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廖咖)
“我們在還沒有制定好對你的營救計劃安謐就一個人先去找你了!”(釋錦)
“我們要在安謐一個人到城堡之前截住她!不能讓她去白白送死!”(賀佳)
“所以……公會放棄我了……對嗎……”(廖咖)
“沒有,我們只是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我們沒有想要放棄任何人!”(肆翎)
“不用說了……永遠都是這樣,過去是,現(xiàn)在也是……”
肆翎剛想上前一步卻被釋錦攔住“等等!你最好能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到底是什么……”
“我……”廖咖猶豫了。
“快說啊!這周圍的一切難道都是你造成的?!為什么你會變成擁有能力的血族?!就算是被血族同化也不可能得到能力的啊!”賀佳愈來愈激動。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解釋清楚就行了,被抓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肆翎)
回憶——
“我雖然是半個血族但是我是站在公會這邊的!我跟爸爸一起都是為了……”年幼的廖咖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大一點的孩子推倒在地上“本性是改不了的!怪物!早點去死吧!無論你說的怎么好聽,多努力,身上還不是留著血族的血!就憑這個,你永遠都沒法證明!”
回到現(xiàn)在——
握緊拳頭?!斑@不是很明顯嗎……因為我不是人類啊……”廖咖低頭沒有直視伙伴。
三個人因為突然的驚訝睜大了眼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肆翎不相信廖咖非人類的事實。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但也不是血族……”
“呸!既不是人類也不是血族?開什么玩笑?!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讓我們相信!工會的間諜就是你吧!是你把消息透露出去!所以上次偷平衡圣母失敗害我們差點送命,然后又計劃把圣物掉包換成假貨!你還要該死多少人才滿意?。?!”釋錦擲出一只短刀擦過廖咖的鬢角削去了幾根頭發(fā)“你什么時候背叛我們的!什么時候???”
“廖咖……這是真的嗎……你真的……”賀佳停頓了一下?!半y道你之前為我們受過那么重的傷都是假的嗎?難道所有的一切是你都計劃好才能這樣游刃有余嗎?難道我們一直在一起的感情對你來說都不需要才這樣冷漠嗎?所以你的檔案上才什么都不寫的嗎?”賀佳已經(jīng)哭出來了。
“快否定?。≌f不是!快說話??!”(肆翎)
“我……對不起……”廖咖沒有解釋只是輕聲道歉‘怪物!你身上有他們的血!本性是改不了的!快去死吧!你這個不像人類的樣子誰會相信你?!……’過去的諷刺在廖咖耳邊縈繞,讓廖咖失去了解釋的勇氣和被理解的希望……
“所以你承認了是嗎!叛徒!不!你連叛徒都算不上!你的心一開始就不在人類這邊!你已經(jīng)見到安謐了對吧!你是不是已經(jīng)殺了她?。“阉€給我!”賀佳沒有攔住終于按耐不住情緒的釋錦。少年抽出盡可能多的短刀用力朝廖咖擲去,少女沒有選擇躲避,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所有攻擊【抱歉,我隱瞞了混血的事實……】但是下一秒自己毫發(fā)未損卻傳來釋錦的慘叫……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驚恐回頭的少女看見了紫色的惡魔……瞑揮揮手,收回了魔法。
看著擲出的短刀全部返回插進釋錦的全身廖咖憤怒的舉起手槍“是你!”
