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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嬸嬸抽查 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問題了不過心里

    “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問題了,不過……心里就不知道了。”

    身后的哭歇聲不止,他之前就想幫忙解釋,但被秦柏聿一記眼刀給制止了。

    秦柏什么都沒有說,從小他就可以做好每一個決策,無論是試卷上的選擇題還是上億的交易項目。

    他沒錯過,當然也不屑于解釋什么。漠然開口道:

    “昨天我問你的問題,盡快求證告訴我結果?!?br/>
    電話掛斷后,秦柏聿親自打了個電話給公司財務部總監(jiān),應該給蘇氏回禮了,畢竟是蘇大勇令人作嘔的那些話,才讓他覺得:或許蘇染聽到后會氣得醒過來。

    所以,他又贏了。

    接下來的三天,蘇染都沒有再見到秦柏聿。

    想起那個晚上在“極樂世界”喝到死的那場酒,此刻蘇染的心是安靜的。

    那個時候她在想,如果這次她能活下來,是不是意味著,終有一天可以獲得她想要的那份自由!畢竟,她命硬!

    幸運的是,死神再次不待見她。

    她不可以出院,醫(yī)生說還需要觀察幾天。

    規(guī)律的醫(yī)院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梁醫(yī)生每天都會來關照一下,偶爾跟她搭幾句話,問她一些身體感受,也沒有其他溝通。

    值得她高興的是,柳心如和蘇安每天都可以來探望她,除了醫(yī)院到點門禁,并沒有其他阻撓。

    只是顧??倳业教K安,將他帶回去。蘇染心里清楚,她的孩子并沒有真的回來。只要她還頂著秦夫人的頭銜,他們便永遠不會有自由。

    但是,沒有秦柏聿的日子,莫名變得安穩(wěn),蘇染的心慢慢恢復平靜,加上安兒和心如的陪伴,她虛弱的身體在一天天變好。

    “秦夫人,醫(yī)生通知你明天可以出院了,您回去以后好好養(yǎng)著,盡量別勞累?!?br/>
    第二天一早,蘇染就被帶回了秦淮老宅。

    秦柏聿沒有露過面,但還是將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蘇染靜靜地駐立在古色古香的院落里,下了一周的雨,奈落樹上橙紅色的花骨朵,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她有些悵然若失。秋天的風有些涼,撫過她的發(fā)梢吹起一陣漣漪,女子高挑的身材雖看起來還是有些瘦弱,但筆直的腰背,高高揚起的頭顱,又構成了另一個風景。

    三層小別墅,基本上就蘇染一個人。

    她白天就在家看看書,偶爾興起拿起鉛筆,畫些簡單的線條,畫歪了就丟一邊,干脆去蒙頭睡大覺。

    秦柏聿倒沒有回來過,也沒說去了哪里,蘇染也不關心就是了。柳心如來過兩次,蘇安每天晚上都會由顧海送過來陪她吃飯,然后到了該睡覺的點顧海就進來了。

    一個禮拜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過去了……

    今天她要出門去趟商場。

    簡單吃了碗面條,揣上自己的八百塊錢,坐上價值百萬的豪車,保鏢將她穩(wěn)穩(wěn)的送至某個知名的商場。然后她自己去尋找要買的東西,保鏢依舊遠遠的跟著。

    蘇染一如上次那般,就當不知道有人跟著。

    她是出來買畫筆的,昨天吃晚飯的時候安兒隨口說了句想畫畫,她突然想到一個牌子的畫筆很好用,便想買一份送給安兒。

    “在哪兒呢,好像是在這個附近。四年前生意那么好,不會關門的吧。”她小聲嘀咕,四處搜尋,突然眼前一亮,看見了熟悉的那家店名,心情愉悅的快步走去。

    這家店賣的畫筆是德國的一個牌子,除了貴沒毛病,蘇染很多年都只用這個牌子的畫筆。只不過后來...蘇染搖了搖頭,算了,又想這些做什么。

    她心算了遍價格,足夠買水彩,剩下的零錢還夠去前面買個冰淇淋。

    考慮好了以后她很開心,迅速結了賬,就往冰淇淋的店走去。

    蘇染原本以為今天會是非常輕松愉悅的一天,直到她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冰淇淋掉在對方包上。

    立刻聽見對方的同伴尖銳的驚呼聲,“姐姐你的限量版LV包包弄臟了!”

