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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葛老頭子又是不緊不慢的朝著自己杯中道了一杯茗茶,自顧自的自斟自飲起來,宛如品酒一般。

    “有多大幾率!”聽到這時,習語樊不禁問道。

    “三成!”葛老不假思索的回答出。

    “嘶!”

    一聽,饒是習語樊也不由得為之一顫,這么大的幾率?若是平常人看起來,三成的幾率怎么能夠算大呢??墒牵屑毾胂肟?,能夠施展出極至五行那極為苛刻的條件下,三成真的是頗為巨大的,而且還是極為理論條件下。

    事實上,有二點幾成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十個人中,兩個到三個人能夠施展出極至五行已經(jīng)是上天開眼了。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葛老頭子給習語樊說到的每一屆絕魂島之旅,除去那些已經(jīng)能夠施展出極至五行的人之外,那些個擁有潛力的,最后能夠真正施展出極至五行的,百人之中有五到十人就萬事大吉了。

    況且,能夠留到最后的,恐怕不足二十人吧。甚至,在有一屆的絕魂島之旅中,兩百人,最后只留下來了十個人。

    聽到這的時候,饒是習語樊也對絕魂島那地兒充滿了難以想象的危險。同時,也不由得知道,似乎他的想象還沒有達至百分之一的地步啊。

    習語樊想的也一點兒都沒錯,那里面的危險與他想象的危險還不及真正面目的百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

    或許,用冰山一角更為準確。

    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了在那一屆中兩百人最后只有十個人活了下來。

    且不論當年那一屆人的實力了,能夠去絕魂島的,都是狠角色??蛇@些狠角色最后只留下了十個人......無言中可想而知。

    “第三,擊殺了墓門客棧本部或分部的任何一個高層!”當這第三個條件落下時,習語樊差點沒有一腦袋直接撞上去。擊殺墓門客棧本部或分部的任何一個高層?

    那自己還真是幸運的很啊,如果那天出現(xiàn)在帳篷里的不是風吟的話,也許習語樊也就閃人了。

    這個條件,還真是被習語樊給瞎貓碰上死耗子——撞上了。

    “那最后一個條件呢?”習語樊也很明白,前面三個條件自己都達成了,而這最后一個條件就是自己沒有達成的條件。

    而從葛老頭子先前說的“很簡單”三個字來看,恐怕這最后一個條件,不僅僅是要人命,更會讓人萬劫不復吧。

    習語樊問道這時,葛老頭子那嘴角一咧,已然是流露出不能再惡心般的笑容了。

    那惡心般的笑容,幾乎讓習語樊有一種很想沖上去給其幾大耳刮子的沖動。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尊老不尊老的問題了,而是那張笑臉,那張惡心至極的笑臉,太他娘的欠揍了!

    “你小子還是處兒吧,連個小妹妹的手都沒牽過吧!”話音一落,惡心般的笑容更惡心了。

    剎那間,那話音落下后,就讓習語樊有種沖上去狠狠血殺四方的沖動。

    當然這話出口的時候,更加讓人惡心的是,這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眼眸微微下移動,移動到了不該移動到的地方。

    當下,習語樊雙腿一夾,噌的站起來,手中的天靈火雷劍已經(jīng)出鞘,死死的指著這該死的葛老頭子。

    “我靠,你這死老頭子,你要不要這么惡心!”

    饒是習語樊覺得他老臉夠厚的了,如同城墻一般百穿不透??扇缃衲?,在葛老頭子那極為......那個的目光下,也是瞬間敗下陣來。

    此刻,葛老頭子是看著習語樊如此模樣,心中是大為暢快啊,很久都沒有和這小子斗斗了,今天一斗,旗開得勝。

    不過,葛老頭也很快收回了目光,先前一臉惡心得不能再惡心的笑容也竟是全然消散。

    “其實這最后一個條件,還真的很簡單?!闭f到這,話音微微一頓,也讓對面兒的習語樊喉嚨來回滾動了好幾下。簡單,還很簡單?一抹超不祥的預感是直撲心房。

    “快說,別賣關(guān)子!”

    “著急什么嘛,你已經(jīng)不錯的了,門票三缺一,只差一項!”葛老頭子看著習語樊,勾了勾手指,示意習語樊走過去然后附耳。

    見習語樊走來且并附耳,葛老頭略微的潤了潤嗓子緩緩道:“其實就是......你只要......”

    習語樊是越聽臉色越難看,直至最后,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早已是慘白不已,就如同是受到重創(chuàng)了一般。

    而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因為,那話語的內(nèi)容太他媽的讓他震撼了。

    簡單,還真是很簡單吶。

    可是,他要面對的人,面對的事兒,這可就不是簡單了。若是其他人,這習語樊也就罷了,大不了耍一次流氓嘛,況且,這八年來的時間,習語樊耍得流氓還少啦,也絕不會在乎多這么一次了。

    然而,一想到面對的人,面對的人所要對她做的事兒,除非......一時之間,習語樊幾乎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還不如干脆讓他登上華山之巔,一躍而下算了。

    因為,對的人,對的事兒,這可跟死沒啥區(qū)別了。

    “怎么樣,很簡單吧!”葛老頭子這個時候倒是一臉的一本正經(jīng)。只是,此時葛老的一臉正經(jīng)卻怎么讓習語樊都覺得欠打欠揍,而且是極為的欠打極為的欠揍。

    “其實嘛,也不要你做其他的,你只要‘么么噠’一下就可以了!”

    “噗嗤!”

    一聽那三個字兒,不僅僅是內(nèi)心深處,其靈魂深處早就已經(jīng)是嘔血三升了。

    “你丫的,還么么噠?”心中早已開始詛咒其葛老頭子的八輩兒祖宗起來,“你他娘的還不如拿把劍直接朝我喉嚨刺下去呢,干干脆脆的來一個透心涼,翹辮子算了,這樣還能免去被虐的下場!”心里是越來越詛咒葛老頭,豈止是八輩兒祖宗,十六輩兒,三十二輩兒甚至是更久遠的,都被習語樊給詛咒了個遍。

    “沒別的辦法?”習語樊是左思右想外加前思后想的,先前那老不死的提議,的確是有些......恐怕用餿主意都難以來形容了。