拿江太傅來對付自己,那就有要做這件事的必要理由。

    從理智上,她站在葉寒崢這邊。

    從感情上,她還是會選擇葉寒崢。

    所以就有了她對白卿禮和葉寒崢說的相同的話。

    “嫂嫂真是越來越得我心?!?br/>
    桀驁男人動情地將她摟在懷中,又長又密的睫毛遮住陰鷙狠辣的眼神,全身都散發(fā)著喜悅的溫情。

    這是江琯清很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情緒。

    正因為難得,才會讓她越發(fā)珍惜,就連窩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時,她都覺得格外舒心安穩(wěn)。

    人類除了身體一定會有的情欲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感情交流。

    而此刻雖然沒有旁的夸張語言,江琯清卻知道他已經(jīng)走進了自己的心。

    兩個人在不斷的摩擦之中,向?qū)Ψ礁鬟M了一步,亦如呼吸糾纏那般兩顆心交匯,碰撞出屬于愛情的火花。

    真的是無路可退的選擇嗎?

    江琯清也會問自己。

    但是她轉(zhuǎn)念就會想到,也不盡然!

    葉寒崢是強勢地進入她的生活,讓她無路可退只能跟隨。

    可是他給她的那份真實的保護,真實的誘惑,都讓她漸漸地沉淪。

    這份偷來的幸運越來越讓她滿足。

    她不可救藥地一點點變成他,只為守護那個不確定的未來。

    “殿下?!?br/>
    翌日上午,江琯清還未起床,就聽春安稟報說段月英來了。

    她扶著揉著酸疼的腰肢強撐著起床,連妝都來不及化就請十九公主進來了。

    然而沒想到才剛見面,段月英就抬手甩了她一嘴巴。

    “啪!”

    巨大的響聲將她的頭都打偏了。

    春安反應過來去推段月英,卻根本是于事無補的距離。

    反倒是被會武功的十九公主反手,同樣是一個嘴巴給打倒在地。

    如此對比看來,段月英倒是對江琯清手下留情了。

    “公主這一巴掌是為公還是為私?”

    江琯清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也不去捂已經(jīng)麻木的臉,直起腦袋看向憤怒的段月英沉聲問。

    “為公為私,本宮都應該打你!”

    段月英怒不可遏的聲音帶著顫抖,根本不復從前的意氣風發(fā)。

    顯然已經(jīng)被逼入絕路,才會來葉府找江琯清的麻煩。

    “于私,的確是妾身橫刀奪愛??墒沁@份愛,從來都不屬于殿下,不是嗎?”

    江琯清冷淡的回答,沒有什么趾高氣揚。

    因為她從來都不是第三者。

    “于公,那就更說不過去了。又不是妾身讓殿下從西北撤軍的,你緣何找妾身的麻煩?”

    “于私,是你不遵婦德,耐不住寂寞,勾引了小叔。教唆葉同知連圣旨賜婚都敢違抗!”

    “于公,是你為了破壞你小叔和本宮的婚事,才會讓葉同知追著這件事不放。逼得本宮……”

    段月英反駁的話還未說完,委屈的淚水就從眼底逼了出來。

    大顆大顆落下的淚珠,順著她微微泛黃的臉頰滑落。

    倒不是段月英不養(yǎng)護皮膚,這是多年來在戰(zhàn)場留下的軍功,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驕傲,倒是無人會因此覺得有損她的美貌。

    可是如今看著她比正常貴女要粗糙一些的臉,江琯清仿佛就能看到用身體和血肉鑄造的戰(zhàn)場城墻一般。

    莫名就覺得她未說完的話里有無數(shù)的委屈,那仿佛是把英雄推入地獄的絕望一般。

    “小叔的確于公主無意,只要公主答應退親,讓皇帝將這道錯誤的圣旨收回去。小叔就不會再深究此事了!或許就能反之幫公主脫困?!?br/>
    江琯清一時心軟勸道。

    然而沒想到,她的好心居然還讓段月英更加發(fā)瘋了!

    “幫本宮脫困?江氏,你為什么如此惡毒?到了這個時刻,在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情況下,還要擺出如此無辜的嘴臉來說什么幫我脫困?如果不是你,葉寒崢不會對本宮下這樣的狠手!”

    段月英氣得發(fā)瘋,又要抬手打人。

    然而這一次她舉起的手,根本沒來得及落到江琯清的臉上,就被陰鷙的男人狠狠抓住。

    然后……

    “啪……”

    葉寒崢攥著段月英的手腕,反手就抽在她自己的臉上。

    那是現(xiàn)世現(xiàn)報根本不等一會兒。

    因為他進來就看到躺倒在地的春安,以及臉上頂著五指山的嫂嫂。

    還用想是誰打了她們主仆嗎?

    “你自己做的孽,要怪到誰的頭上去?”

    桀驁男人打完人松開手,兩步來到嫂嫂的面前,將她好好的護在身后。

    高大魁梧的男人就像一座山,無論是誰都不能越過這座山,去傷害身后的小女人。

    江琯清看著他寬闊的背影,窩心的感覺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

    但是有些事情,她也是當事人。

    既然她已經(jīng)被埋怨了,那就不能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所以她還是很快從男人的背后走出來,迎著段月英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

    看著段月英淚水模糊視線,看著她捂著自己已經(jīng)腫起來的臉,追問道:

    “你是皇女,更應該懂得法律。即便殿下想殺了妾身,也該給妾身一個合適的罪名?!?br/>
    “罪名?你還問我要什么罪名?你慫恿這個男人坑害我,明知本宮與瓦剌不共戴天。居然逼著本宮和親瓦剌?本宮是女將軍,是大寧王朝的女戰(zhàn)神。怎能以身侍敵?江琯清,你怎么就能如此惡毒?殺人誅心這套把戲,還真讓你玩得極好!你若真想逼著本宮去死,這里有刀,你一刀殺了我吧!”

    段月英是真的被羞辱到發(fā)瘋。

    這會兒怒氣沖沖地吼完,當真將刀把遞到江琯清的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