    多熟悉的聲音啊,她抬起頭,哎呀,這么巧,兩個都是熟人。

    當年她還在潛江市讀書,學校里和她關系極其惡劣的方氏姐妹花,方曉月、方曉靜。后來方氏回老家城市發(fā)展,她們就一同轉學走了。

    誰曾想這么巧,竟又在安陽遇上了。

    “哎呦,這不是蘇染么。這么巧啊,在這兒竟然遇見你了?!编牛瓉碛羞@個想法的不止她一個。

    蘇染不想搭理他們,面無表情轉身就要走。方氏姐們臉色立刻黑了,他們每年用多少價值不菲的護膚品,幾乎隔一天就去美容院,身上的衣服包包首飾都是限量版的。但為什么蘇染這個賤人,穿著最廉價的衣服,氣色和皮膚都差得要死,憑什么還能這么高傲的無視他們!

    “小賤人你站?。∨K了我限量版的包,你還想走?”方曉月立刻拽住她的衣服,將她往右后方甩出去,故意想讓她去撞墻,磕到哪里破相了最好!看她蘇染還憑什么眼睛長在天上!

    方曉月的手勁也沒那么大,加上蘇染心里有些準備,前者那一拽,蘇染腳下不自覺踩起舞步,華爾茲基本步伐一個八拍后,就能穩(wěn)穩(wěn)停下。

    但是...

    意外的,她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男人衣服上淡淡的龍涎香竄入鼻內,她突然想到一個人。

    剛剛還一臉兇神惡煞、怒喝她的方家姐妹,立刻變成花癡尖叫?!皽馗绺纾⊥踾”

    蘇染的頭頂上方,一個男人略有調侃道:

    “這么巧,又遇到你了。為什么我們兩次都是撞上,這也算是種緣分吧?!睖亻L荀好聽的嗓音清澈悠揚,周身氣質通透,猶如空谷蘭花。他立挺的五官近了看更加精致得挑不出毛病,平滑舒展的眉間比起秦柏聿經(jīng)常蹙眉的動作,少了份兇狠冷漠,加上平和目光,可輕易卸下別人的防備。

    都說,安陽的老派安家,年輕一輩出了龍子。蘇染心想,的確是這樣。

    蘇染聞言,臉紅到耳后,連忙從他懷里起身,輕聲道了句謝謝。

    “感謝溫先生兩次施以援手,衣服我會請人送到貴公司。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彼幌肴鞘?,特別還是跟溫長荀有關。

    但是說完她又后悔了,那件衣服還在二十八樓,好像還被秦柏聿撕壞了。她現(xiàn)在一窮二白,拿什么還?

    “感謝我就給我個機會,讓我送你回家。”溫長荀叫住她。

    只是看似尋常的一句話,差點讓蘇氏姐妹的下巴雙雙落地,要知道溫長荀雖然表面上看著平易近人,實際上,從沒有聽說他主動關心過一個女人,更別說親自送人回家這種事情。方氏姐妹更加嫉妒地盯著蘇染,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拆了吃入腹中才好。

    這個狐貍精憑什么,以前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對誰都發(fā)騷。現(xiàn)在混成了這個慘樣,還特么的犯賤勾引溫大公子?!

    而蘇染并不關心他們在想什么,溫長荀的話讓她心下一驚,不知如何回答。抬眼看見保鏢急急忙忙跑來,她將心放回肚子里。自然地回答:“這怎么好意思呢,我不過與您見過兩次,怎么能麻煩您。再說我也有司機,所以謝謝您的好意。我先走了?!?br/>
    說完,她帶著保鏢快速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這下溫長荀沒有阻攔,原本帶笑的眸子依舊保持彎度,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口中輕吟,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斑@可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原來你已經(jīng)忘了?!?br/>
    “溫少,溫少,剛才那個女人您認識???真沒素質,還弄臟了我的包。好在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了她。那個溫少,我們姐妹的司機今天臨時有事先走了,能不能麻煩您送我們會方家?”溫長荀看都沒看這兩個矯揉造作的女人一眼,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他的目光隨著蘇染消失的方向,腳步不自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