“釋錦你怎么樣!”賀佳看著全身血流不止的釋錦“真是可笑啊……我們竟然一直……和一個血族稱‘同伴’……早點發(fā)現(xiàn)就好了……”帶著自嘲語氣,釋錦閉上了眼睛。
“沒事的,只是重傷!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別睡!別閉上眼睛啊!”賀佳喊著不讓伙伴失去意識。
“快走!我來爭取時間!”廖咖擋在瞑面前。“王后怎么能‘背叛’自己的種族呢……”(瞑)
“王后?。 彼留岷唾R佳異口同聲。
“血口噴人!誰是王后!血族從來都沒有王后!有的只是你這個卑鄙殘忍的冷血怪物!”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瞑會為你擋下釋錦的攻擊?!王后又要怎么解釋……好可怕…………你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一個血族一直在我旁邊還一直讓我深信不疑……你們這一切都安排的太完美了……”賀佳指著廖咖和瞑的手不停的發(fā)抖。確認了釋錦已經(jīng)沒有了脈搏賀佳也變得失控“不可原諒!都下地獄吧??!”可能還念著感情,賀佳繞開了廖咖朝瞑沖過去。
“等等!不要??!你會死的!”(廖咖)賀佳的攻擊被輕松躲開,肆翎見狀也加入了戰(zhàn)斗“快走??!不要再打了……只憑你們根本沒意義啊……求你們了……”廖咖絕望的看著在絕對實力的血族面前,伙伴毫無意義的奮力反抗……
折扇被甩開,肆翎剛想把武器重新扔給賀佳,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臂,接著是傳遍全身電擊的麻木。見肆翎倒在地上,賀佳顧不得自己的危險要去攙扶。
“危險?。。?!”廖咖大喊。賀佳僅僅一個轉(zhuǎn)身變得毫無防備的瞬間,瞑揮手用能力折斷了少女的膝蓋,向前的慣性讓賀佳趴在地上,用力支起上半身吃力的向前爬著“肆翎……”賀佳感覺要失去喜歡的人了。
“不要……快停下……”(廖咖)
“我們來做個游戲吧”喋血提著肆翎的衣領(lǐng)在廖咖眼前把獠牙刺進動脈……全身的麻木讓自己無法反抗。
“快住手?。。?!”廖咖沖著喋血連開兩槍,瞑又用剛才的屏障能力為喋血擋下了攻擊,子彈原路返回打中了廖咖的鎖骨和手臂。
“不!……”賀佳淚流滿面。接著瞑一手抓住少女的頭發(fā)將賀佳提起來,另一只手扭斷了賀佳脖子。
“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森林中回蕩絕望的吶喊……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你還要殺多少人!還有拿走多少我最珍貴的東西?。?!為什么為什么??!”(廖咖)
“如果當時你選擇血族,這些就都不會發(fā)生了……毀掉你在人類的一切,這樣沒有家的野貓自然就會回到收留的居所了……”
“這是懲罰嗎……”(廖咖)
“不……這是教訓(xùn)……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你已經(jīng)想好了”
“就這樣放著他不管的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噬者了~你現(xiàn)在要怎么辦啊~”喋血把肆翎扔在一邊。
廖咖緩緩走到肆翎身邊跪坐下來,凝視躺在地上這個組織唯一還活著的人。
“馬上就是血月了,你的時間有限……”瞑留下最后一句話和喋血消失不見。
“廖咖……你又受傷了……”肆翎的眼神里滿是關(guān)心。
“為什么……”(廖咖)
“你哭了……真是對不起啊,我現(xiàn)在沒法動,不能幫你擦眼淚啊……”肆翎笑了笑。
“為什么不懷疑我!為什么不像他們一樣否定我!你看啊!我不是人類啊!”
“就算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一直想要幫你的心還是沒有變啊……從你收留了我那天起,就一直沒變……”
“就算你是血族的王后,就算你設(shè)計了全部,可我還是沒法恨你……我想……這就是‘喜歡’吧……”
“所以你也認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對嗎……”(廖咖)
“如果不是那真的就太好了……”
廖咖覺得即使在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了“謝謝……不過我從來都不配有人喜歡……對我好的人……都在我眼前死去了……”
“我是惡魔啊……身上的詛咒不能讓我解脫卻無情的帶走了一個個我身邊的人……”廖咖舉起手槍上塘
“這次可是真的要殺死我了啊……”肆翎從容都閉上眼睛“我沒有遺憾了……”
趕來的安謐看著廖咖扣動了扳機“不要?。。?!”少女的尖叫和槍聲驚動了森林的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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