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終于想清了事情的真相,他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把這件事通知給教授!
不顧別的小巫師易烊的目光,他徑直走向了教工席位,從高臺的一側(cè)繞了過去,來到靠近長桌中央的院長座位旁。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希文走來,笑瞇瞇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啊,希文!萬圣節(jié)晚宴玩的怎么樣?”
“還不錯,教授?!毕N碾S口回應道。
他看了看滿臉笑容的自家院長,又看了眼詫異地看向自己的格蘭芬多院長,覺得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前僅僅找鄧布利多說事情有些不妥,于是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把自己的推測同時告知兩個院長。
“斯拉格霍恩教授,鄧布利多教授?!彼粗鴥扇苏f道?!拔矣幸恍┲匾氖乱嬖V你們?!?br/>
兩位教授都有些驚訝,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跟迪佩特校長知會一聲后就隨希文來到了禮堂角落。
站在一個巨大的南瓜后面,希文開門見山地對鄧布利多說道:“教授,我想我知道對我施混淆咒的人是誰了?”
“什么?有人對你下混淆咒?”還沒等鄧布利多說話,斯拉格霍恩教授震驚地喊了出來,雖然表情確實略微有些浮夸。
“這是怎么一回事?”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表情也嚴肅了下來,沉聲問道:“那個人是誰?”
希文緊盯著兩人的臉色,一字一頓地說道:“是洛雷教授?!?br/>
“希文,你要知道,憑空污蔑教授的后果是很嚴重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不敢相信,嚴肅地看著希文告誡道。“如果你現(xiàn)在反悔我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聽到。”
希文搖了搖頭,說道:“教授,我不是憑空污蔑他?!?br/>
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有多少把握呢?”
“至少九成把握!”希文鄭重說道。
“可是,克洛德他,他不是說自己發(fā)燒了嗎?現(xiàn)在他應該在校醫(yī)院才對。”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有點緊張了起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油膩的額頭上的涔涔汗水。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隨后說道:“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校醫(yī)院看看他在不在那里!”
……
兩大一小三名巫師快步向四樓的校醫(yī)院走去。
然而就在三人才剛剛踏上主塔的樓梯時,一聲輕微的震動聲傳遍了整個城堡。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斯拉格霍恩教授停下腳步,看向鄧布利多說道。
鄧布利多同樣停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br/>
希文暗自搖頭,他覺得洛雷教授可能已經(jīng)得逞了。
“應該是在地下。”斯拉格霍恩教授回想了一下,隨后說道。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附和道:“應該是地下一層的位置?!?br/>
三人很快改變了注意,決定先去剛剛那聲震動傳來的方向探查一下。
“希文,我希望你能先回到禮堂,一會兒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有危險?!编嚥祭鄬οN恼f道。
希文自然不會答應,反駁道:“這可是在城堡內(nèi),還有兩位院長在我身邊,應該沒什么東西能傷害到我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得知希文想要與他們同去以后,也是思考了一下,隨后對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希文說的沒錯,有我們倆在他身邊那就沒有什么危險。更何況,他也算是當事人了。”
時間緊急,鄧布利多沒空再去反駁,終究還是同意讓希文跟著,只是又補充了一句:“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一定要緊跟在我們身邊,不要亂跑!”
三人通過主塔的樓梯來到了地下一層,靠近廚房的位置,發(fā)現(xiàn)有很多家養(yǎng)小精靈慌慌張張地在附近亂跑。這與他們眼里一向只有既定目標的性格完全不符,事情的反常似乎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希文在這群慌張的家養(yǎng)小精靈中發(fā)現(xiàn)了那個曾經(jīng)給自己送飯的小精靈,之前拜托小精靈幫忙辦事也多是找他負責的。
“布迪?”他叫住了他,詢問道?!斑@里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怎么亂糟糟的?”
“尊敬的巫師閣下,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的名字,布迪太感動了!”他頗為感動地抹了抹眼角,回復道。
“就在剛剛,廚房的一部分用具突然癱瘓了,但是布迪根本找不到修理的方法,布迪是個沒用的家養(yǎng)小精靈!”布迪隨后十分沮喪地說道。
聽到布迪的話,希文看了一眼兩位教授,只見他們的臉色也十分凝重。
“布迪,這跟你沒關(guān)系,是有個壞家伙破壞了城堡的魔力節(jié)點,廚房用具的癱瘓可能就與此有關(guān)?!毕N霓D(zhuǎn)頭看向布迪,安慰道。
然而布迪卻更難過了,他抽泣著說道:“城堡被破壞了,布迪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布迪是個不負責任的家養(yǎng)小精靈!”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自己的頭往旁邊的墻上撞去,嘴里還念叨著:“壞布迪!壞布迪!……”
“布迪,停下!”希文沒有辦法,只有強硬地讓布迪停了下來,隨后求助地看向兩位教授。
鄧布利多接過話來,很快就給布迪安排了新的任務(wù)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他說道:“布迪,現(xiàn)在我們會給你一個新任務(wù)。我們需要你帶著我們找到附近有什么被破壞的痕跡?!?br/>
有了新任務(wù)就有了新的動力,布迪很快擦干了眼淚,兢兢業(yè)業(yè)地帶著三人在地下一層的走廊里尋找可疑的痕跡。
這是一條寬闊的石廊,火把照得四周很是明亮,到處裝飾著令人愉快的圖畫,上面畫的主要是吃的東西。
希文看到了一幅格外大的圖畫,畫面上是一只盛滿水果的巨大銀碗。他知道,只要伸手撓一撓銀碗中那只碧綠的大梨子,它就會變成一個綠色的門把手,拉開以后就是霍格沃茨的廚房。這兩個月希文到這里來了好多次,已經(jīng)很是熟悉了。
就在這時,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把將希文拉到了身后,和鄧布利多同時舉起魔杖對準了那幅圖畫。
希文愣住了,他仔細觀察了一遍那幅圖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
但兩位院長顯然不會出錯,鄧布利多對著那幅畫說道:“克羅德,現(xiàn)身吧,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左手護著希文,右手干脆利落地射出一道魔咒過去,鄧布利多也同時施放了魔咒。
希文大致能辨認出這兩道無聲咒分別是現(xiàn)形咒(RevealingCharm)與繳械咒(DisarmingCharm)。
兩道魔咒不分先后地打在了那幅畫的前方,繳械咒成功帶回了對手的魔杖,現(xiàn)形咒也使得一個人影從隱身狀態(tài)顯露出來。
然而,那個人卻不是希文所想的克羅德·洛雷教授,反而是一個不認識的黑發(fā)女巫。
看到她的身影,鄧布利多睜大了眼睛,表情十分驚訝的問道:
“卡洛塔·平克斯通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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